墨老爺子從來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主,曾經(jīng)甚至三言兩語輕而易舉的氣死了自己的對手,也是沒誰了。
有時候,有一個這樣的父親也挺令人操心的。
墨之文下樓后發(fā)現(xiàn)何晴正幫張嬸把做好的飯菜從廚房端出來,桌上已經(jīng)放了幾個菜了,估計差不多就這么多菜了。
果然,拿著筷子緊跟著出來的張嬸一看見自己就笑著說:“少爺,飯菜剛好,快坐下來吃飯?!?br/>
看了看何晴裝作神秘的說:“今天的飯菜晴晴有幫忙哦。”
何晴把菜放到桌上,就聽見張嬸拐著彎的夸自己,卻不敢撈功,連忙擺了擺收,不好意思的對墨之文解釋:“沒有沒有,就打了個下手,還是半路出家的?!?br/>
墨之文聽見兩個人的話沒有做任何評價,只是溫柔的看著何晴笑了笑,然后又搖了搖頭??吹暮吻绺鷱垕鸩幻饔X意。
“什么意思?”實在是墨之文突如其來的搖頭讓何晴一頭霧水,還有點莫名其妙的。何晴這才忍不住問墨之文剛才搖頭是什么意思。
而墨之文只是又笑了笑淡定的回了句:“沒事。”然后又搖了搖頭。
何晴忍不住走到墨之文旁邊,拉出椅子坐了下來,頗有你不給我答疑解惑我就坐這兒誓不罷休不走了。
“哎~墨之文,我告訴你啊,你這行為非常不好,‘沒事’是什么意思?我問的是你剛剛搖頭是什么意思,你回答的是‘沒事’有是什么意思?!蹦牡谝淮伟l(fā)現(xiàn)原來何晴這么嘮叨。
何晴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的說:“你知不知道很多情侶就是因為你這種莫名奇妙的回答而分手的。你這樣不好,所以還是告訴我你搖頭是什么意思?!?br/>
“我們不會。”
“哈?”這又拐那兒去了?
“我說我們不會分手?!辈恢挥X墨之文說話的語氣有點重。
何晴有點嚇到了,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說:“我也沒說我們會分手啊?!?br/>
頓了頓,想緩和一下剛剛的氣氛,何晴試探的說:“不要轉(zhuǎn)移話題,剛剛搖頭是什么意思?”不過這句話明顯有點底氣不足,仿佛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張嬸看剛剛還開開心心聊天的兩個人突然一下子變得氣氛凝重起來,有意開解但又不知道怎么說。只好繼續(xù)給每個人布菜,然后給一人舀了一碗燉的熟爛的雞湯放在每個人的位置上。
語重心長的想:年輕人的事就讓年輕人自己去解決吧。
何晴一直有點怕墨之文,更不要說是冷氣十足的墨冷少了。
何晴膽子很小,甚至于是驚弓之鳥。而且何晴之前所見到的墨之文雖然不言茍笑但也不會辭色俱厲。偶爾所表露出來的冷淡和正言厲色也是對著別人。對著自己一般都是彬彬有禮,溫文爾雅,有時候還會包容自己的小脾氣。
墨之文摸了摸何晴的頭,明顯感覺手下僵了的身子。心疼的親了親何晴的發(fā)絲,溫柔的說:“剛剛是我不好,搖頭只是想著你怎么那么實在,那么可愛。”
墨之文給個臺階何晴順勢就下:“哦?!?br/>
“晚上來我書房,我給你說點事。乖,沒事的,先吃飯?!?br/>
“哦?!?br/>
剛要起來回到自己座位的何晴被墨之文按住肩膀輕輕的按了下去,疑惑的看著墨之文。
墨之文站起來身體前傾,伸長胳膊,輕易的把對面何晴的飯碗拿了過來放在何晴面前。
何晴沒有想到墨之文給自己來這么一下,對于坐著的何晴來說,站起來的墨之文更具有侵略性。挺拔的身姿,身上的衣服隨著墨之文的動作緊緊地裹著更具爆發(fā)力的肌肉,坐下來的那一刻也是有種穩(wěn)如泰山一樣的安感。
何所撩?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何晴總感覺墨之文無時無刻不在撩她。關(guān)鍵是每次自己都有被撩到,表示血槽快空了。
要命?。∵@個妖精!
剛剛的那點不愉快早被墨之文這樣一弄沒影了。
你帥你怎樣都行!這個看臉的時代??!
張嬸一看危機解除連忙說:“都快吃,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br/>
張嬸有意轉(zhuǎn)移何晴的注意力,擠著眼睛對何晴說“晴晴快吃,一會咱們還要去逛街呢?!?br/>
果然聽見張嬸的話,何晴吃飯的戰(zhàn)斗力瞬間爆表,看的墨之文覺得比自己故意誘惑的魅力還大,雖然妒忌還是提醒何晴:“慢點吃,小心消化不良?!彪S手把雞湯也給拿了過來。
何晴這下子真的把剛剛的事給忘了,對著墨之文沒心沒肺的笑了一下,然后繼續(xù)參加戰(zhàn)斗,不過戰(zhàn)斗力明顯下降不少。
墨之文看了眼明顯吃飯慢下來的何晴,才對著張嬸說:“讓阿忠送你們?nèi)?,順便幫你們拿東西。
何晴聽不出來墨之文話中的意思張嬸怎么可能聽不出來,裝似沒在意的答應(yīng):“嗯,今天有可能買不少東西呢,剛好有免費的勞動力了。”
一頓飯就這么愉快的結(jié)束了。
“我先走了,家里要添置的東西讓張嬸買,乖。”
揉了一把何晴的腦袋,坐在沙發(fā)上的墨之文看著自己手下柔順的頭發(fā)因為自己瞬間變成一團草才滿意的收回自己的手。
墨之文很喜歡摸何晴的頭發(fā),有時候忍不住會親親何晴的發(fā)絲。墨之文也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時候有的這個癖好。每次看見何晴那像瀑布一樣的秀發(fā),熠熠生輝的就忍不住上手摸摸,感受到手上的柔軟心里都會很安靜,忍不住會親親。有時候發(fā)頂會有一縷調(diào)皮的翹起來,自己就會忍不住纏繞到手指上,慢慢的撫摸著,很享受那種感覺。
叮囑好何晴然后蹂躪完何晴的頭發(fā),墨之文就去上班了。
剩下何晴和張嬸兩個人窩在沙發(fā)上商量先去那逛呢。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二個女人也不遑多讓啊,就個這討論了半個小時才決定好先去買點綠植,后面去商場買窗簾什么的。
兩人出門的時候阿忠已經(jīng)在那等著了,沒有絲毫的不耐。阿忠對自己長大的這個城市很了解,是個令人滿意的司機。聽見何晴和張嬸的話,直接開車去了距離商場最近的花卉市場。
花卉市場里跟花店里的的感覺完不一樣?;ǖ昀锏亩际茄b扮好的鮮花,千姿百態(tài),婀娜多姿,像是皇帝的御花園一樣經(jīng)過精心的雕琢。
而花卉市場則是人山人海。各類鮮花,綠植都是成百上千的放置在一起,紅的、黃的、綠的、白的......成片成片的色彩,一抹一抹的顏色,煞是好看。這些花卉大多是沒有太多的粉飾,純天然的姿態(tài)呈現(xiàn)在所有人的面前,赤裸裸的美吸引著來來往往人的眼球。
何晴在一個多肉攤面前停了下來。一整片都是各種各樣的多肉,深的淺的、綠的粉的,多種多樣的多肉湊在一塊好不熱鬧。淡淡的顏色,圓圓的腦袋,胖乎乎的擠在一起,底下的塑料殼子絲毫不影響它的可愛。這是一顆老莊桃美人,身姿優(yōu)美,何晴一眼就看上了這個家伙,最后15塊錢就拿下了。不得不說花卉市場就是便宜!
后來又買了兩盆山地玫瑰,一盆黑法師,還有盆乙女心,最后還想再挑戰(zhàn)挑戰(zhàn)熊童子于是又買了盆熊童子,一共也沒花多少錢。盆何晴之前買了不少,回去自己給換個盆,裝飾裝飾就可以了。
張嬸則買的是霧竹、發(fā)財樹、龜背竹之類的大一點的綠植。買完之后都交給了阿忠。何晴只是看見阿忠打了個電話,很快來了兩個人把所有的綠植部搬走了,到底是怎么弄得何晴沒問。她也不傻,知道墨之文不是一般的有錢人,一般會怎么做何晴不會去插手,張嬸也在旁邊沒說什么,何晴當然不會說什么。
然后上車去商場買窗簾什么的。
何晴第一次進這種大型的商場,光是那比自己家鏡子照人還清晰的大理石墻體就給了何晴巨大的壓力。不同與其他的商場,這個商場很寬闊,空間布局合理的基礎(chǔ)上過道的面積都很大,人也沒有那么多,到處透著“高大上”三個字。何晴現(xiàn)在還不知道人家的一個廁所都比自己整個家還大、還華麗呢?,F(xiàn)在只是有點忐忑,何晴轉(zhuǎn)而一想反正自己又不買東西,就當跟著張嬸見世面了,就完沒有了心里壓力。
所以說,沒心沒肺的人有時候也是有可取之處滴!
張嬸看起來是這里的??停苯訋е吻缛チ速I窗簾的地方。對于阿忠一直默默地在后面跟著,何晴沒有太大的感覺。
從決定和墨之文在一起的時候開始,何晴就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生活會因為墨之文而改變。墨之文那樣的家室自己想要融入進去就得慢慢的接受一些跟墨之文有關(guān)的東西,這些東西何晴并不排斥,因為那是因為墨之文而帶來的。
愛情是雙方的付出與遷就,墨之文為自己做的一切何晴都記得。所以何晴也在為墨之文默默地改變著,她只是想自己改變的多一點,是不是就能離墨之文更近一點。所以不管是招搖的去墨氏大樓給墨之文送飯,還是讓阿忠接送,都是之前何晴想都想不到的。
至于墨之文對自己的好,自己為什么拒絕,她會接受所有墨之文對自己的好。
她想讓盡量讓兩個人在平等的地位上平等的相處,首先就不能和墨之文計較這些對墨之文來說所謂的“微不足道的小事”,但這不包括一些貴重的東西,甚至--支票。
這也是為什么莫老爺子給何晴支票的時候墨之文會在意的原因。
事實證明何晴的做法很正確。墨之文也知道何晴不會太過在意這些才讓阿忠接送何晴。這些何晴都默默地記著,然后再加倍的對墨之文好。
所以像這次逛商場買東西,即使有點不自在何晴還是跟著張嬸來了。這是自己走向墨之文世界的一小步,希望自己一步一步,最后能走到墨之文的面前。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