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神車!”
陳禪令青甲道兵將射神車放于山體底部,然后拿出萬米的長繩,這繩子乃是取黃麻纖維編制,編制后又經(jīng)深海鯨油浸潤,所以不但堅韌,放在掌中更是宛如無物。
將麻繩捆綁在白虎精金箭之上,以射神車發(fā)射,頓時這白虎精金箭化作一道白色利光直沖天際。
“我先行一步,道兵依此麻繩攀爬,燕隸、你與先生隨我一同。”陳禪說完,整個身軀化作暴猿,在山腳之下一蹬,頓時身軀化作炮彈一般直沖而起,跨越百丈高空,微微的抓住了那凸起的山巖。
燕隸也不甘示弱,腳下巖石被其一踏粉碎,身化流光,向上沖去,不過高度卻要比陳禪低了很多,說起來,燕隸要比陳禪更早的踏入筋肉境,但,燕隸修行的功法不如陳禪,更無法與精元核心相并論,但即使如此,這一踏之下,燕隸也跨越了將近百丈丈左右。
王機在十年前已經(jīng)是換血修士,何為換血?武道五境,皮膜、筋***竅、換血、蛻凡胎息,武道的第四個境界,擁有劃江成陸的神通,一拳一掌拍出,可將滔滔大江斷流,露出底部陸地,供人行走,堪稱恐怖。
所以此刻王機最為輕松,他輕輕的一躍,便到達了此山的丈之高,但位置卻要落后于陳禪一些,陳禪見狀一笑,不過一刻,陳禪登臨了這座萬丈猿啼山。
此山之下,海水滔滔,一望無際。
山巔平滑如鏡,盡是破敗山巖,枯木歪斜,雜草叢生,兩棵傴僂的老松靜靜扎根在山巔之側。
一頭大猿正倚著那兒臂粗的老松休憩,此刻聽到動靜,不禁睜開雙眼,看到陳禪,猛然站起,不時發(fā)出低吼之聲,在此猿打量陳禪之時,陳禪亦在觀察此猿,此猿身高將近十丈,如同一座小山,其雙眼之中有著淡金色的光芒閃動,不過此時卻是閃動著兇狠之光,一口森森白牙露出,閃動鋒銳厲芒。
“好一頭畜生!”陳禪心中暗道,此猿周身被黑毛覆蓋,根根如鐵,氣息并不弱于此前所斬黑猿。
三息后,王機與燕隸同時登上山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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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二人為我掠陣,看我拳敗此猿,以其精血熬煉肉身,武道更進一步?!标惗U長嘯,一拳擊出,腳下一蹬,山石破碎,煙塵四起。
“吼...吼...”
金睛猿怒吼,猛的一拍胸脯,隨即如同狂暴的坦克一般向陳禪弱小的身影碾壓而去,其每一步踩下都可引起這山巔的震動。
“大螺旋勁氣!”陳禪于百萬武道典籍中所草創(chuàng)大螺旋勁氣,又經(jīng)與御神老祖生死搏殺磨礪,如今已經(jīng)將要邁出大成,此刻他出拳如同羚羊掛角,無懈可擊。
“少候天資橫溢,將能開創(chuàng)一道?!蓖鯔C贊嘆,換血修士何等眼力,豈能看不出其中奧妙,此刻這大螺旋勁氣在陳禪手中使出,每一拳都仿佛化作矛鋒,將要斬破金睛猿的防御,而這,還是因為如今陳禪修為不高,如陳禪推測,若是他以蛻凡胎息的修為用出此拳,定能碎裂虛空。
“先生所言極是,少候不過踏足武道一年,出拳便已具此威,虎豹恐怕擦之便碎,實乃天縱奇才。”燕隸看著陳禪相斗金睛猿,目眩神迷,恭聲說道。
“砰!”
金睛猿高三十丈,手掌之大便已經(jīng)將近五丈,此刻宛如一座小山,夾裹磅礴四溢的勁氣拍下,陳禪眼中露出神芒,這金睛猿防御之強,堪比玄鐵,自己的大螺旋勁氣全力施展之下,只能將其毛發(fā)斬去,肌膚之上留下紅腫,而其攻擊,更是暴虐。
陳禪此時已經(jīng)并非皮膜大成,沒有借助歸元甲的威力,何況,此時他已經(jīng)凝聚了精元核心,可以儲存天地之力,此時他眼中露出金色神光,一只手掌穩(wěn)穩(wěn)的拖住了金睛猿的大掌。
“崩!”
腳下的山巖在巨力之力紛紛破碎,瞬間陳禪被拍入巖下三尺,“少候!”燕隸疾呼。
王機拉住了欲要出手的燕隸,淡然道:“此番只是少候在磨礪己身,破境之后少候已經(jīng)身具震山撼地之能,相差此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