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張遷問道。
許暢躑躅片刻,爾后道:“是這樣的,我有一個遠方的親戚,在市里開了一家音樂酒吧,一開始的時候生意還是很火爆的,但過了一段時間后業(yè)績明顯下滑。經過調查,發(fā)現顧客對酒吧里的娛樂氛圍感到很不滿意,認為僅僅放幾首輕音樂,找人彈兩手鋼琴曲實在太過單調。”
“所以,我那位遠方親戚就想到增加一些其他的娛樂項目。她知道我在咱們學校的魔術社里,所以前兩天專門給我打電話,問我能不能過去表演幾場魔術。你知道的,雖然我也是魔術社的社員,但我更多的卻是喜歡呆在武術社那邊,對魔術表演的興趣不是很大,所以就拒絕了?!?br/>
“然后呢?”張遷問道。
“然后……然后,我把你推薦給了她。”許暢道,“我把你在學校里的各種豐功偉績給她了,她很感興趣,所以希望跟你好好談談,到她那兒開個魔術專場。”
張遷聽明白了,就是有人想請他到酒吧里表演魔術,以此來吸引顧客。
“就這事兒?”
張遷啞然失笑,剛才看到許暢欲言又止的樣子,還以為是什么極為難的事呢,原來就是這事。
本來,張遷還打算學著克里斯*安吉爾一樣,到街頭上表演呢。
既然現在有人請他到酒吧里開魔術專場,那就改改計劃好了。
之所以想到到街頭上表演,張遷有兩個目的。一個是通過這種方式增加他的魔術表演經驗,第二個就是想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表演,賺名聲。
畢竟,成名要趁早嘛!
而現在有更好的去處,甚至還能因此賺名得利,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到酒吧里表演魔術可以,有些該談的問題還是要談,譬如表演費用啊,表演時間啊,等等等等。
許暢看了張遷幾眼,見他真的沒有生氣,才略顯尷尬地道:“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guī)湍憔芙^他好了,讓他去另請高明。”
張遷皺著眉頭哼哼了兩聲,道:“為什么要拒絕?這是好事啊。正好,我也需要一個表演的平臺來積累表演經驗,而且還能掙外快。雖然咱現在也是分分鐘幾塊錢的大人物了,但誰也不嫌錢多不是?”
聽到張遷非但沒有責怪她擅自做主,反而還真的答應下來了,許暢頓時高興了,笑著道:“既然你愿意去,那咱們現在就到她那邊過去看看。她的酒吧離咱們學校不遠,去那兒的消費者大多是在附近工作的白領和知識分子,素質都很高的?!?br/>
張遷聳了聳肩,作為一名未來的職業(yè)魔術師,他可沒有挑選觀眾的權利。
再了,不管是白領、知識分子,還是搬磚干苦力的,只要愿意看他的魔術表演,那就都是他的衣食父母,沒有任何高低貴賤之別。
被許暢生拉硬拽著來到了離寧海藝術大學不過兩站路的商業(yè)街,這里商鋪林立,很多大的國家、國際知名公司都在此建了寫字樓,是寧海市著名的商業(yè)辦公區(qū)、娛樂區(qū)。
像葉芷晴的藍天娛樂所在的雙子塔大樓,也正好在這條商業(yè)街上。
許暢這位所謂的遠方親戚的酒吧位于商業(yè)街的黃金地段,相信只要不是經營思路或理念出了問題,在這里開酒吧就是想賠錢都難。
只是讓張遷沒有想到的是,許暢的這位遠方親戚竟然是一位長得非常性感妖嬈的都市麗人。
楚綰!
張遷眼中的女中尤物。
如漆烏黑飄逸的長發(fā),牛奶般亮白柔嫩的皮膚,水果般飽滿水潤的雙唇,攝人心魄的似水雙眸。
性感撩人的修長美腿,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材,冷傲不屑的清冷與魅惑無雙的妖嬈氣質并存,她的身上擁有不沾煙火的圣潔之美和獨特的魔幻氣息。她的性感不是搔首弄姿,也不是裸露火辣,而是從骨子里散發(fā)的一種本真的女性美,使得她異常耀眼出眾,讓人迷醉神往。
如果藍溪兒飄渺如仙的空靈是那個文青范兒的張遷的獨愛,那集圣潔與魔幻、冷傲與妖嬈、嫻雅與野性為一身的楚綰無疑是現在張遷的最愛。
怦然心動!
張遷突然覺得心臟跳動速度明顯加快,甚至他還能感覺到呼吸都開始困難起來,喉嚨里像是冒了火一樣,干澀的很。
這是張遷前世從未體會到的緊張之感,這種緊張不是如臨大敵,而是因為一見鐘情。
很多人,世界上并不存在一見鐘情的愛情。
以前,張遷也對此深以為然。
然而,這一刻,他徹底明白了:既然有‘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愛綿綿無絕期’的纏綿悱惻之愛,自然也會有‘未曾相逢先一笑,初會便已許平生;彼岸花開攜君袖,羅帶同結莫離分’的一見鐘情。
而楚綰,就是那個令張遷砰然心動、一見鐘情的女人。
“這是我表姐,楚綰。”許暢語氣中不無驕傲地向張遷介紹道。
是啊,不論是誰有這么一個風華絕代的美女做親戚,都應該會有一種驕傲的情緒油然而生吧。
張遷下意識地頭示意,而此時許暢也把他介紹給了楚綰。
“張遷,我閨蜜,好哥們,是個天才,真正的天才!”
許暢故意把‘天才’二字加重了語氣,令楚綰果然對張遷另眼相看。
沒有笑語晏晏,張遷卻好似能感覺到楚綰的開心,不自覺得心下一松,整個人也從剛才的驚艷中徹底恢復過來。
“自己人面前就沒必要替我吹噓了,我哪里是什么天才,我明明是個全才!”
張遷玩笑了一句,引得許暢咯咯大笑,而楚綰也跟著抿嘴而笑。
只是這一笑,卻讓張遷真正地體驗到了當初得周幽王為博美人一笑而烽火戲諸侯的心情。
什么江山萬代,什么權利滔天,面對如此美人,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張先生很幽默,我對暢暢的推薦就更有信心了?!?br/>
楚綰的聲音很獨特,沒有黃鶯出谷的清亮,卻帶有一絲如紗綢般的質感,很迷人,很走心。
張遷聞言而笑,心底下卻一陣狂喜,好像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褒獎一般。
“什么張先生?太難聽了,就叫張遷好了嘛,干嘛那么見外!”
不愧是張遷的‘閨蜜’,還沒等張遷自己出來,許暢就先抗議了。
而張遷也笑著道:“就叫我張遷好了,我也不跟你客氣,叫你綰姐,或者……綰綰?綰兒?”
“綰綰?綰兒?”楚綰聞言,臉頰緋紅,而一旁的許暢也不干了,瞪大了眼睛,很暴力地錘了張遷一下,道:“你子是不是想占我姐的便宜???我可要警告你,趁早把你的心思給我滅了,否則……絕交!”
不怪許暢如此惡言厲色,她可是知道楚綰的魅力到底有多大的,如果張遷也因此而深陷其中,那自己可就真的賠了‘閨蜜’又折兵了。
而張遷卻覺得許暢有些題大做,叫綰綰怎么了?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何必如此斤斤計較呢?
但,第一次與楚綰相識,張遷可不會傻得當面露出自己的企圖,所以尷尬得嘿嘿干笑了兩聲,道:“一個稱呼而已嘛,那么較真兒干嘛。不讓我叫那就不叫好了,綰姐,叫綰姐總可以了吧?”著,還不服氣得瞪了許暢一樣,以示自己已經讓步了,希望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
果然,許暢心下暗松了一口氣,嘟了嘟嘴,輕聲道:“這還差不多!”
稱呼問題解決了,張遷暗中警告自己,不能把自己對楚綰的企圖心表現的太過急切、倉促。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更何況,他和楚綰之間還夾著一個肯定會給自己搗亂的暴力女王呢。
“耐心,多耐心!偷偷地進村,打槍地不要!”
張遷暫定策略,決定先化明為暗,跟楚綰熟了之后再見機行事。
而此時的楚綰和許暢都不知道,張遷已經準備將魔手伸向楚綰了。
接下來,張遷就魔術表演的事兒跟楚綰細談了一會兒,在商量好張遷每周五和周六的晚上來酒吧魔術表演,而楚綰給了張遷每晚一千塊的表演費用之后,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第一次見面,作為地主,由我請客,大家看看中午到哪兒吃合適?”楚綰提議道。
許暢把目光看向了張遷。
張遷想了想,道:“我還真不知道該去哪兒吃去,你們兩個選吧,我隨意,只要吃飽就好?!敝?,又不好意思地干笑了兩聲。
因為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他的肚皮卻適時地發(fā)出了警告聲,惹得楚綰抿嘴而笑,而許暢更是夸張,笑的差斷了氣,弄得張遷有些莫名其妙。
不就是肚子唱空城計了嘛,有什么可笑的?還笑的那么夸張?女人的矜持都哪兒去了?看來,還是我的綰綰好,笑起來都是美得沒邊兒。
“去隆興菜館好了,那里的川菜味道不錯,也實惠,最主要的是……管飽!咯咯咯……”
許暢建議。完,自己還是沒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