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乖寶,我們一定會遇到?!?br/>
在遇到木夕之前,以及,在遇到木夕之后,他游過大好河山,見過行人無數(shù)。
可唯獨,他只一眼對他心動。
木夕沒想到自家大龍的情話會突然滿分。
他用力抱住龍翊,小臉貼著他柔軟的腹部,使勁兒蹭了蹭。
“夫君?!?br/>
他小小聲叫道。
龍翊低低的“嗯”了聲:“我在?!?br/>
木夕抱著他,用更小聲的聲音,說道:“我好愛你?!?br/>
他這句話說的很小聲很小聲,原以為不會被聽清。
可沒想到,話音剛落。
龍翊就跟瘋了似的,直接甩了龍尾,卷起一地落葉。
然后,落地鋪地。
他將木夕按在了身下。
“乖寶,再說一遍?!饼堮吹碾p瞳都泛著紅,看他的眼神,像恨不得直接把他吃進肚里。
木夕一噎。
這種話,很講究氣氛的。
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慨,和像現(xiàn)在這樣被逼著說出來,效果更是不一樣的!
“不說?!?br/>
木夕把小臉扭到一旁,很不給面子的拒絕道。
龍翊低頭,用大腦袋在他的頸窩里拱著,撒嬌似的,磨著他:“再說一遍,乖寶,你再說一遍?!?br/>
木夕很有骨氣,就不說!
可片刻后——
“龍翊!不許用原型!”木夕抓著他的鱗片,眼角都被逼出紅意。
龍翊雖然已經(jīng)把身軀縮小,可他的本體,在這種時候,實在是太折磨人。
木夕想要反抗。
他現(xiàn)在還要拍節(jié)目,不能這樣亂來。
否則,身體會吃不消的。
可龍翊卻瘋的厲害,壓著他,龍身直接把他纏住,讓他逃無可逃。
不知過了多久。
木夕終于求饒似的,攥著他的一根龍爪,崩潰道:“我愛你,我愛你。你慢一點……”
他以為說出龍翊想聽的話,會被放過。
可萬萬沒有想到,這話,對龍翊而言,就仿佛催化劑,讓他比剛才還要瘋。
一整夜。
木夕嗓子都哭到啞,直到天快亮?xí)r,他才被龍翊溫柔抱起,在山中尋了一個天然溫泉,把他洗干凈后,給送回了月牙鎮(zhèn)。
重新躺回床上的木夕,渾身都累的不想動。
龍翊低頭,親親他,眼神里帶著不加掩飾的愛意。
“乖寶,我愛你?!?br/>
不是我也愛你,而是我愛你。
還好,第二天導(dǎo)演又讓所有人都歇了半天,木夕睡了個飽,精神這才恢復(fù)過來。
等瑜瑜回來后,他們的節(jié)目繼續(xù)錄制。
在錄制結(jié)束后,木夕帶著瑜瑜,又去了趟小葉村。
“瑜瑜,我上次就來過,可就是找不到蛋蛋。”
木夕發(fā)愁的蹲在一個雞窩前,跟身旁的瑜瑜說著話:“你說,蛋蛋他是不是又跑了?”
瑜瑜聞言,猶豫道:“這個,我也不清楚呀?!?br/>
兩個人直找到天擦黑,還是一無所獲,只能又都沮喪回了鎮(zhèn)上。
而在他們身后,跟過來的龍翊,幾乎是一進村,就感受到了——
跟他血脈相連的龍蛋的位置。
雞窩里。
剛躲過爹爹的蛋蛋,正得意的轉(zhuǎn)著圈兒,忽然,蛋身一僵。
這個,這個是龍爹的氣息哇!
龍族的蛋蛋,生而就帶著部分的傳承記憶,所以,別看他還只是只蛋蛋,比起同階段還懵懵懂懂人類幼崽,蛋蛋已經(jīng)算是只早熟蛋了。
他此刻,就清楚的察覺到,這個龍爹……
不好躲??!
但蛋蛋是一個對著自由,有著執(zhí)著向往的蛋蛋。
所以,哪怕龍爹的氣息可怕,蛋蛋依舊做好準備,準備飛出去。
剛飛一半,“啪嘰”被人捏住。
龍翊眸光沉沉,盯著掌心的蛋,臉上看上去波瀾不驚,但心底,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蛋蛋……
是他的血脈沒錯。
甚至,蛋蛋身上還有木夕的氣息。
已知,這蛋絕不可能是他生的,那么,只剩下一種可能。
他將蛋揣起來,并且,直接把對方私藏的龍珠,一并給繳了,這才帶著不遠處跟他一塊來的凌景回去。
龍翊被這顆蛋蛋,給攪的整個人都凌亂了。
他原本想帶著蛋蛋,直接去找木夕,當面問個清楚。
可是,還沒找到木夕,他就又收起了這個念頭。
當夜。
每天都會耍賴悄悄黏著人的龍翊,頭一次,沒出現(xiàn)在木夕面前。
一個偏僻山頭。
龍翊把蛋蛋又拿了出來,蛋蛋的顏色都跟他差不多,可見這真的是親生的。
“你什么時候出生的?”
龍翊問道。
蛋蛋:“……”
蛋蛋一動不動,裝死裝的很敬業(yè)。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他還沒出殼,想說也沒法說。
龍翊問完之后,就意識到了自己這個愚蠢的行為。
他給蛋蛋下了個禁制,讓他待在自己身邊,哪都不能去。wωω.ξìйgyuTxt.иeΤ
然后,拿著被蛋蛋卷走的龍珠,他收回了體內(nèi)。
龍珠入體。
那些受過的舊傷,果然,被修復(fù)的速度十分明顯。
龍翊用龍珠養(yǎng)傷,足足在這里待了好幾天,才終于睜眼。
旁邊頑劣的蛋蛋,趁著他養(yǎng)傷的時候,沒少瘋狂折騰,試圖逃竄。
可到底還是干不過他老子,最后,只能乖乖的陪著他爹,曬完日光曬月光。
“我想起來了……”
龍翊在睜眼的瞬間,腦海里那些曾遺忘的記憶,都盡數(shù)翻涌而來。
他跟小妖怪的過去,一點一滴,都又被找了回來。
“乖寶?!?br/>
龍翊喃喃道,只覺得現(xiàn)在迫切的想要看到他的小妖怪。
想要緊緊抱住他,想要親他,一刻都不想跟他分開。
起身,化作飛龍。
龍翊朝著木夕的方向,就飛了過去。
而原地——
還有顆懵逼的蛋蛋。
蛋蛋:“???”
爹,你把我忘了!
滿心激動想要去見自家小妖怪的龍翊,全然不記得兒子被他丟到了身后,而且,還被下了禁制,沒他的解除,哪都去不了。
從月牙鎮(zhèn)回到家里的木夕,看著家里也是空空的,也是茫然無措又不解。
在月牙鎮(zhèn)沒等到龍翊,木夕以為他是有什么事,所以提前回來了。
可是,好不容易趕回來,家里卻根本就沒有人。
整整等了幾天。
木夕越來越心焦,他現(xiàn)在甚至連門都不敢出,生怕龍翊回來后,他又跟他錯過。
“龍翊……”
窩在沙發(fā)上,目光直直的盯著大門的木夕,嘴里輕輕念著龍翊的名字,眼圈卻紅了。
他想龍翊。
他都好幾天沒有看到龍翊了。
以前龍翊總黏著他,看上去像離不開他,可現(xiàn)在再次找不到龍翊了,木夕才發(fā)現(xiàn)——
他有多害怕。
害怕像幾個月前,他剛從那座山上蘇醒來一樣。
那時候,他睜開眼,就找不到他的大龍了。
惶恐和不安,幾乎要將他淹沒。
木夕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卻依舊找不到半點安全感。
天色一點點的暗下去。
窩在沙發(fā)上的小妖怪,就連睡著,臉上都帶著未干的淚痕。
風(fēng)塵仆仆趕回來的龍翊,一進門,就看到了窩在沙發(fā)上,那愈發(fā)單薄的人影。
“乖寶?!彼械?,大步走過去,跪坐在沙發(fā)前,想伸手把人抱住,卻又怕驚醒他。
正猶豫著,目光落在木夕臉上的淚,龍翊瞬間僵住。
這次,他再也顧不得會不會把人吵醒。
直接將做夢都在掉眼淚的小妖怪,給抱進了懷里。
“乖,不哭。”
他低頭,親去他臉上的淚,聲音里滿是心疼。
木夕原本正在做著一個噩夢,夢里,他怎么都找不到他的大龍。
正害怕著——
耳畔,似乎有熟悉的聲音響起。
那聲音叫著他乖寶,一句比一句溫柔。
木夕猛地一驚,終于從噩夢中掙扎著醒了過來。
而一睜眼,他又恍惚起來。
“龍翊……我是不是還在做夢?”
剛做完了噩夢,所以,又補償給了他一個好夢。
龍翊看到自家小妖怪受驚成這樣,只覺得心里都在抽疼。
“不是在做夢,乖寶,我回來了?!?br/>
“對不起,是我忘了時間?!?br/>
“把你嚇到了對不對?以后再也不會了,我發(fā)誓,這次是真的發(fā)誓,以后不管我去哪兒,都會告訴你?!?br/>
他一邊道著歉,一邊將人更緊的摟進懷里。
木夕足足緩了好一會兒,才終于確定,他家大龍真的又回來了。
“嗚嗚嗚。”
憋了好幾天的委屈,在龍翊的懷里,終于爆發(fā)。
“龍翊,你把我嚇到了。”木夕哭的直打嗝,小手緊抓著龍翊的衣服:“我還以為,你又不見了?!?br/>
“不會不會?!饼堮粗泵诺南蛩WC:“我以后再也不會不見。”
“乖寶,我只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什么驚喜?”木夕仰著濕漉漉的小臉,拖著哭腔問道。
龍翊給他擦干凈眼淚,輕聲道:“我以前搭咱們的窩時,跟你說過,等以后有機會了,會給你一個更好看的窩?!?br/>
“現(xiàn)在,咱們這個家你還滿意么?”
木夕:“……”
木夕愣住了。
他呆呆看著龍翊,腦海里還在回想著他剛才說的話。
那些話,都是他們在山上時,龍翊跟他說過的。
可是,可是龍翊他不是都忘記了嗎?
“你……你都記起來了?!”木夕終于回過神來,小臉上都寫滿震驚。
龍翊笑了下,親親他的臉:“我還記得,你答應(yīng)過,咱們的洞房要在窩里待七天?!?br/>
“乖寶,你還欠我四天?!?br/>
木夕:“……”
這個,這個就不要記起來了吧。
龍翊像是說以前的事,說上癮了似的,抱著木夕,硬生生把他們從剛認識到成親,發(fā)生的事,都說了個遍。
說到最后,木夕打了個哈欠。
龍翊見狀,抱著他就打算回臥室,讓他接著睡。
可是兩個人走到一半,卻同時愣住。
“龍翊,你恢復(fù)記憶,是因為龍珠找到了?”
木夕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龍珠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