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燮雖然是這樣子惡狠狠的想著,但是無奈,一個衙門怎么可以就只有幾個捕快?人數(shù)少了,不說別的,就是查案子都非常的不方便。
要人是肯定要去要的,只不過方式方法得要講究一下了。
出了西城衙門,李燮直接就來到了翰林書院的書閣,來到這里一看果然我們的李大人正坐在那里品茶。看到李燮來了之后,堆起了滿臉的笑意,那意思就仿佛是在說:
“讓你小子耍賴皮,怎么樣?現(xiàn)在沒脾氣了吧?”
“李大人,你這就有點耍賴皮了吧?為了撒一口氣把一個衙門的人都給撤了,你也不怕出亂子。我覺得你還是快點把人給調(diào)回來為好,省的皇上找你麻煩?!?br/>
李燮覺得自己是一個講道理的人,所以開口就來了一個非常正當?shù)睦碛?。同時還不忘了把這個國家最有權(quán)力的人給拉出來扯虎皮。
李瞻基:“這一點你就不用擔(dān)心,為了能讓你安心的整理你的靈感,特意把那些閑雜人等都改掉走了。這件事情是稟告給了皇上的,皇上也非常贊同這個提議。所以你就安安心心的搬進去吧,這個府令的位子和衙門會一直給你留著,你就安心的在那里才吸收你的靈氣,尋找你的靈感吧?!?br/>
看李燮扯虎皮扯到了自己的頭上,李瞻基心頭不由自主的涌現(xiàn)出一股快感。同時嘴上毫不留情的取笑著,你昨天不是說那里靈氣充足嗎?行,這里就留給你了,同時為了你著想,還把閑雜人等全部撤走,就是擔(dān)心他們打擾了你的靈感。你看看對你多好。
李燮嘴角抽了一抽,這真的是抱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不過這么一想,李燮又有了辦法:
“李大人,其實我已經(jīng)有辦法了,不過卻少一個實驗,現(xiàn)在離成功只差一個實驗的地方。”
李瞻基:“這好辦,你要做什么實驗?”
李燮:“不用什么特別的地方工部的印刷地點就可以?!?br/>
李瞻基一聽要求如此的簡單,當即就答應(yīng)了下來,并且還催促道:“走走走,現(xiàn)在就去。”說完話直接拉著李燮就往外走。三位老人也趕緊起身緊緊跟隨。
來到工部的印刷地點之后,有些官員肯定是見過李瞻基的。被嚇了一跳的他們就想要行禮的時候,李瞻基直接就揮了揮手:“李大人,我今天征用這里,你們都退下吧?!?br/>
雖說工部的官員都是搞技術(shù)出身的,但是能一路爬到直屬六部的這等官位也個個是心思玲瓏之人。聽李瞻基自稱李大人,自然也就知道他想要隱瞞身份。
所以所有人屁都不敢放一個,恭恭敬敬的應(yīng)了一聲是之后全都退下了。工部侍郎林重早在李瞻基進入工部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匆匆趕來。
與被趕出來的屬下迎面撞上之后,一個比較機靈的屬下,如實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李瞻基一行而來的五個人之中,三位閣老是人人都認識的,所以想要隱瞞的對象,無疑就是那個被這位皇帝親自拉著手的這個年輕人。
能被這位皇帝親自拉著手走到這工部來,這得是多么受重視??!工部侍郎林重為官幾十年,就沒有見過自己的這位陛下對誰有過這么親密的舉動,哪怕是那些皇子。
當在知道自己的這位皇帝陛下想要隱瞞身份的時候,工部侍郎林重連現(xiàn)身都不敢現(xiàn)身,就這么地站在了門外面。
在里面,李燮等人全部都出去了之后:“李大人,說吧,你想要印刷什么?一本書我自己是辦不了的,不過一兩句話還是沒有問題的。”
李瞻基看著李燮,思考了片刻之后:“那就印一生平安,心想事成。”李瞻基這話是看著李燮說的,這樣的話說出口無疑是他想給自己的兒子的祝福。
李燮一聽就覺得很怪異,但最終也只是點了點頭也沒有說什么。進了印刷房。李瞻基幾人原本是想要跟著進來的,卻不想李燮才進去之后,轉(zhuǎn)身就把門給關(guān)上了,并且順手鎖死。
這很明顯就是不想讓別人看著了,李瞻基好幾次是想要破門和進的。但是猶豫了幾番之后,終究還是在門口等了起來。
而李燮憑借著超人的記憶力和過人的眼力,僅僅只是粗略的走了一圈,就徹底熟悉了環(huán)境,之后李燮直接拿起已有的雕版,卡卡卡的好幾刀,就切出了自己想要的那幾個字。
然后又找了幾根木條做成木框,將幾個字給擺了進去。涂上墨,鋪上紙,咔咔咔的好幾下就印了十幾張。
為了謹慎起見,李燮還把自己用過的所有東西都給銷毀掉了。銷毀掉之后,這才拿著這十幾張印刷出來的東西走了出來。
當李燮從面走出來之后,時間不過過了十分鐘左右。當李燮把自己印刷的東西放在李瞻基的面前的時候,李瞻基真的是被嚇到了。
十幾張的印刷十分鐘不到的時間怎么這么快?如果還要再加上李燮對這里不熟悉,那這雕刻雕版的速度得快到什么程度?
現(xiàn)階段的雕版印刷技術(shù)難就難在雕版上面。十幾個字的或許不是太困難,但是當字數(shù)增加到100個的時候,那么哪怕中間雕錯一個字,整個雕版就要重新雕刻。
這就是人工損耗的地方,同時也是工期拖延的關(guān)鍵。李燮能夠這么快的就印刷出這十幾張,雖然是因為這只是一句話,難度很低。
但是也足以說明,李燮有了解決雕版雕刻困難的辦法。
李瞻基對這一點感到很開心,但是當看到李燮印刷出來的這些字的時候,李瞻基簡直有了打死眼前這個臭小子的沖動。
李瞻基原本說,讓李燮印刷出一生平安,心想事成。這原本就是他這個父親對兒子的祝福,但李燮印出來的這是什么鬼?只見這一張一張的白紙上,清楚明白的寫著這幾個字:
“那就印一生平安,心想事成。”
李燮竟然把他的話原原本本的都給印了出來。
李瞻基拿著手里面的這幾張紙黑著臉:“好了,臭小子,現(xiàn)在可以說你的辦法了?!?br/>
李燮奇怪的看了一眼這位李大人,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位李大人為什么要黑著臉。不過這些終究不是他要糾結(jié)的問題:
“哦辦法呀!啊,忘了。真的,剛才一出來不知怎么的就忘了?!?br/>
李瞻基:“你……”
李燮:“不過雖然忘了,但是如果要是有人可以幫著我的話,應(yīng)該很快就可以想出來的。不過李大人你也知道我衙門里的那些人都被你給調(diào)走了。這就很難辦了,要是靠我一個人的話,沒有個十天半個月,恐怕是沒有希望了?!?br/>
李燮這話一出口,可是把三位老人嚇得不太輕,李燮這明顯是在虎口拔牙呀!李瞻基就算再怎么線上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也終究是一個皇帝呀!
正所謂伴君如伴虎,就算李瞻基還算仁慈穩(wěn)重,但李燮這樣子氣這位皇帝大老爺,也是如同在鋼絲上行走,一不小心就會要了命的呀!
果然李燮這話一出口,李瞻基臉色當即就黑了下來,這一下嚇得三位閣老都不敢說話了。劉祖祥玩了幾次考不過終究還是不敢勸,最后只能無奈的在心頭發(fā)出一聲嘆息。
李瞻基是被氣的不輕,不過終究還是把心頭的怒火給壓了下來:“好,你要幾個人?”
李燮:“李大人你這話說的,一個衙門里面上上下下要多少個人?您不比我清楚嗎?”
“行,明天我就把人給你調(diào)回來?!崩钫盎卮鸬牡顾闶歉纱?,畢竟撤走西城衙門的人也只是和自己的兒子玩鬧,在遇上正事的時候,該正經(jīng)的還是要正經(jīng)的。
“我可不要那些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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