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等我
似乎被慕淺沫連珠炮似的聲音給弄得沒有辦法,盛澤度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然后,聲音突然沉了幾度。
“我想你,很想……很想……想到,恨不能把你狠狠的摟在懷里,讓你再也不能離開一步。”
那樣的磁性,堪比新聞系的播音員。
慕淺沫只覺得,耳朵有些發(fā)燙。
“嘻嘻嘻嘻……”
慕淺沫目的達(dá)到,樂的直接裹著被子,在床上滾了一下,由之前的身體朝下,變?yōu)樯眢w朝上,仰躺在床頭。
過了好幾秒,慕淺沫收起了自己的笑意。
再次將自己的唇湊近手機(jī)的咪頭,聲音一字一頓的,仿佛,要刻進(jìn)盛澤度的心里。
“我、也、想、你,等我?!?br/>
慕淺沫的聲音很輕,卻帶了些舉重若輕的情意。
尤其,由于心跳加速的關(guān)系,慕淺沫此時的呼吸,比之前節(jié)奏快了少許。
只是,這輕微的變化,并沒有逃過盛澤度敏銳的聽覺。
盛澤度的聲音,不自覺的低啞了好幾度:
“小沫兒,眼前的證據(jù),已經(jīng)足夠讓舅舅出警局了,剩下的事情,交給舅舅自己處理就好,不用你親力親為?!?br/>
言外之意:你可以回來了。
慕淺沫雙腿半蹲,雙手抱肩,頭慵懶的埋在臂彎里。
聽見盛澤度如此說,只是一個剎那間,便清楚,一定是楠征將自己的事情告訴盛澤度的。
在心里責(zé)怪楠征多嘴的同時,慕淺沫道:
“不行呀哥,得有始有終。我是那種,半途而廢的人嗎?”
慕淺沫沒有說的是,如果她的推斷沒有錯,這一次的事情,不是普通的交通事故。
也不是,普通的尋仇陷害。
更像是,某一個人或組織,有針對性的組織的。
至于,他們針對的是席城南本人,還是針對的云鼎國際……
這……就有待考量了。
如果,是針對席城南本人,那么,事情還沒有那么嚴(yán)重。
但是,如果針對的是云鼎國際……
那么,他們不在國內(nèi)下手,而是專挑席城南到法國進(jìn)行例行檢查的時候下手,又是意欲何為呢?
慕淺沫當(dāng)然知道,現(xiàn)在自己手里的證據(jù),已經(jīng)可以去警局將席城南給接出來,但是,接出來以后?
如果事情不調(diào)查清楚,對方一次不成功,便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無數(shù)次……
直到……達(dá)成他們的目的。
所以,現(xiàn)在不將席城南接出來,才是對他安全最有力的保障。
電話那邊,盛澤度似乎心有靈犀一般,聽出了慕淺沫的言外之意,陷入了沉默。
須臾,盛澤度緩緩的開口:
“如果有必要的話,就動用w的人吧。他們對于調(diào)查追蹤這些事情,不是最拿手嗎?”
慕淺沫本是隨意的搭在臂彎的頭,倏然抬起。
眸光亮了亮,隨后,再次低頭,下巴抵在自己的臂彎,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貓。
“哥,你不是向來反對我進(jìn)w嗎?”
之前,慕淺沫已經(jīng)斷定盛澤度知道自己進(jìn)了w的事。
只不過,她知道,盛澤度向來對w沒有什么好感,更反對自己與w牽扯,所以,自己在盛澤度的面前,從來,連w這個名字都沒有提過。
今天,盛澤度主動提起,慕淺沫反而覺得,有些……意料之外的訝異!
聽見慕淺沫如此說,盛澤度的聲音立刻梗了起來。
“如果你不愿意的話,那就算了吧。反正,w那種組織,小打小鬧還可以,上不了大臺面。”
“誒……”
這下,換慕淺沫不樂意了,趕緊出聲阻止。
“那什么……雖然,w是那種上不了臺面的組織,但是,你不是也說了嗎?對于這種追蹤調(diào)查的事情,他們可是最在行的。”
慕淺沫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銀炎的臉,w的點金圣手,排行第一的王者。
比自己,不知道要強(qiáng)上多少。
如果,有他出面,那么慕淺沫相信,所有的問題,都能輕而易舉的解決。
盛澤度聽見慕淺沫急不可耐的聲音,頗為嫌棄的道,“瞧你那點出息?!?br/>
“嘻嘻……”
慕淺沫揚(yáng)唇一笑,直接沒臉沒皮的道:“再沒有出息,也是你的親親老婆呀?!?br/>
“mua~”
說著,慕淺沫直接對著電話親了一口,勢將自己的調(diào)皮進(jìn)行到底。
“……”
雖然盛澤度的話不多,但是,只要能聽見他的聲音,慕淺沫便覺得,自己的心像突然有了依靠。
只是隨意的這樣坐著,都能忍不住發(fā)笑。
因此,盛澤度沒有提出要掛電話,慕淺沫更是沒有想起,應(yīng)該直接掐掉這一通越洋電話。
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知不覺,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小時。
最后,還是慕淺沫主動掛的電話,“哥,那什么……你還是傷殘人士,多多注意休息。”
“傷殘人士”四個字,直接換來了電話那頭盛澤度的一聲冷哼。
慕淺沫在盛澤度看不見的地方吐了吐舌頭:
“哥,你本來就是傷殘人士啊,得認(rèn)清現(xiàn)實,可不帶生氣的?。 ?br/>
“mua~”
再次對著手機(jī)的咪頭吧唧一口,慕淺沫直接掐掉了電話。
“哈哈哈哈......”
慕淺沫覺得,逗逗盛澤度,還挺好玩的。
要是自己還在國內(nèi),可不敢像現(xiàn)在這樣肆無忌憚。
老虎的毛,可不是那么容易拔的。
現(xiàn)在看來“天高皇帝遠(yuǎn)”,這句話,說得頗有幾分道理。
慕淺沫一邊笑,一邊像古人一樣搖頭晃腦,頗有一副文人風(fēng)范。
笑夠了,慕淺沫這才拿起手機(jī),給楓川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老大,終于想起我啦?”
電話剛一接通,便傳來楓川調(diào)侃的聲音。
“楓川小乖乖,什么時候,我又沒想起你了?”
慕淺沫趿拉著自己的拖鞋,去櫥架上拿了一杯速溶咖啡,慢慢的往里面斟著開水。
一邊嘴角笑意盈盈,“其實呢,我每天都要想你百八十遍呢!”
慕淺沫滿嘴跑火車。
電話那頭的楓川嗤笑一聲:
“老大,我看你是想著怎么和盛總造小人兒吧?才沒有想我呢!真是撒謊一點兒也不臉紅,害臊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