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忠祥仔細(xì)的打開檢查,除了檢查數(shù)量,還要檢查速度,做這個工作幾十年了,趙忠祥的速度非???,幾乎是掃了一眼,就宣布下一個了!
前排的,是修為較高的,最強(qiáng)的一個,已經(jīng)在駐站九重天兩個多月了,他的礦洞里面,看不到一顆礦石,三畝多的土地,差不多要產(chǎn)出兩百顆礦石。
多余的礦石,可以交到宗門,價格不是很高。五塊礦石,不過換一個貢獻(xiàn)點,跟礦石的真正價值比起來,差距有些大,坊市里面收購價,是五個兩塊靈石,足足多了一倍。
所以任務(wù)多出來的,雜役弟子大部分,會選擇,放到坊市去售賣。趙忠祥冷眼的看著他們,一個個的交上任務(wù),每個人不多不少,都是一百個,心中怒火一陣陣的堆積。
他負(fù)責(zé)的礦山不少,別的峰,最起碼也有幾個,為了貢獻(xiàn)度,可以交上一些珍貴的礦石。可這里這樣做的一個都沒有,收取礦石的多少,價值高低,不但關(guān)系著眾弟子的貢獻(xiàn)度,也跟他的待遇,密切相關(guān)的。
趙忠祥臉色一陣陣的發(fā)沉,魯叔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心中微微的一嘆,出身外門的他,清楚趙忠祥的心思,卻不能插話,這是兩個體系,看來,下月,這些弟子們,要受點罪了。
一個接著一個檢查,速度非???,差不多半盞茶的時間,輪到了暴龍,他稍稍定定神,走向趙忠祥,一陣嗡嗡的聲音,在他的身后傳來?!八褪潜埌?,看來,他的任務(wù)一定沒完成!”
“這個廢柴這么長時間了,每天最多只能清理一塊礦石,100塊根本遙遙無期,看來,這一次的年度考核,他是要被清除出去的!”
“誰說不是,這么低的資質(zhì),活著浪費糧食,死了浪費土地。早些趕出去也好!”一眾雜役弟子看著走上去的暴龍,一陣的竊竊私語。趙忠祥看著暴龍,心中一陣的煩躁。
眼前這個暴龍,明擺著是個廢物,三年都沒能突破簽約境界,他本身心情不爽,此時臉色更加的陰沉,握在手中的滾龍鞭緊了緊,小子,你這一次遇到我,是你運氣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劉叔掃了趙忠祥一眼,看到他嘴角的那一絲陰笑,心中一緊。這個暴龍,修為進(jìn)展太慢了,看來,這一次正好撞到槍口了,要吃不小的苦頭啊。
暴龍絲毫不理會旁人的目光,走到了趙忠祥的身邊,說道:“拜見趙師兄!”說完,他把手中的玉牌遞了上去。趙忠祥漫不經(jīng)心的接過玉牌,看也沒看,隨手的丟開。
他直接對暴龍說道:“趴下!”這時周圍眾弟子,一陣嗡嗡,各種各樣的表情都有,不過大多數(shù)都是看熱鬧的,唯獨觸龍一臉的擔(dān)心。暴龍問道:“趴下,為什么趴下!”
“為什么?”暴龍問道。趙忠祥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當(dāng)然是執(zhí)行門規(guī)??!”“執(zhí)行門規(guī),我都完成任務(wù)了,你執(zhí)行什么門規(guī)!”暴龍好整以暇,淡淡的說道。
暴龍的話語很輕,卻很堅定,周圍的眾弟子都聽見了,所有人的表情都定格了。眾人呆住了幾分鐘,然后如同一陣風(fēng)的嘲笑爆發(fā)開來,眾弟子見鬼一樣的看著暴龍,議論紛紛。
“你聽到了么?那個萬年吊尾的廢物,居然完成任務(wù)了!”
“是啊,前面幾天,一天只能清除一塊,居然說自己完成任務(wù)了,他的礦洞里,不是滿地的礦石么?”
“難道他造假么?要知道,玉牌里有記錄的,不夠任務(wù),會被清除的!”
“難道是有人幫他完成的?”幾乎所有人的話語,都沒有看好暴龍,恐怕在場的也只有觸龍,會力挺暴龍了。
觸龍努力的為他辯解道:“我兄弟很努力,完成任務(wù),有什么問題!”
“切,努力,這是努力就能夠成功的么?““是啊,他又不是像你這么的天生神力!”
“這么緊張,是不是你幫他完成的。
“觸龍,這可是重罪啊,難道你也想跟著那個萬年吊尾一樣,被逐出師門么?”
所有人都不站在暴龍這一邊,搶白的言語讓觸龍難以招架。觸龍本身就嘴拙,面對著又是所有人,頓時,說不出話來。趙忠祥眼中冒出精光,死死的盯著暴龍,暴龍卻一臉坦然,連神色都沒有變化。
趙忠祥陰笑了兩聲,說道:好,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成績!”說完,打開了屬于暴龍的玉牌?,F(xiàn)場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了趙忠祥手中的玉牌上!
趙忠祥打開了手中的玉牌,向里面一看,眼冒精光。劉叔的實力比趙忠祥更強(qiáng),在玉牌打開的一瞬,就發(fā)現(xiàn)了里面顯示完成了一百塊礦石。
他略帶疑惑的看了暴龍一眼,暴龍的情況,他很清楚,根本沒有可能完成的,難道作假了,他眼神狐疑的看了觸龍一眼,卻看到他的臉上,充滿了激動,卻沒有什么心虛的表現(xiàn),心中一尋思,也就閉上了眼睛。
看著手中的玉牌,很熟悉礦石的趙忠祥,當(dāng)然清楚,玉牌之中,顯示暴龍完成了一百塊礦石的任務(wù)。他有些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暴龍,手指輕輕的敲在盒子上,森然的說道:“暴龍,這都是你自己完成的么?”
想要瞧熱鬧,準(zhǔn)備等著暴龍被打的眾人,在趙忠祥的話音落下,頓時一片嘩然,什么意思,難不成暴龍看完不成任務(wù),選擇作假。
這可是大事啊,雜役弟子之中,少有作假,宗門監(jiān)控極其嚴(yán)密,一旦發(fā)現(xiàn)作假,不但作假者會中發(fā),幫助作假者,也會連坐。
輕則逐出山門,重則形神俱滅,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可是要命的。本身只是開玩笑的眾人,表情不一的看著暴龍,或多或少的有一份的感觸。暴龍在趙忠祥的身上,感覺到一股森然的壓力,這就是簽約境界的高手么。
他的氣勢,比那天的劉安還要更強(qiáng)大得多,不過暴龍絲毫不懼,傲然的挺立,中平氣和的說道:“管事如果不信,盡管去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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