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到的蝙蝠島?因為當(dāng)時蝙蝠殺的管理龍蝙到了滄城;因為當(dāng)時郝玉如郝彬如兄妹還是真正的臥底?!?br/>
提到郝氏兄妹,穆策并沒有感到很意外,平靜說出四個字:“愿聞其詳?!?br/>
看來,穆策并沒想短時間內(nèi)結(jié)束談話。
柴郡瑜有些著急,卻已經(jīng)不是她想結(jié)束就結(jié)束得了的。她還是要不得已的去想過去那些事、那些人,然后這些事和人一說完,就會把郝玉如的身份扯出來??墒撬櫜涣诉@么多。其實,她潛意識里一直認為郝玉如的身份遲早要大白天下了;所以這么多年,她沒有讓葉蓮類的她想保護的人郡和郝玉如接觸。
是龍蝙把柴郡瑜帶進了蝙蝠殺。
可是這個過程與其說是演,不如說是一個臥底用命去賭。
只要是賭都是需要的本錢的,那些郡瑜的本錢是什么呢?她賭的是男的天性,和她自己的本性。
話說當(dāng)年。
龍蝙不是第一次來滄城。
他這次來滄城時帶了兩批人,一批明人在浪滄夜唱入駐,一批暗蝙殺手還在薏園。
只是到的當(dāng)晚龍蝙的人都因為證件有問題進了警局。
突然被端了一窩,龍蝙當(dāng)然要查明白是怎么會事。
證件雖然是假的,但是龍蝙可以肯定的是——證件絕對可以亂真的。
證件出問題只是個借口,就是有內(nèi)行人明著把他龍蝙陰了一手。
龍蝙來到了浪滄夜唱,直接會面了楊藥六。
楊藥六面露難色:“龍先生,如果單單出了一些個賭、嫖之類的問題我是可以幫你擺平的。現(xiàn)在是證件有問題;而且是成群的人證件有問題。你也知道浪滄城現(xiàn)在官道、黑道、人道,道道不太平!特別是證件這事追查的太緊?!?br/>
雖然楊藥六一再強調(diào)問題自己辦不了,可是出于東道主的原因,還是陪龍蝙來到了二分局。
二分局的局長沈磊向來在崗。
沈磊很是客氣的接見了楊藥六、龍蝙。
楊藥六只是客氣的一旁說一些不咸不淡的話。
沈磊也對夜半來訪的客人裝關(guān)傻。
奇怪的是龍蝙竟然不急不忙地喝著沈磊的辦公室人員倒來的并不怎么清口的茶。
只是龍蝙想不到的是面前兩個人比他更能沉,他一沉就沉到了天亮,什么事也沒打聽出來;什么事也沒進展。
清晨。
歸真園2112號門口,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的柴郡瑜對物明劍說道:“不用叫人跟我太近。”
“為什么?”穆明劍急急地問:“你不會是又變了吧?我說了,跟著你的人不一般,不會讓龍蝙發(fā)現(xiàn)的;你自己吧,也要學(xué)會自工保護,不要離龍蝙太近?!?br/>
柴郡瑜笑了笑:“我其實一直都是這樣,我沒有變聰明,也不有變蠢。浪滄城現(xiàn)在既然不太平,我也選擇再次臥底,我就想提醒你,如果在我和龍蝙在一起時,你看到了也還是像昨天晚上那樣等我離開再露面。因為我不希望你和龍蝙在滄城因為我火拼?!?br/>
穆明劍帶著奇怪的笑容問:“你是擔(dān)心我的安危,怕我拼不過他,還是因為別的?”
“說實話吧,我是擔(dān)心滄城?!辈窨よばΑK呀?jīng)感覺到龍蝙的出現(xiàn)讓穆明劍有些酸意,他都表明意思,想讓她辭職不干了,就當(dāng)個家庭主主婦。
“我相信龍蝙這個事會很快完結(jié)。”柴郡瑜回身認真的對穆明劍說:“不要想做其它任何工作調(diào)整。只有我這樣長期隱身的人,才適合出現(xiàn)在娛樂場所接近龍蝙。因為要暗中取證就會明面上放縱,浪滄城會因此亂很長時間。這里的人都是普通人,他們需要平靜正常的生活;經(jīng)不起這個折騰法。你要考慮的是這一大風(fēng)浪之間怎么控制到這風(fēng)浪不大到掀翻滄城?!?br/>
可能是昨天晚上柴郡瑜太過妖嬈、溫柔。穆明劍現(xiàn)在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連問話都有些敷衍,不合常理:“說大道理了?你是讓我躲著別見龍蝙?”
“他不配見你,不夠級別。”說完柴郡瑜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向來比柴郡瑜起得早的穆明劍這時卻懶在床上微微地笑著。他不得不承認,作為一個男人娶了這么漂亮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的恭維又是那么直白,這一刻他是無法不滿足的。
而柴郡瑜就只差告訴穆明便,她這次的目標(biāo)是一直清蝙蝠殺到見底。穆明劍帶著私人感情經(jīng)常出現(xiàn),只會讓她縮手縮腳,讓龍蝙起凝。
當(dāng)然,柴郡瑜沒有明說,她只是有幾分不舍穆明劍。自從兩人身心都統(tǒng)一之后,每天早上兩人一同醒來時,她都對他有幾分說不出道不明的眷戀。
因為她出現(xiàn)的角色是龍蝙相中的女人,穆明劍的心態(tài)就偏離了本應(yīng)有的冷靜軌道。
感覺到穆明劍的心太變化,柴郡瑜深夜回了歸真園2112號,她本以為一夜的放縱能安慰長期以來心底深處對穆明劍那份感情有所安撫;也想借這一夜狂情減少面對前路時少一些遺憾。
只是,為何內(nèi)心深處卻更是無法安撫,對前路卻更是沒有信心?更是徒增了無窮的擔(dān)心——對穆明劍的擔(dān)心!執(zhí)行臥底任伍的明明是她,為什么反而擔(dān)心穆明劍呢?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為穆明劍的擔(dān)憂了?她竟然想不起來了。
柴郡瑜坐公交車到了薏園,目的是開回自己的車。卻不想剛好碰到一臉疲憊回薏園的龍蝙。
男人的天性是什么?
一個字——色!
龍蝙一看到柴郡瑜,立馬精神一震,腰都直了很多,而且靠在他的車上擺了一個他自認為能展示他偉岸身材的姿勢給柴郡瑜打了一個招呼:“早上好,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美女?!?br/>
早上的薏園停車場很空曠。
雖然柴郡瑜離龍蝙有百米遠,卻還是一眼就看全了龍蝙。
她嘴里不無擠兌地說道:“你不會是從昨天晚上出去到現(xiàn)在才回來吧!是什么麻煩事捆住了龍先生的手腳?”
龍蝙聳肩膀攤開雙手,故做輕松狀:“小事情而已,誤會遲早會解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