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隨著鹿笙與周北山的追擊戰(zhàn)的進(jìn)行之中,反觀牧原與辰己的戰(zhàn)斗,倒是顯得十分的艱難與驚險。
此刻,云海山脈,牧原與辰己的戰(zhàn)場之上...........................
不久之前,因為牧原的分心與過于對眼前的威脅的不在意,致使他陷入到了被動的境地之中,沒有發(fā)揮出自己的全力,反而是先吃了辰己的一記“五靈玄關(guān)”。
這五靈玄關(guān),是辰己最為得意的手段之一,并且不亞于他對于人體傀儡之術(shù)的掌控,再加上,他在先前牧原四處逃竄的時候,實際上就已經(jīng)在排兵布陣,暗中布下陷阱,這直接導(dǎo)致牧原毫無防備地吃下這一擊,可以說是直接命中,剛剛直接將其捕捉禁錮,根本無法逃出去。
五靈玄關(guān),實際上更像是一種封印術(shù),可以將對方的肉身乃至于是神魂,都封印于此地,徹底掌控在自己的手心之中,但是,奈何辰己的境界還不是很高,不能將這門神通,修煉到更高的境地之中去,再加上他與牧原的境界相仿,并不能占據(jù)太多的優(yōu)勢,所以這道神通,最多只能封印牧原的肉身,將其禁錮在云海山脈之中一段時間。
在這段時間之內(nèi),如若沒有人救援他的話,他只能被困在此地,眼睜睜地看著辰己就這么離去,去往地脈機(jī)緣的所在之處,而他自己,則是寸步不能離開此地,什么辦法都沒有,也就相當(dāng)于是自這機(jī)緣爭奪戰(zhàn)之中退場了。
當(dāng)然,這還是要看辰己的臉色,如果他還想要繼續(xù)為難牧原,甚至是想要將其擊殺的話,或許牧原都是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根本沒有什么手段,可以憑借自己的力量掙脫這束縛,只能身死在這里。
然而辰己對于劍宮之人,說到底還是沒有那么強(qiáng)烈的殺心,他的處境心態(tài),還是遠(yuǎn)遠(yuǎn)不如周北山那樣的恨意十足,最多也只是確認(rèn)牧原會被困在此地,不會再使出什么過分的手段。
正因如此,五靈玄關(guān)只是封印術(shù),論殺傷性的話,恐怕就要差上一線,還不能夠傷及牧原的性命,就算他什么準(zhǔn)備都沒有,甚至都沒有展開防御,也不會給他造成任何的致命傷。
但就算如此,因為牧原的大意,他現(xiàn)在還是完全吃下了這一擊,被辰己所困住。
這片天地間,于一處小范圍之內(nèi),空間出現(xiàn)了五道破口,這破口的大小與深淺度都不是很顯眼與致命,所以不會聯(lián)系到破碎虛空,不會引出所位于其中的大恐怖,很安全。
這五道破口之中,出現(xiàn)了五根金色的鎖鏈,那更像是辰己的靈力所化,但卻還有一些什么不一樣,這種特殊的構(gòu)成,使得這五根鎖鏈變得無堅不摧,憑借被困之人的一己之力,根本不能夠強(qiáng)行將其掙開,沒有任何的可能,只能束手就擒。
五根鎖鏈,分別纏繞在牧原的四肢以
及脖頸處,使得他根本無法反抗,只是好在,辰己對于這五靈玄關(guān)的修煉并沒有太過精深,不然的話,這五靈玄關(guān),甚至是可以吸取被困之人的靈力,慢慢侵蝕他的力量,而現(xiàn)在,牧原便沒有這樣的困擾,雖然很可能是無用之功,但他還是可以暗中積蓄力量,嘗試一舉破開這五靈玄關(guān)。
.........
眼見自己困住了劍宮之人,辰己心頭也是暗自松下一口氣來,畢竟,他先前才在這里做下埋伏,費了好大勁這才將對方困在這里,如若他這五靈玄關(guān)的施展沒有成功,被對方破解或者是逃竄出去的話,陷入到被動境地之中的,就會是他自己了。
因為不論是先前布下陷阱,還是光束攻擊,都耗費了辰己不少的靈力,他看似尚有余力,但其實不是如此,已經(jīng)耗去了大概四成之多的靈力,這才使得這道五靈玄關(guān),徹底將對方捉住。
這過程,唯有辰己一個人知道,實際上是十分驚險的,但是好在最后有驚無險,達(dá)成了他的目的,劍宮之人已是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可以說是任由辰己的擺布了。
“怎么?看你先前綽綽有余的樣子,現(xiàn)在怎么一聲不吭了?”辰己來到牧原的身前,距離他很近,沒有任何的戒備,因為在五靈玄關(guān)的束縛之下,牧原的任何一個小動作都逃不過辰己的感知,所以他很放心,敢這么托大。
而他也是能夠看出,對方現(xiàn)在暫時還沒有什么動作,甚至都沒有任何的反抗,想來他也是知道,這些都是無用之功,如果不是另外一個劍宮的人可以趕到這里的話,從而救援,不然就憑他一己之力,根本不能夠脫困。
而按照眼前的形勢,另外一個劍宮之人,想來應(yīng)該也是遭遇到了鹿笙才是,對于鹿笙的單兵作戰(zhàn)能力,辰己可以說是十分的放心,一點都不擔(dān)心,不會認(rèn)為鹿笙會看丟另外一個人,這么一看的話,辰己這邊的壓力就會小上很多,不必再在意什么。
現(xiàn)在辰己的打算,還不想要傷害劍宮之人的性命,到那時,若是對方知道自己動了殺心,或許會魚死網(wǎng)破,破釜沉舟,使出什么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底牌,若是那樣的話,實在是不理智的行為。
就算現(xiàn)在辰己將牧原給困住了,但實際上,辰己還沒有太多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他擔(dān)心對方一直隱而不發(fā),其實還有很多隱藏的底牌所在,所以他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眼下形勢一片大好,沒有什么必要冒險行事。
只是知道現(xiàn)在,辰己都還是認(rèn)為,他之所以會來到這里,都是劍宮之人的陰謀,雖然他知道九墓派還有第三個人出現(xiàn)在這里,但對于覺厲這個人的了解,他是遠(yuǎn)遠(yuǎn)不如鹿笙的,所以根本不會想到,這一切的幕后黑手竟然會是覺厲。
“因為.......我沒想到,我自己居然會大意到,被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給困在了這
里,這么想來的話,我或許比那個人,還要更蠢一些?!彪m然被困,但牧原竟然沒有更多的危機(jī)感,他抬頭看向辰己,雖然四肢無力,但目光卻十分堅定,看不出任何的絕望感覺,反而在此處打趣,嘲諷辰己。
“你說什么?”辰己怒道,他當(dāng)然知道牧原在指桑罵槐,事已至此,雖然對方被困住了,但是嘴皮子上的功夫,卻一點都不甘心落于人后。
“呵呵..........”辰己低頭,沒有理會牧原,道:“現(xiàn)在被困的,可是你,你想來短時間之內(nèi)都無法掙脫吧..........會不會受傷,可都要取決于你自己的表現(xiàn).......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牧原只是笑笑,沒有多說什么,他當(dāng)然聽得出辰己言語之間的威脅,或許他接下來就要去問,自己為什么要將他傳送到這里,牧原當(dāng)然無語,畢竟在他看來,眼前之人實在是太過于愚蠢了,直到現(xiàn)在都看不出,他們都被真正的幕后黑手當(dāng)槍使,就是想讓他們在這里打個你死我活,最后再出來不勞而獲,坐擁漁翁之利。
而自己越是與對方針鋒相對,反而是會上了那個人的當(dāng),只是牧原這里實在是不小心,直接是中了辰己的陷阱,現(xiàn)在他想不直面辰己也得直面辰己,讓他一時無語。
但是在牧原看來,周北山雖然不知道被傳送到了哪里,但他一定要比自己安全,因為他們并不知道九墓派在這里有三個人,他以為,周北山最多只是和先前那個負(fù)傷的九墓派之人被傳送到了一起,對付他的話,周北山肯定是游刃有余,但愿他不要被仇恨支配太久,從而能夠支援到自己這里。
雖然牧原自己也有獨自脫困的手段,但是那樣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在自己的性命不會受到威脅的情況之下,牧原并不打算隨便動用,盡可能地往后期保留。
“說,將我和.............為什么要把我傳送到這里?”辰己詢問。
他險些要將“將我和鹿笙分開的目的是什么”脫口而出,但他轉(zhuǎn)念一想,對方并不知道在云海山脈之中,有三個他們九墓派的人,雖然眼前這個人要被困在這里,但這種消息,還是盡可能地不能透露出去,不然的話,就算是回到上界,通報給九會聯(lián)盟那里,他們都不會很好過。
好在他及時反應(yīng)過來,沒有說出口,而牧原也在一時之間感嘆辰己的愚蠢,竟然也沒有注意到辰己這細(xì)小的不慎。
“呵呵.........我就知道,你到底要蠢到什么地步,才會到了現(xiàn)在,還要問我這種無腦的問題?能被你這種智商的人困在這里,也算是我倒了大霉?!蹦猎托?,這種語氣,簡直不像是他自己被困在這里,反而是他將辰己困住了一般,他顯然不想搭理辰己,也知曉對方,不會真的把自己怎么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