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弗利城堡酒店房間里】
魏子勛忽然興致大好,要跟我在房間里跳舞。
可跳著跳著,我看他的情形就不妙了。
如今他的眼神迷離,看樣子十有八九是要犯病。
就在他要親下來的時候,我果斷用耳畔的紅玫瑰堵住了他的嘴巴。
魏子勛一愣,接著就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
我提醒他:
“是不是李玉嬌不回來,你就不噴嘔吐劑了?那你的病什么時候才能好?”
魏子勛還狡辯:
“我這病也沒什么不好!除了親你,也沒亂親過別人!”
還說得理直氣壯?
我立刻警告他:
“我你也不許亂親!否則,不管李玉嬌回不回來,我都給你噴嘔吐劑!”
魏子勛立刻認慫:
“好!不亂親!”
說著,還繼續(xù)嘴里叼著玫瑰花跟我跳舞!
此刻在另外一個房間里,同樣也是一片旖旎風光。
那是彭輝的房間!
彭輝認出了劉逸彩,便跟著她繼續(xù)確認:
“小姐,你是不是劉……逸彩?”
誰知那女孩卻嫵媚一笑:
“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叫什么劉逸彩,我叫雪莉!”
彭輝不信,抓住了雪莉的手:
“怎么可能?你一定就是逸彩!”
不管女子怎么否認,他都堅信自己的眼睛不會認錯。
還對著雪莉哭訴:
“逸彩,三年前你為什么不告而別?你這三年都去了哪兒?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每天晚上都想你……”
說著,居然在走廊上就要對雪莉動手動腳。
雪莉的俏臉上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就一閃即逝。
她有些嬌羞地躲避彭輝的騷擾,一邊警惕地看看四周。
對彭輝柔聲說道:
“這里人多眼雜,不如去你房間聊?”
彭輝大喜,拉著雪莉的胳膊就回了自己房間。
一進房間,彭輝就難掩自己對雪莉的欲望。
但雪莉卻不疾不徐,委婉推脫:
“先生,別急嘛!我真的不是什么劉逸彩,你總得讓我先認識認識你吧?”
彭輝只得耐著性子,將自己的情況告知了雪莉。
他依然堅信,眼前的女子絕對就是劉逸彩。
但她卻說不認識自己?
莫非是失憶了?
記得當年,她應該是已經(jīng)……
會不會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但能和劉逸彩重逢,他還是喜不自勝。
畢竟這個女孩子他喜歡,如果不是妻子王蕾……
等彭輝自我介紹完畢,雪莉又不緊不慢地問:
“那你跟那個劉逸彩,又是什么關系?”
彭輝只說了三個字:
“我愛她!”
雪莉似乎有些動容!
彭輝再度欲對雪莉動手動腳的時候,雪莉又阻止了他。
但這阻止卻是滿含著撩人的意味!
她用如蔥玉指輕點彭輝的嘴唇,吐氣如蘭地魅惑道:
“彭公子,如今大白天的沒什么情趣!不如,半夜無人的時候我再來找你?。俊?br/>
彭輝簡直被勾了魂兒!
他忽然就覺得如今眼前的劉逸彩,確實跟三年前大不一樣了!
三年前她清純拘謹,可如今怎么這么撩人心魄?
但雪莉的這個邀約,顯然讓他充滿了更多的期待。
夜深人靜,翻云覆雨,銷魂奪魄!
于是就同意了,還戀戀不舍地松開了雪莉的手。
直到雪莉媚笑著離開房間!
他還覺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
三年前劉逸彩失蹤的時候,他本來以為……
可如今,她卻又活生生地就在眼前!
一個可怕的念頭,滑過他的腦海:
該不會是狐貍精什么的吧?
但他自己都被這個想法給弄笑了!
自己又不是寧采臣,哪兒來的狐妖?
即便真的是狐妖,他彭輝也不怕!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于是,他這一天也沒心思干別的了。
只眼巴巴地等待半夜的降臨,等待著那個魅惑的雪莉來赴約!
他甚至想,如果她真的就是劉逸彩這次一定要金屋藏嬌。
堅決不能再被自己的妻子王蕾發(fā)現(xiàn)!
而我和魏子勛,因為終于擺脫了案子的負擔。
當天下午也跑到了翠玉湖,開始無憂無慮地嬉笑打鬧起來。
琪琪和馮子杰在房間的窗口見了,不禁揣度我和魏子勛的關系。
馮子杰忍不住問:
“琪琪,你看小魁和魏總是不是?”
琪琪笑:
“你別瞎想!魏總可是有個豪門未婚妻李玉嬌!都已經(jīng)訂婚了!小魁跟他不可能的!”
馮子杰依舊有些懷疑:
“那他們在一起怎么那么開心?而且小魁好像還拒絕了白鶴?白鶴我看也不錯嘛!也是豪門子弟……”
琪琪見他總盯著我看,忍不住吃醋。
畢竟最早的時候,是我和馮子杰相互喜歡。
于是,就威脅馮子杰:
“子杰,你是不是還放不下小魁?”
馮子杰嚇得趕忙收回目光,一個勁兒擺手。
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琪琪,琪琪我……我沒有!”
琪琪見到他的傻樣,立刻笑得很燦爛。
還主動送上了自己的香唇!
馮子杰激動不已,終于抱著琪琪笨拙得吻起來!
琪琪心里樂開了花!
這個笨蛋馮子杰,這可是他們的初吻!
要不是今天自己主動,這個笨蛋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呢!
她和馮子杰起初只是好朋友,而且還知道小魁也喜歡他。
可是相處久了,就不知不覺地喜歡上他了。
但馮子杰卻一直以為自己喜歡的是小魁!
直到在天華山賓館頂樓,琪琪的生命遭到了威脅。
馮子杰才終于發(fā)現(xiàn),原來琪琪對他如此重要。
他們也才終于明白了對方的心跡!
但之后的交往,雖然很和諧順利。
可是馮子杰卻太拘謹膽小了,從來也不敢主動親近琪琪。
琪琪一直等他的初吻,等得花兒都快謝了!
他們都正式交往半年多了,才終于實現(xiàn)了這個初吻。
很多人,交往半年都結婚了呢!
此刻還有個人,也在房間的窗口看著我和魏子勛。
他就是白鶴!
白鶴看著我和魏子勛嬉笑打鬧,旁若無人。
不禁有些懊惱:
看來自己是沒戲了!
思及此,他不由玩味地想:
如果魏子勛真的跟孟小魁好上了?
那李玉嬌李大小姐該怎么辦?
他甚至還猥瑣地想:
那豈不是更好?
李大小姐說不定就對自己投懷送抱了!
即便他們的婚姻改變不了,但能有李大小姐這個情人也是蠻不錯的嘛!
想到這些,白鶴決定退房。
再待下去也是無趣!
還不如回去找那些美女消遣呢!
可同來的彭輝,卻說什么也不肯走。
問他為什么,他也支支吾吾:
“就是不想走,再住一晚上唄?”
可白鶴主意已定,當即就退房走了。
我和魏子勛在翠玉湖里,還親眼看到了白鶴的橙黃色保時捷跑車。
像只生氣的獵豹一般,“嗚”地一聲就沖了過去!
我和魏子勛看著他絕塵而去的背影,還相視一笑。
半夜,彭輝的房間里。
彭輝等得心焦,但好在美人兒終于如約而至!
雪莉今晚特意化了妝,美艷無雙!
而脫掉大衣之后,里面的黑色連體裙子更加性感!
香肩半裸,酥胸半露!
朝床上微微一臥,誘人的S型曲線勾魂奪魄!
彭輝立刻血脈噴張,急不可待地就要撲過去。
可雪莉卻從胸口掏出一個小玻璃瓶,沖他媚聲說道:
“彭公子,這可是我從國外掏騰來的好物!你要不要試試???”
彭輝此刻腦袋早已空空,只剩下下半身思考了。
當即就將小玻璃瓶里的東西,一飲而盡!
本來以為等待自己的,會是一頓香艷無比的大餐。
可下一秒,他卻眼前一黑砰然倒地!
而雪莉立刻起身,穿上大衣就迅速離開了房間。
第二天一早,便退房離去了。
因為魏子勛說中午十二點前退房就可以,所以他讓吳有財十二點前來接我們。
我們就磨磨蹭蹭地沒有著急退房,可就在上午十點的時候,忽然就聽到外面?zhèn)鱽硪宦暭饨校?br/>
我們四個幾乎同時沖出了房間,朝走廊窺探。
發(fā)現(xiàn)尖叫聲是從走廊另一端彭輝的房間里發(fā)出的!
奔過去一看,發(fā)現(xiàn)清掃的阿姨慌里慌張地從房間里跑了出來!
見到我們還滿面驚恐地喊了句:
“不好了!死人了!”
接著,就跌跌撞撞地跑下樓梯去了。
我們住在酒店的二樓,能看到她是奔著一樓大廳的前臺去了。
我們四個都面面相覷!
死人了?
是彭輝嗎?
這是陸續(xù)有其他的住客,也都被驚動了。
大家都紛紛在自己的房門口,好奇地朝這邊張望。
琪琪害怕,躲在馮子杰的身后。
我和魏子勛對視一眼,魏子勛就帶頭走了進去!
我很害怕,畢竟是第一次看到死人。
魏子勛先看到了彭輝的尸體!
他面目平靜,仰躺在床邊的地上。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醉倒了!
可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他嘴唇發(fā)紫臉色發(fā)青。
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一動也不動。
但魏子勛下一秒,又看到了立在彭輝身邊的劉逸彩的身影。
依舊是眼神幽怨地看著已經(jīng)死去的彭輝!
他不由驚恐后退!
難道真的是冤魂索命?
可是那個劉逸彩不是明明活得好好的嗎?
魏子勛不敢再看了,回頭拉起我的手就朝房間外面走去。
我還畏畏縮縮地躲在他身后,不敢朝里面看呢。
就被他給拉了出來!
此時有些好奇的客人也圍攏過來,但是酒店的保安部經(jīng)理立刻報警,并派人封鎖了現(xiàn)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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