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最開始,青丘國提出的人選是一位非常貌美,可資質(zhì)并不出眾的狐女,不過狐爸爸沒看上,一次外出偶然遇見了狐媽媽,他便上了心。
狐媽媽和其他妖媚的狐女不一樣,她雖然是赤狐卻比白狐還要目下無塵,一向?qū)η嗲饑切?*靈狐不假顏色,在一群妖艷狐女中格外不同,整個青丘國的男狐有不少喜歡這一款。
不過她資質(zhì)高,雖然為人高傲,但深受老祖喜愛,上層并沒有用她聯(lián)姻拉攏一只野狐的打算。
狐爸爸卻是一見傾心,資質(zhì)高好啊,正好生出的小狐崽資質(zhì)也高。繁衍下一代可是每個男狐的本能,狐爸爸摩拳擦掌想要拿下冰美人,并且第一次碰壁越挫越勇后,發(fā)誓勢必要征服這朵高嶺之花。
兩人糾纏了五百多年才修成正果,狐爸爸抱得美人歸后,立刻轟動了整個青丘國,自那以后不時有狐媽媽的愛慕者向他發(fā)出挑戰(zhàn)。
當然沈洛有理由相信,其實是青丘國內(nèi)太無聊了,娛樂節(jié)目太少,所以才不時有人假借自己是狐媽媽的仰慕者向狐爸爸發(fā)出挑戰(zhàn)。主要是,這些人每次來洞口都是激動的盯著狐爸爸,從來沒注意過狐媽媽,打完之后也不停留,直接走人。有時還有幾個和狐爸爸實力相當,打完后意猶未盡,并約好下次再戰(zhàn)的時間。
聽狐媽媽說,以前他們家也是住在青丘國內(nèi),挑戰(zhàn)的人比這還多,惹得一家人都煩不勝煩,所以才會搬到青丘國的邊界。這里已經(jīng)很靠近人類了。
搬過來后兩人就一心一意生孩子,狐媽媽一共生過三次,第一次只生下兩個,是沈洛的大姐二哥。從會說話起就被送到青丘國,如今在青丘國幼兒園,由狐族□□養(yǎng)。
沈洛身后的四只小狐是狐媽媽第二胎生下的,如果十年內(nèi)沒有開智,就會淪落為普通凡獸,被驅(qū)趕出家門。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龍生九子,子子不同,靈狐生孩子,也不是每個都是靈狐。有些狐族生了不知道多少胎才會有一只能開智,相較于狐媽媽三胎得了三只開智的狐崽已經(jīng)是很走運的事。
未開智的凡狐壽命都不長,對于這些靈狐動則閉關幾十上百年,那些凡狐不過是他們生命中的過客,可能一個閉關再次見面就塵歸塵土歸土。養(yǎng)個十年放回森林對于靈狐一族是很正常的事,即使被大自然淘汰也不過是再次陷入輪回。
也就是說沈洛現(xiàn)在雖然比身后的小狐身形大,可以她的年紀確確實實是家里最小,這幾只是她的哥哥姐姐。
風伯寧走進洞府,就看見自家幼崽跟死魚一般躺在地上,任由她的哥哥姐姐在她身上爬上爬下玩弄她的尾巴。
沈洛聽見腳步聲,尋聲望過去,立即眼睛一亮,是爸爸,她站起來,指著身后咬著她尾巴的四只小狐崽嘰嘰嘰叫個不停。
爸爸,你快來管管這些熊孩子!
風伯寧臉上煩惱頓時消散,笑使得面容舒展開來,伸手把沈洛從地上提起來,他點了點她的鼻子,親昵道:“都說了多少次了,不準嘰嘰叫,你是狐不是老鼠?!?br/>
沈洛歪著頭,想了想,隨后試探性的叫起來,“嗷嗷嗷……”
她又不是原裝狐,哪里知道狐是怎么叫?這還是學著那幾個小哥哥小姐姐的叫法。
風伯寧聽到小七這四不像的叫法,頓時笑的只打跌。
沈洛被笑的臉紅,好在她現(xiàn)在是狐身很難看出來,只不過光看她那低垂的耳朵,就能猜出她幾分心思,更何況她也沒掩藏,兩只小爪正艱難的捂住眼睛,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
風伯寧提著沈洛直接往洞府深處走,那四只小狐崽直接你撞我我撞你,擠擠碰碰追了上去。
沈洛家的洞府雖然是名字叫洞府,其實是另有一番天地,有金瓦宮殿,有紅墻綠柏,有亭臺樓宇,有奇花異草,有仙鳥起舞,有山泉叮嚀……
一家人住在這么大的地盤,風伯寧還一直說地方太小,不夠小七玩耍。
沈洛被一路提到母親居住的宮殿,剛進來,就看見一位容貌清麗絕倫、秀雅出塵的女子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女子的云鬢如浸墨,頭插鳳釵,云袖輕擺,纖腰慢擰,帶動后吊長長絲絳飄忽不定,就這樣朝著兩人走來。
無論看過幾次,沈洛都會被狐媽媽化形的人身驚艷到,難怪后世狐貍精名聲不好聽,可容貌出色卻是受到眾人一致認可。
狐媽媽輕橫了風伯寧一眼,接過他手中的沈洛抱在懷里,“有你這樣抱孩子的嗎?”
風伯寧干脆的認錯,“彤女,是我錯了。”
“你不是出去訪友了嗎?為何這般匆忙趕回來?”狐媽媽名彤女,涂山氏姒姓,據(jù)說姒姓的靈狐都來自大禹和女嬌一脈。
“你不知外面出了件奇事,如今整個妖族都傳遍了。軒轅墳有只九尾狐不守著道場,偷偷附身到一名有蘇氏女子身上,被殷湯子受收入后宮,后筑摘星樓,招來軒轅墳的小妖充當仙人,結果黃湯喝多露出了尾巴,一窩小狐妖全被人端了,還連累到軒轅墳被付之一炬?!?br/>
自巫妖大戰(zhàn)后,巫族退入黃泉不入人世,妖族不是受天庭奴役就是躲在凡間不知名處。青丘國雖然是妖族一員,可卻有個準圣修為的老祖護著倒也相安無事。
如今無量量劫來臨,老祖封閉了整個青丘國,不準任何靈狐卷入。
沈洛窩在狐媽媽身上,豎著耳朵聽,對于外面的世界,她好奇極了,誰讓洞府出口設有結界她根本出不去!只是,狐爸爸口中的奇事聽起來為何那么耳熟?
彤女輕咦一聲,“軒轅墳乃是軒轅帝的衣冠冢,可被歷來人王祭拜,賦有靈氣,如今被焚毀,想來會落下一份因果與那九尾狐身上。”
“無量量劫又豈是好相與的,圣人之下皆是螻蟻,這次量劫據(jù)說是對付那位……”風伯寧伸出三個手指也不說出口,“只是可惜那九尾狐,千年道行即將一朝喪盡?!?br/>
軒轅墳、九尾狐、無量量劫,沈洛傻了眼,難道是……
彤女瞪著上挑的狐眼,“你同情她?不過是只外面的野狐,你管她是什么下場!”
青丘的靈狐都自視甚高,十分看不起外面的狐妖,他們稱呼青丘國之外的狐都為野狐,風伯寧要不是娶了彤女,也會被排斥到野狐行列。
風伯寧見彤女吃醋,立刻討好道:“我并不是同情她,只是覺得這其中有內(nèi)情,你想她一只九尾狐好好的守著軒轅墳清修,為何會突然去往殷湯,還去做一些消耗殷湯氣數(shù)的事,十多年前子受剛即位時,我發(fā)現(xiàn)殷湯氣數(shù)正盛,完全不像是氣數(shù)已盡,我總覺得這其中有古怪。”
還有殷湯,沈洛嘆了口氣,那就對上了,想必那位被九尾狐附身的有蘇氏女子就是蘇妲己了。難怪父母都是靈狐,可以修煉,難怪這個世界這么不科學,感情她是穿到封神之劫時期了。
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封神之劫跟青丘國沒有一毛錢關系,她的小命可以保住了。
彤女也深思,“你說的是,只是這事牽連甚廣,并不是你我可以參與,老祖如今閉關,我也沒處告知,這件事就當作從未發(fā)生吧!”
風伯寧上前握住她的手,“我沒想過參與,只是回來說與你聽,你聽聽就罷了。量劫期間我就守著你和孩子,誰叫都不出去?!?br/>
“風郎……”
“彤女……”
二人雙手交握,目光相對緊盯著對方。
而這時輪到電燈泡沈洛出場了,她嘰嘰嘰叫起來,打斷了兩人的眉目傳情。
“小七想說什么?”彤女低頭問女兒。
“嘰嘰嘰嘰……”快,快告訴我,外面的那只九尾狐是不是叫蘇妲己,沈洛激動的連蹦帶跳,摩拳擦掌打算圍觀。
一旁的風伯寧,對著沈洛的額頭彈了一指,“說過多少遍了,不準學老鼠叫?!?br/>
“吱——”沈洛齜牙咧嘴的懟他,讓他明白真正的老鼠是怎么個叫法。
彤女忍不住笑出聲,那笑容猶如雪山上的雪蓮破冰而出,煥發(fā)出清麗絕倫的光彩,讓沈洛和風伯寧都癡了。
太幸福了,這竟然是他(她)的妻子(媽媽)!
“好了,別鬧了。”彤女伸出食指,指尖一點靈光點到沈洛的額頭,霎時她就感覺仿佛有成千上萬道金光鉆入她腦海里。
每道金光都仿佛是一個字,然而沈洛并不認識,只覺得每個字都有莫大的妖力。
“凝神!靜心!”彤女的聲音傳入沈洛腦海中,讓原本不知所措的沈洛有了依靠,本能的順著她的聲音行事。
腦海里沈洛化作一只小狐崽撲向離她最近的一個金字,誰知剛撲過去,那金字就如長了眼睛一般飛走了。
沈洛再接再厲繼續(xù)對著其他金字一陣亂撲,那片區(qū)域的金字頓時像是亂了分寸瘋狂的躲避,其中一個也不知是不是昏了頭,直接撲到了沈洛身上,頓時消失在她身體上,下一秒沈洛就明白了剛才那個字的含義。
沈洛興奮了,沒想到這些金字是這個用處,那豈不是說,只要她捉完了這些金字她就能掌握一門外語?
彤女見小女兒第一次就能進入頓悟,有些驚喜,“看來小七的悟性很高。”
風伯寧走過來,攬住她的肩,臉上也掛著喜悅,“第一次接觸妖文就能頓悟,這可比小一小二悟性好多了?!毙∫恍《敵醣还噍斞臅r可是什么反應都沒有。
彤女點點頭,“等小七掌握了三千妖文,就可以讓她背我青丘一族的修煉心法,她年紀還小,還不到入族學的時候,這期間就在我們身邊好好打磨一下心性?!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