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墨將自己手中的信件,遞給了秒針。?隨{夢}小◢說шщЩ.ktxnews.1a
并開口道:“此事只能你我二人知曉,萬不可聲張?!?br/>
秒針立即看了一眼,看完之后,也是面色驚變:“郡主,這……”
夏初墨開口道:“你也覺得很驚訝對嗎?其實本郡主也是,奕王殿下從來不愿意多看本郡主一眼,如今卻忽然求本郡主幫忙……秒針,不論如何,這或許是我與他唯一的機(jī)會,我如果不幫他,他的眼睛,就更不可能看到我的存在了?!?br/>
秒針聞言,開口道:“那郡主打算如何做?”
夏初墨很快地開口:“說實話,本郡主也很猶豫。若是真的這樣做,恐怕會害死父親,可是若不做,奕王殿下……”
想到這里,夏初墨霍然攥緊了掌心:“奕王殿下決不能出事,不管如何,我都不能讓奕王殿下出事!這字跡是奕王殿下的,他既然親筆寫信給我,我怎么能讓他失望?”
自從夏初墨喜歡上北辰奕,有關(guān)于北辰奕的一切,夏初墨都了解過,不管是北辰奕的喜好,還是字跡。
他的字,她早就看過一遍又一遍,眼下這封信里面的字,絕對是北辰奕親筆寫的,她一定不會認(rèn)錯。
秒針開口道:“既然如此,那郡主就去做吧。郡主既然這么喜歡奕王殿下,那么郡主若是不做的話,一定會后悔的?!?br/>
夏初墨聽了秒針的話,倒是有些意外:“你不反對?”
畢竟自己要是真的這么做了,可能會害死整個夏府所有的人,這其中當(dāng)然也會包括秒針。
而且,在全家的安全,和喜歡的男人的安全之間,讓人來選的話,大多數(shù)人恐怕還是會選擇,保護(hù)自己的家人。
但是秒針竟然贊同?
正在夏初墨奇怪之間,秒針看著夏初墨道:“因為奴婢即便不贊同,郡主也不會聽,不是嗎?”
秒針這話一出,夏初墨道是怔住了,隨后點頭,自嘲一笑:“你說的對!”
是啊,她把秒針叫進(jìn)來,說是想跟秒針商量一下。
可事實上,不管秒針如何說,她都依舊會選擇幫北辰奕,她只是在通過秒針的口,來知道,自己這么做,到底是對還是錯而已。
秒針也算是了解她的,便接著道:“郡主,既然不管如何,您都要這么選擇,那又何必在意您的選擇,是對還是錯?”
夏初墨聽了,最后笑了一聲:“你說的對!”
是,既然已經(jīng)決定這樣做,是對是錯,其實早就已經(jīng)不再重要了。
她開口道:“這或許是我能為他做的第一件事,當(dāng)然,這也很可能,是最后一件事。但,只要能幫到他,能讓他因此多看我一眼,或者在心中留下我絲毫的位置,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我都在所不惜。”
秒針聽著她的話,一時間也是失語,心中卻也覺得,自己對北辰奕,也是真正地開始,覺得可怕了。
這個人,即便是如今被困,武功全廢,竟然還能如此盤算,利用夏初墨來盜取兵權(quán)?
最可怕的是,他還只傳信,說了讓夏初墨救他,什么都沒有許諾,就連事成之后娶夏初墨都沒許諾,甚至就連一聲謝都沒有,就能讓夏初墨,這樣不管不顧,不惜賠上全家的性命,來幫他?
若說北辰奕之前沒有算到,夏初墨是不是能這樣做的人,秒針絕對不相信。好在,她之前就已經(jīng)聽說了,北辰奕如今也是幫公主的,想到這里,秒針心里的那股徒然生出來的恐懼,才消散了許多。
她開口問夏初墨:“郡主,您打算怎么處理?”
夏初墨對著秒針道:“我準(zhǔn)備……”
……
奕王府。
小官離開之后,清歌開口道:“王爺,您確定,夏初墨會愿意這么做嗎?”
北辰奕沉聲道:“自然確定,數(shù)年前初見,本王便已經(jīng)知道,她是一個怎樣的人?!?br/>
清歌卻是在默了默之后,道:“王爺,若是她真的這么做,那對您也算是一片真心了。”
“真心嗎?”北辰奕輕嗤了一聲,沉聲道,“她從未真正了解過本王,談何真心?你可記得,第一見到夏初墨的時候,她做了什么?”
清歌頓了頓,開口回答:“那日是在宮中,她看見樹上有個鳥巢,便要上去取下來。取下來之后,看了一眼,里頭并不是她想要的東西,便隨手扔了。但是,她當(dāng)時要取下來的那股狠勁,屬下到現(xiàn)在就還記得!”
那是在皇宮,她不過一個小小的郡主,便能如此囂張,看上了那個鳥巢,便非要不可,不管誰勸都沒有用,有一個人爬上去取,還摔斷了腿,因為樹實在是太高。
夏醇唯勸她不要了,她偏是不聽,開口道:“我非要不要,你們?nèi)羰菦]人愿意上去,我就自己爬上去?!?br/>
后來實在是鬧得沒辦法了,找個人絕世高手取下來。
取下來之后看了一眼,便無趣地扔下了。
那時候,王爺并未上去打招呼,只遠(yuǎn)遠(yuǎn)地看了一眼,就離開了。所以夏初墨并不知道,那時候王爺看見了她。
旋即。
北辰奕輕聲道:“她便是這樣一個人,對于得不到的東西,便越是執(zhí)著,為了取得,不惜一切代價。那東西是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她未必會去深究,只是因為得不到,所以才越發(fā)如此。”
清歌聽到這里,倒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看著北辰奕,開口道:“所以……這就是為什么,當(dāng)初您刻意出現(xiàn)在她面前,當(dāng)她因為您的容貌,對您感興趣之后,你卻又偏偏不做理會?”
畢竟,夏初墨就是這樣一個人啊,越是得不到,她就越是想要,越是不惜一切代價。
所以,夏初墨是真的喜歡王爺嗎?
怕是夏初墨自己都說不清楚,但是,即便只是因為她這種對求不得之物的執(zhí)著,她便也已經(jīng)愿意發(fā)瘋了。并且,還是瘋到那種,即便沒有回報,也愿意付出的境地,甚至陷入不斷自我感動的境地。
最終。
清歌道:“王爺,您早就算計著這一天了吧?”
只是如今,被困在王府之后,正好借著這個機(jī)會,用求救的理由,讓夏初墨出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