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米米回了一條:“為什么必須留下?”
短信很快收到回復(fù):“兩個原因,第一,避開高利貸,第二,我需要照顧!”
蕭米米嗤之以鼻:“這都不是問題,先說高利貸,你一周就幫我炒股賺了兩百萬,這個月離月底還有一周,三百萬翻一番到六百萬對你來說不是問題,除過借來的錢,五百萬剛好夠還高利貸了,第二條,你有月姨照顧,根本不需要我,這更不是問題了?。。。 ?br/>
為了表示強(qiáng)烈的語氣,蕭米米在段末連續(xù)打了四個感嘆號。
霍啟東的回復(fù)這次等了有一會兒才過來,內(nèi)容如下:“我的腳是你弄傷的,你不以照顧彌補(bǔ),憑什么讓月姨做你該做的事?再者,你連照顧我都不愿做,我憑什么要幫你賺錢?總結(jié)語: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br/>
蕭米米咬牙切齒,這個姓霍的混蛋總能抓住她的弱點,或曉之以情,或動之以理,逼她就范。
劉姿雅見女兒坐在一邊拿著手機(jī)一會兒得意地偷笑,一會兒又咬牙切齒,不由疑惑道:“米米,看什么呢看這么認(rèn)真?“
“啊?”蕭米米心里慌了一下,但是臉上絲毫不顯:“在看微信上的一個新聞!”
“哦哦,講什么的?看你又笑又恨的!”
“一個腹黑的賤男仗著有錢經(jīng)常欺負(fù)一個女孩,所做的事兒真是喪盡天良,讓人恨得咬牙切齒,不過讓人稍微得到一點安慰的是,女孩利用一切機(jī)會也會時不時給賤男制造一些麻煩,最后她遇到一個翻身的機(jī)會,并且好好教育了賤男一頓,讓他頓悟,從此唯女孩之命是從,成了她的小廝和奴隸。”蕭米米情急之下借鑒她自己的經(jīng)歷,并且給自己設(shè)定了一個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的美好結(jié)局。
劉姿雅聞言表情怪怪的:“最后的結(jié)局肯定是這個所謂的賤男和女孩在一起了是吧?”
蕭米米聽到這個論斷急了:“怎么會?是賤男成了女孩的小廝和奴隸??!他們絕對不可能在一起的??!”蕭米米打了個寒顫,讓她以后跟霍啟東在一起,那怎么可能?。?br/>
“那難說!你剛才說的故事最后賤男成了女孩的小廝和奴隸,這暗含的意思不就是兩人結(jié)婚了嗎?要讓一個男人成為一個女人的小廝和奴隸,那只能是讓他成為她的丈夫!”
劉姿雅的話讓蕭米米啞口無言,有一種作繭自縛的感覺。
蕭米米不敢再往下想,連忙岔開話題,想著要怎么說服老媽留下,看來老貨幫她賺了兩百萬、并且接下來還會幫她賺夠五百萬的份上,就再伺候他幾天。
其他不說,單就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句話,她是舉雙手贊成的。
至于老貨這個稱呼,取自于老霍的諧音,蕭米米決定以后就在心里這么稱呼她了,這也算是一種小小的報復(fù)吧。
“媽,要不……我們就在這先住幾天?”蕭米米試探性地問道。
劉姿雅皺眉,不高興道:“為什么?我們有自己的家,雖然它并不奢華,但我們住著卻安心,米米啊,向往高質(zhì)量的生活,這沒什么不對,但前提是這種生活得是自己掙的,做人永遠(yuǎn)不能有習(xí)慣于寄人籬下的心態(tài),因為那會逐漸消磨人喪失獨立的尊嚴(yán)和人格!”說到后面她已經(jīng)聲色俱厲了。
蕭米米趕緊表態(tài):“我當(dāng)然不會那樣!媽,你聽我說,我提議在這再暫住幾天是有原因的。第一,住在家里不知道哪天就有高利貸上門催債,這不利于你的靜養(yǎng),第二,我也跟您說了,老貨,呸,是小霍的腳也是我不小心踩傷的,我不好離開不管,那樣太不負(fù)責(zé)任了!”說的大義凜然,她心里想的卻是如果沒有要還債的事情,自己說不定會趕緊溜了。
劉姿雅猶豫起來。
蕭米米又加了一把火:“還有一個原因,我想跟小霍學(xué)炒股,所以我要好好盯著他,看他到底是怎么做的!”
一翻苦口婆心地勸說之后,劉姿雅終于答應(yīng)女兒再住幾天。
蕭米米給霍啟東偷偷回了一個信息:“搞定!”
信息剛發(fā)過去,霍啟東就拄著拐子回來了。
“老板,你上個廁所怎么去了這么久,不會是身體有什么難言的問題吧?”蕭米米雖然沒有明說,但意思大家都能聽出來,這是隱晦地嘲笑他有前列腺炎吧!
霍啟東剛要坐下的屁股頓了一頓,然后又若無其事地在沙發(fā)上坐下,沒有搭理蕭米米,直接面對劉姿雅,和煦地笑道:“阿姨,關(guān)于去留的問題您再想想,我這里暫時也離不開米米……”
蕭米米怕老媽尷尬,主動接過話題道:“我要跟你學(xué)炒股,我媽同意在這里陪我?guī)滋?!?br/>
“學(xué)炒股?”霍啟東有些驚訝,剛才她在短信里可沒說,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別人要學(xué)他肯定不會教,但……這是自己的貼身秘書,算是自己人,倒是可以勉為其難教一下。
“想學(xué)沒問題,炒股說難不難,在證劵公司開個賬戶,只要學(xué)會買賣,就可以炒了,但要說容易也不容易,因為能真正賺錢的人少之又少,所以得學(xué)精了!”霍啟東說著說著就嚴(yán)肅起來:“但是有一個事情我必須講清楚,股市有風(fēng)險,入行需謹(jǐn)慎,我不能保證你一定學(xué)得精,也不能保證你一定能賺錢!”
“我知道!”
三人又聊了幾句之后,劉姿雅突然道:“米米你去廚房看看,看月姨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們母女倆總不能真的就等著吃吧?”
蕭米米答應(yīng)一聲,去廚房了。
留下霍啟東和劉姿雅在客廳相對而坐。
霍啟東恨不得把蕭米米抓過來打屁股,該死的女人,怎么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面對你媽媽很尷尬啊。
只能沒話找話:“阿姨你吃了嗎?”說完自己都想打自己嘴了,這問的什么啊,月姨還在做飯,吃什么吃,這不廢話嗎?
劉姿雅笑著回答:“早飯吃了,午飯還在等!霍先生,我們隨便聊聊,這是你家里你怎么比我還緊張?能跟我說說你跟我們家米米是怎么認(rèn)識的嗎?”
如果蕭米米在這里,一定會大吃一驚,老媽太賊了,居然懂得殺個回馬槍,兩邊對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