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前世今生逸人夢第七章:天云渡劫
日出日落,萬道一輪回。
天空劫云在今日由顯濃郁,雷聲陣陣,閃電順著金色劫云游走,地面風(fēng)沙走石,無形壓力從劫云中散發(fā),壓得地面之人喘不過氣來,望著天空的鄧逸深深吸了口氣,眼睛里露出震撼之色。哪怕前世他領(lǐng)到著上千人戰(zhàn)斗,也沒有這氣勢百分之一。
“小逸,跟我來吧”天云看了一眼鄧逸,開口說道。
鄧逸恭敬的點了點頭,跟在父親天云身后,順著樓梯,一直穿過高塔五十層,與宗洪打聲招呼之后,直奔九十九層,宗仁所在之地。
“讓小逸進來,你下去準(zhǔn)備吧”房間里傳來宗仁的聲音,房門自動打開。
天云屈身一拜,看了鄧逸一眼,獨自走下高塔。鄧逸平靜的走進房間,沒有想天云一般打量著房間,而是看著那從未謀面的爺爺。
“孫兒鄧逸,拜見爺爺”雖然前世沒有這么繁瑣的禮節(jié),既然來到這個世界,入鄉(xiāng)既要隨俗,鄧逸也免不了對長輩恭敬行禮。
“五年不見,你長大了,雖然我對你身世非常好奇,但你既然已是我孫子,我們有義務(wù)幫你解決問題”宗仁慈愛望著鄧逸,這個從出生就驚天動地的孫子,如今才剛滿五歲,依舊稚嫩的臉盤,依稀有了風(fēng)雨般的滄桑,似乎在他內(nèi)心深處,有一顆憂郁的種子,在他身上慢慢發(fā)芽。
“就在這里觀看吧”宗仁大袖一甩,頓時一道金光從身上散發(fā),將整個房間籠罩。雖然依他如今修為,不害怕任何人用神識查看,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用修為將整個房間包圍起來。在金光包繞房間的瞬間,從劫云上散發(fā)出的五行壓力,頓時消失不見,鄧逸只感覺身體突然面的輕松起來。
屆時,宗仁才打開窗子,窗戶之外,正是城主府內(nèi),一個巨大廣場,此時廣場之上,劫云已經(jīng)濃郁到了極致,金光,將整個城主府染成金色。
廣場四周,此時擠滿人群,熱鬧非凡,城主府侍衛(wèi)精英盡出,維持看臺次序,更有一處零時搭建的平臺之上,大概有數(shù)十人坐在上面,與其中一個美麗少婦低聲談笑著,美少婦對于他人的交談,始終以微笑待之,這位美少婦,正是天云妻子,鄧逸母親,阮鳳凰。
還有城主府幾個負責(zé)接待的長老,以及天云的弟弟,天心也在此處招待。
在他們中間,沒有一人前去交談的地方,赫然坐著火邪老祖,及其兒子幾人,微笑的與火邪老祖說著什么,只是其中一人,兩只眼睛望著身材妙曼,美艷動人的阮鳳凰,眼睛里流露無限貪狼。
“父親大人,不知這鄧天云成功率有多少?”火邪老祖之子,陳信問道。
“大哥,這還用說嗎?肯定是零咯。哈哈······”站在陳信身旁,一個長相與陳信相像之人,收回一直望向阮鳳凰的眼睛,輕蔑的說道。
陳信皺著眉頭,憋了說話之人一眼,快速掃視著四周,待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他們談話之后,才放心下來。
“混賬,給我閉嘴,你什么時候才能跟你大哥一般懂事?”火邪老祖冷冷呵斥道。
“是!父親教訓(xùn)的是”那人神色一變,趕緊屈身道歉,同時怨恨的看了陳信一眼。
對于那人的道歉,火邪老祖只是冷哼一聲,便不再理會,突然,火邪老祖扭頭,看向從一旁,向著廣場中間走去的天云。
“快看,天云城主來”在天云出現(xiàn)的剎那,幾乎所有目光全部集中到他身上,一個眼睛里露出期待之色。微笑與旁人交談的阮鳳看著丈夫走出來,心里莫名一陣緊張,拳頭緊握,更有絲絲汗液從手心溢出。
“你說天云城主能否渡劫成功?”
“肯定沒問題的,天云城主雖然年紀(jì)輕輕,但修為高深莫測,身后更有九尾狐星第一高手的鄧宗仁老前輩在,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我看不然,據(jù)說,鄧宗仁老前輩在五年前就已經(jīng)閉關(guān),至今還沒有要出關(guān)的消息,我看天云城主成功只有五分而已”
······
一時間,關(guān)于天云渡劫之事,眾說紛紜,各持己見。廣場上由于天云出現(xiàn),顯得更加熱鬧非凡,相比這些圍觀者的輕松,天云心里卻是異常謹(jǐn)慎,但更多,還是激動,今日之后,他將突破合體,進入真正的修真境界,成為一名真正的金丹期強者,這是每一個修行者夢寐以求的事情。
天云慢慢來到廣場中央,盤膝而坐,四周聲音,隨著天云坐下,戛然而止,一個個睜開雙眼,注視著哪一個偉岸的身軀,以及身軀頭頂上越加濃郁的劫云。
天云閉上雙眼,深吸一口氣,將全身修為盡數(shù)散發(fā),引動劫云。天空劫云似乎感到了天云召喚,發(fā)出嘶嘶之聲,無數(shù)細小雷電既然迅速融合,從劫云上方看去,在金色劫云中央,赫然出現(xiàn)一道至今越十丈的巨大雷電,但還沒有結(jié)束,這才只是一個開始。
更有無數(shù)細小雷電從劫云中誕生,融入巨大雷電。這就是傳說中,合體期,第一劫,雷劫,雷劫共分為三次,一次較前一次要強大,不過,這全都只是一個開始,基本上,每一個渡劫之人,都能夠度過,除了許久之前,宗仁與宗洪那般,純屬異變。
“快看,開始了”
‘轟隆······’
不知道是誰在發(fā)出聲音的同時,劫云中,那直徑大約二十丈的劫雷,應(yīng)聲而下,四周所有人,屏住呼吸,神經(jīng)猛的緊繃起來,這里許多人基本上都是第一次觀看渡劫,以前根本沒有機會觀看,即便是有渡劫,也不會像天云他們這般,允許他人觀看,而是一個躲在一處秘密之地。
巨大雷電,從天而降,天云那偉岸身軀,與雷電相比,猶如樹枝一般幼小。只是這看似幼小的身軀,突然猛然站立,右手在腰間一拍,頓時金光一閃,一把七尺長劍出現(xiàn)在他手中。
也不見天云有過多動作,只見他右手緊握長劍,將其高高舉起,左手指訣一掐,頓時從劍尖散發(fā)出一道金色光幕,由上自下,將其整個身體包裹在內(nèi)。
“什么?他這樣是要硬接劫雷?”看著天云這番舉動,一些見識廣闊之人,發(fā)出驚嘆,尋常人渡劫,都會運用各種手段,一層一層抵消劫雷,待劫雷抵消大半之后,在如天云這般接受劫雷洗禮。
話語間,劫雷順勢落下,天云神色如常。巨大劫雷,在轟隆之聲中,重重擊在天云劍尖,一時間,天云只感覺猶如泰山壓頂一般,巨大壓力連綿不絕從雷電中釋放,擊壓著金色光幕。
如果僅僅是這樣,還顯現(xiàn)不出劫雷之威。
‘轟’
又是一聲巨響,劫雷再次下降,巨大雷電光柱,瞬間吞噬天云,無數(shù)細小雷電順著金色光幕游走,沖擊著光幕。
在四周,已經(jīng)完全看不到天云身軀,只是隱約從雷電之中,看到一層金色光幕閃爍,說明光幕還沒有被雷電擊破。看臺之上,阮鳳凰緊握著雙手,注視著拿到巨大雷電包裹的光幕,一刻也不敢收回目光,絲絲汗液,從其額頭溢出,臉色更是有些蒼白。
雷電逐漸加大,身在雷電之中的天云,身體已經(jīng)被雷電之威,生生壓下,在地面上形成一個直徑大約二十丈的圓形深坑。雷電依舊連綿不斷的攻擊光幕,可光幕好似銅墻鐵壁一般,無法突破。
“吼”
突然,天云發(fā)出一聲大吼,雙手持劍,光幕擴大。天云屈身,雙腿發(fā)力,身體高高躍起,光幕應(yīng)聲破碎,從雷電外圍看去,只看見一道,類似劍身一般的金色光柱,從雷電中心刺出,在空中,由下而上,劃出一道弧形。
沒有山崩地裂,沒有波濤洶涌,有的只是長劍劃破天際的呼呼聲。
‘刷’
巨大雷電光柱,既然被金色劍光,生生切成兩半,無數(shù)細小雷電圍繞劍光游走,噼里啪啦之聲,響徹天空。
無數(shù)細小雷電組成的巨大雷柱,既然在一劍之下,出現(xiàn)了崩潰,以雷柱為中心,向著四周潰散而去,不到數(shù)息時間,雷柱消失,露出包圍在雷柱中,那個偉岸身軀。
天云依舊保持著雙手握劍姿勢,金色光幕消失,雷電消失。
做在看臺之上的火邪老祖,瞳孔猛的一縮,不過很快,嘴角勾出一絲冷笑,瞬息又恢復(fù)如常。
“成功了?”當(dāng)天云身軀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瞬間,一直屏住呼吸,緊張圍觀之人,露出驚嘆之色,面面相覷。天云夫人阮鳳凰,長長舒了一口氣,好似心中大石瞬間落地,輕松不少。
“還早,這只是第一次,后面兩個會更加強大”
就在雷電消失的同時,天空劫云再次濃郁起來,金色光芒萬丈,更多細小雷電再次積聚,好像無數(shù)條小蛇,在云間行走,發(fā)出嘶嘶之聲。
不到一刻鐘,劫云之中,再次形成一道比先前更為粗壯的巨大雷柱,粗略估計,至少直徑在四十丈左右,陣陣威壓從雷柱中散發(fā),一些修為較弱者,只感覺體內(nèi)血氣翻滾,呼吸急促,面色潮紅,身體不由自主的后退,直到推開大約數(shù)十丈之后,身體才好受一點。
可即便如此,依舊還是有許多人,盤膝坐在原地,苦苦堅持著,這不失為一個千載難逢的修煉機會,更有可能在其中得到感悟,突破停滯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