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胡佳偉剛想發(fā)作,伸手去拉住貝克松,誰知,『伏——』貝克松先是扶住了何叔宰的一只手臂,「你他媽——」胡佳偉眼眉倒豎,狠毒地看著前面的何叔宰。
『啪嗒』,何叔宰終于一只腳落地了,雖然他半邊身子壓在貝克松身上,貝克松都被壓彎了腰。
“呼……呼……”炎熱加上運動,死肥宅似乎有點喘不過氣來,臉上布滿了汗絲。
貝克松剛剛把何叔宰扶下來,轉過身就看見胡佳偉對他伸出手,眉毛一抬,一副吃驚的樣子,
只見這一瞬在貝克松背面正面,胡佳偉的表情急速變化,由剛才狠毒至極的臉色,變得在烈日下笑的金光燦爛的笑容,他的伸手從阻止也變作了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貝克松。
“兄弟,你這是……”貝克松這才說道。
“抱歉抱歉,我反應慢了。”胡佳偉一邊笑著一邊說,“我剛想幫忙來著,不過你已經搞定了,那就好,那就好?!?br/>
“哦……”貝克松一副了然的樣子,突然他又猛的一矮身,差點就跪在地上,在地上蹲著,原來是何叔宰碩大的臂膀,一壓就把貝克松壓彎了腰。
“呼……呼……”有著龐大身軀的何叔宰似乎還沒緩過來,而這時,在貝克松彎腰看不見的時候,他左臂右膀上的兩個人,胡佳偉和何叔宰正在眼神激烈交鋒。
“一路上,我們能這么團結,那真是太好了!”貝克松說。
???
『嘟嘟——!』閃開了一架車,三人匆匆往就在眼前的公交站前去。這里又不是什么行人道,要等車停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所以三人匆匆避過車輛向前走去。
到達。
“嘿——看來果真是,這條公路臨時成為了雙通向道?!必惪怂烧f道,眼神嗖嗖在面前的車輛掃過,只見車輛們分為兩個方向,內道,也就是剛剛他們剛剛翻過鐵網那一側是原來道路的方向,往學校方向回跑;而外道,靠近公交站這一側則是變動為離開學校方向(即馬拉松方向)跑,由于一條道作雙通道行,此時道路顯得有點擁擠。
“那么我們的車呢?”胡佳偉疑問道,眼神在向兩邊方向延伸。
“等會吧。你沒坐過公交么?”忽的,何叔宰沒好氣地插進話來,“等公交就是最煩不知有沒有車來,車來到哪了,還有是不是該換個站等車。”
胡佳偉被何叔宰一通插話,心里很不舒服,但只是看了他一眼不好發(fā)作。
“是啊……等車最煩這個了?!必惪怂赏赜^察了一下有沒有17號過來,看的心急如焚。一會兒,他又向原來軍訓隊伍的道上看去,只見他們開始遙不可及的背影,心里是更加慌張起來。
“啊啊啊,他們跑的很遠了,我們會不會追不上了?”
“怕什么,那點路程,一趟班車就完成了?!焙问逶渍f道。
“說是這么說,但是不知要等到什么時候……”胡佳偉右手作眺望狀,只見他卻反方向向班車的下路方向看去。
“最多二十分鐘?!焙问逶桌淅湔f道,“算作最短等待時間,比如班車已經在路上,就等個幾分鐘,算作最久等待時間,比如上一趟班車剛剛過去,不過就是等個二十分鐘,班車二十分鐘一趟?!?br/>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地交流著,他們沒有發(fā)現,與他們一同在公交站下等待的行人,正在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們,可能是因為他們穿著軍訓裝吧。
“二十分鐘……”貝克松聽起來有點肉痛的感覺,抽了抽嘴角,不過最后他還是忍住了,說道:“就算二十分鐘,我們只要一把汽油就把距離追上了,你們說,是吧?”
“這可不一定?!笔獠恢?,貝克松說這話是祈求得到認同,這樣他的內心會變得平靜很多,但是何叔宰這個人就是在潑他冷水:“說不定,根本就沒去目的地的17路車,我們不清楚道路變換具體是怎么變換,是自駕車們自己轉道的,還是官方布置所有車輛轉道,所以可能面前逆向的車輛只是個人行為而已,誰都說不定平時的公交車在今天會不會有?!?br/>
“啊……”貝克松一下震驚,何叔宰說得有理,說到底,他們并不能確認今天有車可以將他們送到馬拉松的目的地,萬一要是沒有,他們豈不是……
貝克松一時間煩的東走西走,抓耳撓腮,踱了一會兒,再看看何叔宰冷冷的不知是不是關心的站姿,就站不住,急道:“哎呀!你們都不心急的嗎!要是真的沒有,我們現在可是在玩火!”
誰知何叔宰冷冷說道:“這種事急有什么用?見步行步。”
話說胡佳偉一直在往下路觀看,只見他臉上掛著疑惑,瞇瞇眼地在看前面一輛公車,隱隱約約看到是兩個數字,好像是『11』,或者『77』。
“喂,你看看那輛車的號碼,我有點近視?!焙褌ヅ牧伺呢惪怂桑钢侣贩较蛘f道。
“什么車?”貝克松一臉的迷茫,他有點疑惑,這個時候還在往下路看干嘛……誰知,這一看不得了,“啊!??!”貝克松忽的指著下路說不出話,貝克松越想說出,越是鯁在喉嚨里,“啊,是那個!”貝克松忙指著那輛公車,幾乎整個人都跳起來了,一時間不過腦子,貝克松說不出那個號碼,于是他扭頭一直盯著胡佳偉,“你啊,是那個,就是那個!”貝克松指完了公車,末了換雙手都指著胡佳偉。
胡佳偉被指的莫名其妙,“什么???什么這個那個,你說清楚一點啊。”
“你們在說些什么?!边@時,何叔宰插進來,只見他擠開了站在前面的兩人,“要看什么,我來?!?br/>
貝克松忽的一陣激動,因為他要說明的那件重大事情還沒說明白,不過現在既然又有一個人去目睹,相信何叔宰也會給出這個驚人答案!
只見何叔宰把腦袋一伸,像只王八一樣,把手掌一橫,像孫猴子一樣眺望,最后再把小眼睛一瞇,但這可不像孫猴子的火眼金睛,怎料他在眺望之后,竟然說出:
“看不清,不知是什么數字。”
「你他媽……你他媽怎么又是一個近視鬼!」只見剛剛才鎮(zhèn)定下來的貝克松一下激動,跳了起來,身形頗矮的他在這一刻終于達到何叔宰的高度。
“那個是、那個就是17路??!已經過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