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園內(nèi)。
蘇梓?;氐搅诉@里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畢竟這是自己小時候的幼稚園,記得好像就是在這里認識的穆錫吧?
她坐在了那個秋千上,好像感受到了小時候那種無憂無慮的感覺,而穆錫坐在另一個秋千上,微微的蕩著,臉上那壞壞的笑容也沒有了,而是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
“你要帶我來的地方就是這里啊,沒想到你還這么懷舊啊?!彼行┦懿涣爽F(xiàn)在的尷尬氣氛,出聲調(diào)侃著。
穆錫笑了,笑得很安靜:“是啊,這個地方是我在意大利最想念的一個地方?!?br/>
“呵,我還記得,當(dāng)時你媽咪很不喜歡我,讓你離我遠一點?!编牛谔K梓希的記憶里面穆錫的媽咪似乎很不喜歡她,總是讓穆錫離她遠一點,她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后來上了小學(xué),中學(xué)……和穆錫漸行漸遠,不再有什么聯(lián)系,沒想到今天居然還能夠見到他,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哈,想到這里,她忽然覺得誰說自己沒有青梅竹馬啊,穆錫就是啊,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只不過,他在他的家里長大,她在她的家里長大……
聽著她的話,坐在一旁秋千上的穆錫,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看著遠方:“她就是一個神經(jīng)病?!?br/>
“你怎么這么說你媽咪啊,你不喜歡你媽咪嗎?”她不禁感到疑問,似乎小的時候就看到穆錫很排斥自己的母親,這又是為什么?
穆錫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她,淺淺一笑,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沒什么,對她沒感覺。”
她莞爾一笑,不再說什么了,看著幼稚園里的一切,享受著這種靜靜地感覺,似乎全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
——sy大廈,總裁辦公室。
孔天拓坐在辦公椅上靠著椅背,俊美的五官蒙上了一層邪惡,嘴角掛著似有若無的笑容,雙眼盯著電腦屏幕里剛才他所錄制下的畫滿,清清楚楚的記錄下來了飄凌在倉庫中的所作所為,就連她所說的每一個字都聽到了。
“嘟……總裁,飄凌小姐說要見您,并且和您事先有約定,但是今天的行程表上似乎沒有……”
這個時候,座機電話響了,傳來了秘書為難的聲音,他斬釘截鐵的說:“讓她進來。”
“是,總裁?!?br/>
五分鐘后,總裁辦公室的門被飄凌推開,她連衣服也沒有來得及換,依舊是那身黑色的休閑運動服,一臉謹慎的走了進來,打量著孔天拓的表情,想要猜猜他想干什么。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孔天拓將他辦公桌上的電腦屏幕轉(zhuǎn)動了方向,將電腦屏幕對準(zhǔn)了她的雙眼,似乎有意讓她看哪個畫面,飄凌看清了電腦屏幕里自己的身影以后,臉色越來越難看,不自覺的咬著下唇,下唇都被她咬得泛白,即使心里面很緊張,但表面上還是要不動聲色,這是殺手的最基本的職業(yè)態(tài)度。
“你給我看這個是什么意思,你要揭穿我嗎?”飄凌以為他不會怎么樣的,就算他知道了又怎么樣,他說了也沒人會相信,可是她忘了……他真的很聰明,居然把自己作案的整個過程都記錄了下來,難道是要……
孔天拓靠在椅背上,一副欣賞好戲的表情:“你不是最懂我嗎?那你就來猜猜看,我會如何處理這段影像。”
“你!丹尼斯,你一定要跟我作對嗎?我做什么事,我心里自然有數(shù),你為什么要這樣?”以前,她好像是很了解他,可是現(xiàn)在越來越不了解了,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難道是因為太久沒有靠近他的原因嗎?
“我想知道,你從頭到尾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什么?據(jù)我所知,赤焰好像沒有給你任務(wù)。”他早已問過了亞瑟,最近赤焰根本沒有給飄凌什么任務(wù),那么飄凌為什么要這么做?
飄凌緊緊咬著下下唇,她有她的難言之隱,這是她不想告訴丹尼斯的,可是……瞞得下去嗎?
飄凌看著他的眼睛,輕輕嘆息一聲,認真的表情夾雜著一絲憂傷,緩緩開口說:“對我來說,不管是現(xiàn)在還是以前,你都是丹尼斯,孔天拓只是你的一個稱號,從我認識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成了你的寵物,而我也無所謂,跟著你,到哪里都可以,所以,認識你后的第五年,我來到了有你的地方,中國,在這里我只認識你,生命里就只有你一個人,呵,還好,你沒有辜負我,可是我就算再怎么以你為中心,我也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我有自己的思想,我有自己的隱私,我有自己不能說的秘密!你不要把我解剖得那么干凈好不好?我做一件自己想了很久的事情也不行嗎?你知道嗎,你太霸道了,跟boss一樣!你果然是他的兒子,你不僅要我的身體屬于你,還要讓我的整個靈魂,思想什么都屬于你,可是,我做不到……我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飄凌邏輯混亂的表達著自己的意思,雖然說得不清不楚,可她卻清楚的表達了自己,她就是不想再像一個玩偶一樣在他的身邊,好像在只為他而活,也許,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覺得這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心事啊,會有自己想做的事情,為什么什么都得經(jīng)過他的同意,他真的是她的上帝嗎?
飄凌的這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話讓孔天拓的眼神變得復(fù)雜了起來,心中亂作一團,難道他給飄凌的自由太少了?隱私?他從來沒有想過飄凌對他有什么隱私,他一度固執(zhí)的認為,飄凌就是他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屬于他的,為他而活,只為他一個人而活。
“我求你了,就讓我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情可不可以,這件事情在我不認識你之前,我就想做了,我為了你已經(jīng)忍了很久了,可我現(xiàn)在忍無可忍了!”飄凌站在那里眼淚靜靜的流淌在臉上,沖著他大聲的喊道,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他一直坐在辦公椅上沉默著……
難道,是他錯了嗎?愛……?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