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者,所謂黑手黨中屬于秩序的存在。其關押黑手黨犯人的監(jiān)獄,位于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阿——嚏??!”
黑發(fā)男人猛地打了個噴嚏。他哆哆嗦嗦地搓著手,站在漫天的飛雪之中,面前是高聳的古堡。
“該死的……早知道這么冷應該帶件大衣來……”他不滿地嘀咕著,緩緩邁步向前。
古老的大門緩緩打開,迎接他的是兩個身穿黑色長袍臉上纏滿繃帶的高大身影。
“好久不見……小嬰兒還好不?”云雀紫宸輕輕撫平淺紫襯衫上的褶皺,風雪中飄來溫和的嗓音。
“近來不錯,云雀大人有何貴干。”
“也就是說他現在有時間對吧。”
“是。”
“很好?!焙谏榘l(fā)垂散額前,男人低頭咬牙,緊攥成拳的雙手凸出青筋,“帶我進去找他?!?br/>
##&&##
“百慕達·馮·維肯蘇坦你這個混蛋——??!你害爺爺我在外面這么大的風雪零下幾十度的溫度里白白挨凍了三四個小時??!”男人大手一揮指著面前的小嬰兒雙目噴火咬牙切齒,一腳踩在旁邊價值不菲的鏤花圓桌一邊憤怒大吼,“你知不知道時間就是金錢時間就是生命時間就是一把殺豬的刀!你知不知道等你的這三四個小時里爺爺我可以打多少次的galgame刷多少次的級可以把我家兒子調戲多少次!”
突然想到什么,云雀紫宸雙手握拳置于胸前,表情立馬變成垂涎三尺眼冒紅心:“呀呀我家兒子多可愛多別扭多傲嬌,調戲一下立馬就滿臉通紅地追著我跑~就算中二無比實際上還是個別扭得要死的小鬼~~但就算是這樣也是可愛呀可愛呀可愛到要死~~”
“而你!沒錯就是你!把爺爺我珍貴的三四個小時浪費了凍成冰塊的混蛋??!”思路一轉情緒一跳,男人再度兇狠瞪著百慕達像是要把對方生吞活剝:“因為你的錯致使爺爺我浪費了三四個小時而錯過了和我家兒子美好的見面時間!還讓我在雪花那個飄的冬夜里挨凍導致我患上了嚴重的感冒!!百慕達·馮·維肯蘇坦你說你該怎么還我——阿嚏?!?br/>
“我說你就不能淡定一點嗎?!蹦樕习噹顾藷o法看到小嬰兒的表情,但身體隱約的抽搐卻暴露了積壓心底的煩躁和無奈,“別忘了正經事。你來找我是干什么的?!?br/>
“哦,你不說我還忘了?!痹迫缸襄费燮ひ惶?,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然后雙腿交疊隨性搭在前方的紅檀桌面。
“復仇者監(jiān)獄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奢侈了,這么軟的沙發(fā)……我以前來的時候只有發(fā)了霉的木地板可以坐……百慕達你是不是貪污了黑手黨不少的錢啊?!?br/>
“你給我說重點?!卑倌竭_嘗試無視掉讓他頭疼過很多次的狀況,“不要告訴我你在外面挨凍了三四個小時就是為了在這里點評復仇者監(jiān)獄的裝修,不然我馬上清你出門?!?br/>
“停停?!冒烧f正事?!痹迫缸襄纷R相地點頭開口,“呃,我來這里呢——是有一個……請求?!?br/>
“什么請求?!?br/>
“放一個人……嗯,沒準是三個?!?br/>
“誰?!?br/>
“那個——六道骸?!?br/>
“喂喂,紫宸你這可是獅子大張口呢?!卑倌竭_微微頷首,“六道骸是我們監(jiān)獄里的重犯,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放他走的?!?br/>
“我當然知道——”云雀紫宸垂下眼瞼,眸底是流淌不盡的冷冽。
“所以在此我想用兩個籌碼向你請求。一是以云雀家家主的身份,二是……復仇者與彭格列在百年之前簽訂的——期限為永久的那個要求?!?br/>
“請求……釋放彭格列的十代霧守,六道骸。”
##&&##
鬼魅一般地穿梭于敵人之間,寒光閃過,剎那掃清所有礙事之物。
鈍器撞擊**的聲音不絕于耳,待最后一個人發(fā)出一聲悶哼倒下,黑發(fā)少年高揚起頭,臂上鮮紅的袖標異常顯眼。
“哇哦,真是太弱了呢。”
“報告列維隊長,身份不明的入侵者正侵入這里!”
“入侵者?”
能在這個時候來到并盛而且以這么快的速度解決掉varia的人……除了那個人,好像沒有其他可能了。
“在群聚什么?你們?!?br/>
果然是云雀學長!
澤田綱吉驚喜地看著出現在場合中的黑發(fā)少年,不由得叫出聲來。
“云雀學長來啦,真的來參加指環(huán)爭奪戰(zhàn)啦!那個——最強的云雀學長!”
指環(huán)爭奪戰(zhàn)……
云雀看向自己空蕩蕩的手指,這才發(fā)覺云之戒好像被云雀紫宸借去后到現在都沒還。
現在那個男人已經去了意大利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不是云之戒。云雀的視線環(huán)顧了一周,最后停留在那個左手綁著長劍的長發(fā)男子身上,淡淡開口:“你們對于校舍的不法入侵已經對校舍構成了嚴重損害?!?br/>
他抬頭看到搖搖欲墜的橫梁,頓時覺得有股無名火無處發(fā)泄。
“追究連帶責任——那邊的長毛,我要求你立刻賠付修理費,不要支票只要現金?!?br/>
“喂——?。 彼箮焱吡_強烈不滿,“我怎么不知道云雀你小子控校控到這種地步!”
“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呢?!痹迫概e起雙拐,“還是說你想被我咬殺?”
“請住手,守護者之間的場外亂斗,是要被判為失去資格的!”旁邊的切爾貝羅見況連忙出聲阻止。
“雖然很抱歉打擾你咬殺的興致啊,云雀?!鄙奖疚渖锨耙徊阶柚乖迫傅男袨?。他像往常那樣打著哈哈,眼中卻多了一份凌厲的光,“那邊那個男人,可以交給我嗎?!?br/>
“……”云雀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就先從你開始咬殺好了?!?br/>
“云雀學長……認識varia的人嗎?”這時,棕發(fā)少年帶有些許疑惑的聲音從一邊傳來。云雀立起身,看向澤田綱吉和旁邊的殺手嬰兒。
“ciaoす~云雀?!眗eborn率先打招呼。
“你好,小嬰兒?!痹迫傅谋砬槿岷土诵┰S,但仍然是面無表情。
“喂!云雀!”斯庫瓦羅獨特的大嗓音響起,“你可是我們的云之守護者吧!”
!!
“云雀學長是……varia的守護者?”澤田綱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喃喃出聲,“不會吧……”
“那還真是抱歉啊,斯庫瓦羅?!迸窜浨宕嗟耐繇懫?,reborn抬抬帽子語氣天真無邪:“云雀也是我們內定的云之守護者哦?!?br/>
“哈——?!喂,云雀這是怎么回事!”
爭奪指環(huán)的雙方各自最強的戰(zhàn)力——云之守護者,都不約而同地內定成了同一個人。
而被夾在中間的當事人云雀恭彌,依舊面無表情。
“……算了?!彼箮焱吡_也不指望云雀恭彌能給出什么回答來,“云雀恭彌可是由我們先找上來的,凡事總要講個先來后到吧?!?br/>
“哈,暗殺部隊也會講究先來后到?”reborn嗤笑,“強大的一方才能擁有一切,不是嗎?”
“難道你認為就憑那個廢柴和他的守護者就可以打敗我們varia?”斯庫瓦羅不屑,“等著瞧吧,xanxus一定會贏的?!?br/>
“蠢綱雖然蠢,但他的力量卻是不容小覷的。”reborn淡淡地說,“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他唯一的優(yōu)點恐怕就是這個了?!?br/>
“reborn!你到底在說什么!”
“云雀恭彌,我們現在等著你的決定?!眗eborn直直地注視著黑發(fā)少年,“是加入varia,——還是加入蠢綱這邊。”
“哇哦?!痹迫复瓜卵垌创捷p笑,“我還以為云雀紫宸和你說的夠清楚了?!?br/>
關于云雀紫宸和reborn的“交談”,影梏可是通過記憶回溯清楚地告訴他了。
雖然他對于那個男人擅自決定自己的事感到很不爽,可是不得不承認他的介入為自己省去了很多麻煩。
“……”reborn抽了抽嘴角。他回想起幾天前和那個男人痛苦談判的全過程,“蠢綱,你自己的守護者你自己解決吧?!?br/>
“咦咦?!reborn你怎么能這樣!”
“試問,你們兩方所選定的云之守護者,都是同一個人嗎?”切爾貝羅突然□話來。兩個有著粉紅色長發(fā)的女人相視一眼,最后由其中一人開口說道:“那么,我們需要對云守進行單獨的考驗,以確定其是否有繼承云之戒的權利。”
“哇哦?!痹迫葛堄信d趣地挑眉。
“請問兩方是否確定云之守護者是同一人?”
“那是當然的了!”
“啊……沒、沒錯!”
“那么,”切爾貝羅向云雀伸出手來,“請先將云之戒交給我們保管?!?br/>
“沒了?!痹迫负喍痰鼗卮?。
“呃?”切爾貝羅一愣,“可那不是……”
少年意識到她所指的是什么。他從脖間扯下發(fā)出瑩瑩冷光的吊墜:“這是云雀家的家徽,和彭格列無關。”
“喂——!云雀你怎么把云之戒搞丟了!”那么重要的東西!斯庫瓦羅怒目而視。
云雀依舊面無表情。
“是被那個男人借走了還沒還吧?!眗ebor神色如常,“現在他去哪了?”
“不愧是小嬰兒呢。”有些意外reborn居然能夠猜到指環(huán)的行蹤,云雀肯定了他的說法:“戒指確實被云雀紫宸拿走了。不過他現在去了意大利?!毕胍R上拿回來是不可能的了。
“那個家伙沒事去意大利干什么?!眗eborn不爽地皺眉。
##&&##
“……你是彭格列的人么?!?br/>
“當然是啊——”男人笑,“我是他們云之守護者的親屬,姑且也算是他們一員好了?!?br/>
“……”
“百慕達大人我求求你放了那個混蛋吧!反正那家伙是彭格列的霧之守護者不是!你不答應我彭格列也會來煩你的是不是!長痛不如短痛看在我爹和你的交情上再想想我們?yōu)槟銈儨缌四敲炊嗵撃阋矐摯饝沂遣皇?!?br/>
“……”
“百慕達你果然是個混蛋??!”云雀紫宸見小嬰兒半天沒有應話,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寫著“百慕達·馮·維肯蘇坦”的稻草人死命戳。
“……要釋放六道骸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百慕達終于開口道,“為了防止他又鬧出什么亂子,我們需要監(jiān)視他。”
“監(jiān)視啊……喂等等!你不會要復仇者一天24小時都跟在那只鳳梨身后晃悠吧!想一想都很驚悚啊喂!”云雀紫宸大驚,“我才不要一群幽靈在我家大院里打轉!會折壽的!”
“你閉嘴。我又沒說一定要由‘人’監(jiān)視?!卑倌竭_冷冷地說,“我們會在六道骸的身體里安裝監(jiān)視器……”
“嗷!要做手術嗎?不行不行你們這是違法的!違法的!”男人舉起反抗大旗。
“在這里復仇者監(jiān)獄就是規(guī)則?!卑倌竭_不為所動,“還是說你想現在走人?!?br/>
“您繼續(xù)說繼續(xù)說哈哈……”
“這只是為了保險考慮。那個監(jiān)視器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傷害,只是會在他妄圖破壞黑手黨的規(guī)則時給他一些小懲罰罷了?!?br/>
“什么……懲罰?”
“想象一下……就像煙花一樣‘砰’的炸開——”小嬰兒飄了起來,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大圓。他的樣子有些滑稽可笑,對于云雀紫宸來說卻如同晴天霹靂——
“一定會很漂亮的。你也這么認為的吧,紫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