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她不打算嫁給那個什么燕清遠,但是有些事還真是要說說清楚的!
“丞相大人,您所謂的公賬,不會是進賬只有您朝廷俸祿的那本賬吧?”
尹業(yè)平:“……”
“您這是打算用我的嫁妝箱子,來證明自己有多兩袖清風公正廉潔嗎?”
東方離現(xiàn)在簡直想打人,特么的欺人太甚了!這是嫁女兒嗎?這是打發(fā)叫花子呢!
他一年俸祿能有多少?算他各種獎勵什么的加起來頂天了一個月一萬兩,十年不吃不喝,一百二十萬,五分之一,就是二十四萬……
她東方離隨隨便便捐個款賑個災也不止二十四萬兩啊!
媽噠,姑奶奶給你十個二十四萬,買你我斷絕父女關系行不行?
金巧玲和尹玉晟震驚的看著尹心雅,這死丫頭之前不吭不響的都是在裝乖巧吧,到了算計家產(chǎn)的時候,這可是半點不含糊?。?br/>
“心雅,你常年不在府中生活,可能不是太清楚,你爹爹清正廉潔,我們家……”
尹心雅一抬手,做了個請您閉嘴的動作,反正她馬上就要‘死’了,趁現(xiàn)在,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吧!
“丞相,夫人,您二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做人得講道理的對不對?我從出生就跟著我娘,六年尹丞相沒給過一兩銀子在的生活費,我現(xiàn)在要求補齊?!?br/>
“我也不搞特權,就照著尹玉清當初的規(guī)格來就行,買了什么東西花了多少錢,請奶媽請下人花了多少錢,有賬嗎?有就照著來,沒有我也不介意,隨便看著給吧。”
“我在廟里這么些年,沒有人去看過我一眼,也沒有一個銅板的生活費,家里尹玉清每個月有多少月銀,逢年過節(jié)有多少紅封,請等量的補給我?!?br/>
“我這要求不過分吧?”
尹業(yè)平黑著臉,“一派胡言,這幾年,我年年讓人給你送生活費,何時短了你的?”
“是嗎?那請問一下丞相大人,您可知道我這些年住的哪座山?守的什么廟?”
尹業(yè)平:“……”
他怎么會記得這些東西?
“呵呵,那您都是派誰去給我送的銀子,你把他叫來,我們當場對質(zhì),我要是拿過一個銅板,那我就凈身出戶,嫁妝什么的,我一根紗都不再找您要了!”
尹業(yè)平面沉如水,沉默不語。
“您把人喊過來吧,我等著呢!”
金巧玲滿頭冷汗,一臉痛心的道,“小雅,你這孩子怎么跟你爹爹說話呢!”
“雖然你從未寫信回家,也沒有想過回來看看你爹爹,但是逢年過節(jié)的,你爹爹可都是念著你的!生怕你吃不好穿不暖……”
麻辣雞的,都過了十年了,金巧玲依舊只會這種拙略的挑撥離間的手段。
“我當然知道丞相大人宅心仁厚不會存心想餓死我,所以趕緊報官把每年給我送生活費的人抓起來吧,丞相大人,您的一片愛女之心,可都喂進了豺狼的肚子里了!”
“還是那種欺上瞞下膽大妄為的白眼狼,這樣的人留在身邊,您晚上能睡的安穩(wě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