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塵和墨軒被光束淹沒,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而他們只覺得眼前太亮,情不自禁地閉上了眼睛,剎那間,只覺得整個身體仿佛要被撕裂一般。
不過,這種感覺只有瞬間而已,還沒來得及叫喊,痛苦就已經(jīng)過去了。
在睜開眼時,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一個陌生的世界。
到處是斷壁殘垣,長滿了荒草和亂木。不過,這里的天地靈氣卻極為濃郁,仿佛每一個呼吸,都在提升著自己的實力。
“這是難道是……”墨軒環(huán)顧四周,心中猜想道。
“沒錯,應(yīng)該是血靈古墓之內(nèi)。”蘇葉塵肯定了墨軒的猜測。
“我們進來了,那另外兩個符令的持有者,應(yīng)該也進來了,只是他們似乎并不在這里?!蹦幰苫蟮?。
“也許,他們被傳送到其他的地方了?!碧K葉塵推測道。
“啊……終于可以出來透口氣了!”
靈兒長舒一口氣,興奮不已,但是,當(dāng)她看到周圍的一切時,說道:“哎,血靈古墓竟然是如此的殘破不堪?!”
蘇洪山也出來了,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破敗的地方。
“可能是我們的命不好,這地方如此廣闊,像是一方世界,可偏偏我們在這里?!蹦巼@氣道。
“也許這里有什么寶貝,我們可是擁有符令的自家人。”蘇葉塵笑了笑,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你說什么?!”蘇錦州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說蘇錦成是我殺的,這枚符令也是從他哪兒搶來的?!碧K葉塵大喊,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清他的話。
“這……怎么可能?”
“這人是誰?竟然如此膽大包天!”
“越來越想和他戰(zhàn)斗了呢!嘻嘻!”
……
驚訝,憤怒,驚恐,嫉妒,懷疑,興奮……每個人心中都有一份情緒,議論的聲音越來越響亮。
“都給我閉嘴!”
蘇錦州突然怒喝,從這些人的議論中,他突然覺得自己很沒面子,后悔當(dāng)眾的質(zhì)問。應(yīng)該把他直接帶走,再問清事情的真相。
原本蘇錦州是想要從蘇葉塵和墨軒的行為舉止中,推斷出自己的弟弟是否被他們所殺。
萬萬沒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直接承認了,這反倒讓他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好,很好,非常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好一會兒,蘇錦州終于反應(yīng)過來,陡然出手,擊殺蘇葉塵。
眾人看到這一幕,不禁為這個少年惋惜,可他們又能做什么呢?
可能他們自己的命,都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了。
因為蘇錦州說過,若是蘇錦成死了,他會讓這里的所有人陪葬。
“轟!”
蘇錦州的長劍突然刺出,都沒有看清楚他拔劍的動作。劍影瞬移而至,逼至蘇葉塵眼前三尺處,被一道光束阻擋。
關(guān)鍵時刻,蘇葉塵及時把墨軒拉到自己的身旁。
面對玄虛境的攻擊,墨軒情不自禁,用胳膊擋住了雙眼……卻發(fā)現(xiàn)并沒有受傷。
左右觀察,發(fā)現(xiàn)方圓一里外,有許多人躺在地上,鬼哭狼嚎的。
“這是怎么回事?”
蘇錦州驚愕,所有人又何嘗不是,他們甚至覺得自己變成了和尚,還有同一個名字,叫做丈二。
“看來是我賭對了?!?br/>
這時,蘇葉塵才松了一口氣,暗自慶幸。
“少主,這是怎么回事?”墨軒好奇道。
“方才我出手之時,你不覺得蘇博凌的動作,和他的實力并不匹配嗎?”蘇葉塵提醒道。
“是覺得有些奇怪,少主的那一拳,就算是我,也會吐血。何況是一個孱弱的少爺?!”墨軒明悟道。
“他肉身強度雖然比不上你,但是他有些奇怪,遇到他時,要小心一點?!?br/>
蘇葉塵總覺得蘇博凌沒有那么簡單,至于為什么,卻說不上來。于是,他繼續(xù)說道:
“那時我就覺得有一股力量,似乎是想要保護他。也許是我出手太快,那股力量沒時間匯聚,所以才能夠擊飛蘇博凌。
若是我慢一些動手,結(jié)局恐怕像現(xiàn)在一樣。不僅無法近他的身,反而會受到自己力量的攻擊。”
墨軒聽后大喜,問道:“是什么力量?難道是……符令?!”
蘇葉塵點頭。
“那我們豈不是無敵了?”墨軒笑道。
“那倒也不是,說來也是我們運氣好。眼前這位應(yīng)該就是蘇錦成的哥哥,蘇錦州了。若不是他威逼問話,直接出手,或許我們已經(jīng)死了?!?br/>
蘇葉塵的手心都是汗,他也不確定那股力量是不是來源于符令,更不確定符令是不是會保護他。
可是結(jié)果,卻能夠讓他大聲地笑出來!
“是符令的力量,絕對不會有錯!竟然能夠?qū)⑽艺饌磥砝锩嬉欢ㄊ怯惺裁磳氊??!?br/>
蘇錦州被震退五丈開外,甚至還受了內(nèi)傷,只是他并沒我有表現(xiàn)出來。
“快看,血靈古墓變了!”
有人驚呼出聲,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血靈古墓。
“轟隆??!”
原本的血靈古墓,雖然有一個漆黑的大門,大門上方還有‘血靈古墓’這四個字,可是完全被巖石泥土覆蓋,宛若一個土山坡。
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巖石和泥土紛紛滾落,似乎有什么東西,正要破土而出。
“是,是個棺材!”有人已經(jīng)看出了端倪,不禁失聲大喊道。
數(shù)十個呼吸的時間,血靈古墓終于全部浮現(xiàn)出來,確實如那人若說,是一個棺材,而且是黃金棺材。
“咣當(dāng)!”
只見那個棺材浮空而起,而后猛然墜落,狠狠地砸在地上,掀起了滾滾煙塵。
棺材散發(fā)出詭異的霧氣,迎面而來,隱約可見骷髏鬼面的出沒。
“快躲開,這是尸氣!”
這時,傭兵團慕容凌風(fēng)急忙提醒,護佑女兒慕容曉蕓及傭兵團其他人離開。
暗香殿,獸族和永昌城,依次反應(yīng)過來,但是他們出手慢了一拍,導(dǎo)致自家子弟沾染了尸氣。
尤其是永昌城,大概有三十多名弟子慘遭尸氣入體,渾身布滿了黑色的線條,宛若蚯蚓一般蠕動著。
很快地,被尸氣侵蝕的修行者,無不痛苦嚎叫,不停地用手抓自己的胸口和脖頸,血淋淋的,好不怕人。
上身的衣服都被撕裂,那十幾個女修行者,只有極少的衣物能夠蔽體,并不是她們抵抗力強大,而是羞恥心強大。
不過,這也給她們帶來了一些奇跡。整體而言,女修行者們體內(nèi)的尸氣,蔓延的慢了許多。
“廢物,活該你們笨死!我永昌城培養(yǎng)你們這么多年,真是賠大了?!碧K博凌憤怒而又無情地低吼道。
“你不是廢物,那別推別人??!欲蓋彌彰,真是讓人看不起!”
甜美靈動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紛紛向著聲音的來源張望。
“這聲音……似曾相識的感覺,是誰呢?”
蘇葉塵心中疑惑,同樣期待著那個聲音的主人出現(xiàn)。
“小仙女,哇,真漂亮!要是能相伴左右,我寧愿少活百年?!庇腥梭@嘆道。
“浩子,你太放肆了,不可褻瀆仙子,只愿能與仙子獨處一夜,春宵一刻,便是死了也甘心情愿?!鄙砼匀朔瘩g。
“志子,你更放肆,仙女還年幼……等等,你是看中她身后的……仙子?”被稱作‘浩子’的人詫異。
“要你管!”
那個‘志子’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繼續(xù)欣賞他眼中的美麗仙子。
“哎,好的吧,蘿卜白菜,各有所愛。志子,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缺母愛?”
“你滾/蛋,你是不是有戀幼癖?”
“你這是什么詞兒……”
“別鬧了,快看仙子!”
……
來人只有兩人,一個成熟的婦人,雖然能看到歲月的痕跡,卻風(fēng)韻猶存;另一個是小姑娘,簡直是美麗婦人的幼年版,卻又比她母親更加的有靈氣。
“恭迎夫人,恭迎圣女!”
在場的所有獸族全都跪伏相迎,有說人話的,有用靈魂波動傳達的,也有只有吼叫的。
“起!”
那婦人端莊輕語,一舉一動,雍容華貴,盡顯尊貴之身份。
小姑娘有些局促,顯得有些不自然,微低著頭,眼睛不自主地瞥向前方。
突然,她心頭一喜,剎那間出現(xiàn)在蘇葉塵的面前,圓溜溜的大眼睛,在蘇葉塵身上打量。
“這人我一定認識,可是……”蘇葉塵苦思冥想,依然不知對面的女孩到底是誰。
“你摸摸我?!毙」媚锿蝗婚_口道。
“小女神,不要啊,你是我心中無暇的仙女,不能被他的臟手玷/污啊!”有些人驚呆了,他們好不容易信奉了一位小女神,就這樣被褻/瀆了?!
“???”蘇葉塵詫異,心中無語道:“這什么套路?”
“你……摸摸我的頭?!毙」媚镟街欤俅伍_口催促。
蘇葉塵看到小姑娘生氣了,本著助人為樂的精神,將手緩緩伸出,無阻礙地穿透了光束。
可就在要摸到的那一刻,小姑娘突然后退,警惕道:“我是個女孩子,怎么能被你隨便摸?”
蘇葉塵臉色陰晴不定,哭笑不得,一時之間,不知道還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