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寫了好幾頁紙的書,內容并不多,但是寫完他的手卻又酸又累了,想到催長書寫的每一本書都是暢銷書,催甫就有種想要將手中的書埋到土里去的沖動,里面的內容是他一字字寫上去的,記憶猶新,可那內容……就算是幼兒園的小朋友也不會對這種故事感興趣的吧。
手中的書抖了抖,似是感覺到了催甫的想法有些不滿。
催甫笑了笑,也不理會,看著對面的張成林。
眼中的綠光斂去后,張成林閉上了眼睛,身子晃了晃,似是站立不穩(wěn),就要倒下。
“哥!”張玲驚呼。
張成林雙手及時撐在茶幾上,然后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眨了眨眼,只是看著催甫,驚訝之色還沒有盡去。
隨著黃尾的力量減弱,張成林的意識開始冒頭,對外界已經(jīng)有了些認知,只是兩個意識相互擠壓,他還沒有辦法拿回身體的控制權,但早就已經(jīng)醒過來了,對于最后催甫與黃尾的對話,他都能夠聽懂,畢竟黃尾本就是在他的意識之中,雖然發(fā)出的是“嗚嗚”的怪聲,但他能明白黃尾說的是什么。
“哥!”看到張成林雙眼中的清明,張玲也看出了什么,跑了過去,將張成林扶了起來,小聲問道,“哥,你沒事吧?你……知道我是誰嗎?”
能夠感覺到張玲的身體還在緊繃著,也有一些害怕,張成林微微笑了笑,道:“你都叫我哥了,我還能不知道你是誰?”
張玲喜形于色:“太好了,哥,你可終于醒了,你剛才……你剛才就一直昏睡過去,可擔心死我了?!?br/>
張成林看了看催甫,笑著對張玲道:“好啦,不用瞞我了,我已經(jīng)都知道了?!?br/>
“你都知道了?”張玲瞪大眼睛,然后看向催甫,充滿不解,那意思是在問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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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成林已經(jīng)先開口道:“謝謝你了,我記得你是叫催甫吧?”
“是我,成林哥。”
張成林點了點頭,道:“聽你跟……黃尾的交談,我才稍微想起來那天晚上的事,我好像真的是踢到他的墳了,如果是這樣,那我被他纏上還真的是無話可說。”
“他還說,他的墳被其他的鬼魂占了。”
張成林突然咳嗽了幾下,然后緩緩抬起頭來,道:“我想起來了,那天晚上我喝多了,然后有個人坐在我身邊,跟我一起喝酒?!?br/>
這一段之前張成林已經(jīng)說過了,催甫道:“你并不知道他是誰?”
張成林仔細想了想,搖頭道:“真不知道,現(xiàn)在我都想不起來他的臉,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會跟他喝酒,還喝了很多?!?br/>
催甫仔細回想黃尾說過的話,想起了什么,問張成林:“你跟那個人坐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什么奇怪的感覺?”
“奇怪的感覺?”張成林皺著眉頭,“沒什么奇怪的感覺啊……哦對了,我記得我當時已經(jīng)喝了很多酒了,已經(jīng)有了些醉意,但是那個人剛坐下來的時候,我好像一下子酒醒了,當時沒有風,還是在室內,但我就是感覺到冷,直鉆到骨子里的冷?!?br/>
楊嬋隱隱意識到催甫因何有此一問,上前一步輕聲道:“催甫,你是懷疑那個人……”
“有這個可能?!睂τ跅顙?,催甫并沒有什么隱瞞,又問張成林,“你跟那個人喝酒,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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