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期待這個孩子的出生,好像他就是我生命中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事情。
一大早爸爸就到敬老院把外公接來了,外公還是像以前那樣總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墒俏铱梢钥匆娝樕闲θ?,雖然現(xiàn)在是有些癡呆,但是總比讓他清清楚楚的好。
爸爸坐在床頭給我們削梨,外公坐在我的旁邊一個人喃喃自語的講著什么。直到他對著爸爸說話的時候我才真正明白一些事。
“今年你還陪我們老兩口過年嗎?可是老太婆不知道哪去了,找也找不到。”
“爸,等小朵好了我們一起過年好嗎?”
我吃驚的看著爸爸,為什么外公會這么說。一直以來,過年的時候爸爸都不會在家只是晚上才會回來。每次我都好奇他到底是在干什么,但是在我這二十年的光陰里卻還是沒有研究出來每次過年他去了哪。
“每次過年你都會來陪我們老兩口,嵐嵐真是好福氣??墒菎箥挂膊恢廊ツ牧?.....”
聽到外公這這句話我才恍然大悟的明白爸爸這些年為什么沒有和我們一起吃團(tuán)圓飯。原來如此,看著爸爸我竟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我怨恨了他這么久,我為了外公外婆的事和他吵了那么多次的假,好像現(xiàn)在看來確實只是我自己的無理取鬧。我一直都這么幼稚和任性!
“爸爸,難道你每年都去陪外公外婆過年了的嗎?”還是忍不住泛紅了眼眶,看著爸爸發(fā)出了這樣白癡的疑問。
“那不舒服嗎?眼睛都紅紅的了?!彼畔率种姓谙鞯睦?,有點擔(dān)心看著我。
“爸爸你回答我的問題好嗎?”
“差不多吧?!?br/>
真的是我想的那樣,原來我誤會了他這么久。有這樣一個爸爸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驕傲吧!
正在我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黎粟來了:“好久沒來看你了,不介意吧?!比缓髮χ业陌职趾屯夤苡卸Y貌的打招呼:“叔叔,外公好!”
可是沒想到得事我外公并不認(rèn)他的帳,把臉別到一邊:“你才是外公。”弄得病房所有的人都笑了。
爸爸連忙給外公解釋:“爸,這是小朵的同學(xué)黎粟?!?br/>
“管他黎粟還是梨花的,我又不認(rèn)識!”
黎粟是徹底的無語了,我連忙對爸爸說:“你先把外公送回去吧,我和黎粟兩在這聊會天?!?br/>
爸爸看了一眼黎粟,好像有點不放心的樣子:“那我一會兒就回來。”
看著爸爸拉著外公走了,我才笑出聲來。黎粟看到我笑顯得有點尷尬,其實要不是外公得了癡呆肯定會很喜歡黎粟的。
“不要笑了,得了你好好笑吧!”
“不至于吧,生氣了?我外公只是腦袋有點問題,小心眼!”強忍著笑斷斷續(xù)續(xù)的對著黎粟把這句話講了出來。
“我是一個大方的人,誰說我生氣了?”
“是的,是的,你多么心胸寬廣啊!對了,十一左悅會回來......她又沒有告訴你?”
“她讓我跟著爸媽一起去加拿大?!崩杷诨卮鸬拇鸱撬鶈?,這句話雖然說很淡然,但是卻能感覺到他的無奈與為難。我知道他是真的不想左悅對他說讓他離開這種話。
“等她回來了你們好好溝通一下,我覺得她肯定有她自己的苦衷……你們這事我也不好怎么說?!笨粗档难凵瘢乙膊恢涝僭趺窗参克?,如果我是他我肯定相當(dāng)?shù)膫摹?br/>
“她不給我機會,算了,走就走吧。反正她也不需要我留下,何苦為了她和爸媽鬧意見…”
聽他這么說,我有點想說他兩句的沖動但是看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又忍下去了。
“你這是什么話!”
“她讓我走,是因為許北寒的原因!”他似乎有點絕望的感覺。
原來是這樣的啊,怪不得他會這樣說??墒且恢倍疾宦斆鞯奈叶寄苤浪f這話肯定只是不想黎粟因為自己而為難。
我有點生氣:“你信啦?”看著他不回答我的話就更加的郁悶,“如果是她要出國而因為你和他的父母鬧意見你肯定也會像他這樣做的!既然你覺得是他的原因,有本事你就去找許北寒唄!”
“我知道,我只是對自己不信任而以,也許還有害怕吧!”看見他第一次如此的坦誠,我的氣也消了,畢竟只是因為太在乎了才會害怕。就像我一樣,因為太在乎了才會選擇傷害。
“那你告訴我,你是想留下多一些還是想跟著移民?”
這個問題他應(yīng)該也是很糾結(jié)吧??粗岷诘难弁兄环N難以言喻的痛苦,這種決擇還真是不太好下。沉默了一會終于從他口中緩緩地吐出一句話:“只要她說一句讓我留下,我就絕對不會離開?!?br/>
像是一種承諾,同時也像是一種等待。
在我的意識里面左悅和許北寒關(guān)系是還不錯,但是她肯定不是因為他而說出讓黎粟離開的話。
“可是她讓我離開,你知道嗎!她打電話叫我早點去加拿大!”好脾氣的黎粟終于大聲的吼了出來,倔強的眼神讓人感覺冰冷?!澳阆葎e在我這兒吼,等她回來了自己好好問。你們兩個都一樣什么話都憋在心里,誰知道你們到底怎么搞的!”我也有點激動,兩個人之間像這樣鬧也是真的煩!
就在這時我的短信來了,這是我離開學(xué)校后換的第三次號了。可是還是看到了那個久違的號碼:林澈勇,他來的短信……
“你不看?”黎粟好奇的看著我。
我還真不明白,為什么沒次他都能知道我的號碼,而且每次都是黎粟知道后每過多久他就知道了!
“喂,你干嘛盯著我看啊!又不是不認(rèn)識!”黎粟伸了只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你告訴我是不是你告訴林澈勇我的號碼的?”我真想用眼神來殺死他。
黎粟討好似的笑了笑:“我只讓他知道你的電話號碼也沒什么啊,怎么能這么殘忍的對待他,你可不要學(xué)左悅!”
他還講得很有道理一樣, 我看了一下他發(fā)來的短信無非是一些問候的話,就像是一個老朋友一樣。只要他現(xiàn)在過得好,我就很開心了。
“你給他回一條啊,別那么沒禮貌!”
聽黎粟這句話,好像他是我的老大一樣。真是的!“我知道了,反正左悅國慶會回來,你自己看著辦吧!
他對我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后示意要離開一會。臨走之前還不忘提醒我要回短信,什么時候他們倆的關(guān)系這么好了,真是不可思議,才認(rèn)識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