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懶妻,夫君請笑納,顧相宜趕到
感覺到手上的溫?zé)?,柳眉妝順著看了過去,顧三公子整個衣袖都已經(jīng)紅透。舒睍莼璩鮮血經(jīng)過自己的手滴入地上,濕了地上一片青草。看著對方又要再次攻上來,柳眉妝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拉著顧三公子往后退。在地上抓了一把沙,直接沖著面前的黑衣人撒了過去。
兩個黑衣人完全來不及反應(yīng),柳眉妝的沙子就已經(jīng)進入了他們眼睛。眼睛難受,柳眉妝趁著他們沒反應(yīng)過來,拉著顧三公子就跑。
福老板看了一眼,幾個護衛(wèi)體力已經(jīng)漸漸軟下來,立馬又吩咐了人過去追顧三公子和柳眉妝。曹氏看著那刀上的鮮血,直接癱軟在了地上不敢動彈。??粗愫凸脿斉芰耍砗筮€有幾個黑衣人,立刻也跟著跑過去追上。
“夫君,你怎么樣”柳眉妝便跑邊看了一眼顧三公子,這么多血,看來傷得不輕。
“我無礙。”顧三公子跟著柳眉妝跑,并沒有因為胳膊上受的傷而有任何不便,倒是柳眉妝漸漸有些體力不支。
“姐,姑爺,你們快跑,他們快追上了?!备?粗鴰讉€黑衣人離顧三公子和柳眉妝越來越近,被黑衣人抓著,無法掙脫。
柳眉妝聽到福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看到福正被抓住,也忘了跑了。顧三公子看著逼近的黑衣人,忽然松開握著柳眉妝的大手,想也不想沖了過去。
看著顧三公子無疑是以卵擊石,柳眉妝差點念一句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英雄一去不復(fù)返。
可是,當(dāng)看到山間上冒出來一群人時,柳眉妝臉色微變??粗莻€領(lǐng)頭之人,如若沒錯,這人是厄明。那日柳眉妝躲在車內(nèi),卻是看得分明。
厄明看著顧三公子,一揮手身邊的一群人便直接向著黑衣人沖了過去,與之糾纏在一起。厄明帶來的打手個個面無表情,帶著肅殺之氣。就連黑衣人這些殺手,與之一比也要甘于下風(fēng)。
她就嘛,顧三公子這一招引蛇出洞怎么沒有后備的,原來到了關(guān)鍵時刻才出來。柳眉妝笑了笑,看來她還真是白擔(dān)心了。邁著步履,不急不緩走到顧三公子身邊兒,目光落在他鮮血染紅的手臂之上微微閃神。
黑衣人被纏得無法分身,自然沒有余力再去拉著福,福一見立刻跑到柳眉妝身邊。福老板看著自己帶來的人逐漸落了下風(fēng),立馬就拉著曹氏跑。可是跑了沒多遠,便被顧府護衛(wèi)攔住。一輛馬車緩緩行駛,終于停下。
顧相宜從馬車上走下來,命令護衛(wèi)將曹氏和福老板綁了,順帶還用布條堵上了兩人的嘴。兩人哪里肯聽話,當(dāng)下便哼哼唧唧掙扎個不停。厄明的動作也更快,在顧相宜還來不及看清在場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在場的黑衣人解決,卻未傷人性命。
“三弟,你受傷了。”顧相宜走到顧三公子面前,看著他手臂。
“二哥,我沒什么大礙,只是一些皮外傷罷了。對了,你怎么會突然趕過來”顧三公子看著顧相宜的突然現(xiàn)身,他并沒有派人通知二哥,而只是事先通知好了厄明安排人前來營救。厄明趕到雖然遲了幾分,不過好在沒出什么大事。只不過,二哥為什么會突然想出現(xiàn)在這里看著被堵住嘴的曹氏以及福老板二人,有什么思緒一閃而過。隨即消失無痕。
顧相宜一笑“不瞞三弟,我與福老板曾在生意上有所來往,深知其為人不端,心術(shù)不正。昨日又聽大哥提及是被一個福老板拉去喝酒,心里便有了幾分擔(dān)憂。所以今兒個一早便跟爹請示,帶著顧府護衛(wèi)趕了過來,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還真給碰上了。三弟,三弟妹,現(xiàn)在還是先行上馬車,三弟受了重傷,好回府中叫大夫醫(yī)治。”
“嗯,真是多謝二哥了?!绷紛y扶過顧三公子,對著顧相宜道謝。
“三弟妹是哪里的話。”顧相宜客氣的對著柳眉妝拱了拱手,命人將馬車趕來。
扶著顧三公子走上馬車,柳眉妝也走了進去。馬車開始顛簸,柳眉妝卻是看了一眼那被綁著的曹氏和福老板,眼里的笑意,有幾分捉摸不透。鼻尖有些血腥味兒,柳眉妝看著臉色有些蒼白的顧三公子?!胺蚓憧蛇€好”
“沒事,一點傷?!鳖櫲訌姵蹲旖?,看了眼柳眉妝,只不過那細微的動作還是讓柳眉妝看在眼里。
柳眉妝看著顧三公子的手臂已經(jīng)全部濕透,干脆將黏在皮膚上的衣衫拿起,在顧三公子還來不及開口的情況下,將衣衫嘩啦一下撕碎,露出里面的血肉。只見顧三公子的那一刀入骨三分,血肉模糊,鮮血不斷流下。看著這傷,柳眉妝放佛看到了顧三公子為自己擋下刀的那一刻,心里涌上幾分情緒。有感激、觸動、也有愧疚。
“娘子不用擔(dān)心?!笨粗紛y低頭不語,顧三公子開口安撫?!澳镒?,你會上藥嗎”
上藥柳眉妝看了看顧三公子,這個時候哪里還會有藥啊。她來的時候什么都沒帶,自然是沒有??粗櫲永浜怪泵埃紛y點了點頭。可是,這藥物要去哪里找
“在馬車角落里,有一個箱子,里面有一個白色瓷瓶的金瘡藥。”顧三公子道,看著柳眉妝,示意她走過去拿。
柳眉妝照著顧三公子的話,起身子蹲下,果然在角落里看見一個白色藥瓶。伸手將金瘡藥拿了出來,柳眉妝伸手將瓶蓋打開,只有半瓶,柳眉妝不由得有幾分失神。夫君乃是世家之子,而且一般最多是處理顧府生意上的事,怎么還會隨身帶著金瘡藥這不是習(xí)武之人的習(xí)性嗎一個世家公子,怎么會有著習(xí)武之人的習(xí)性不過也沒顧及那么多,拿著金瘡藥向著顧三公子走了過去。
“夫君,你忍著點。”既然是藥,在灑下去的時候肯定會有痛感,看著顧三公子,柳眉妝輕輕將里面的白色粉末倒了出來。給力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家有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