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變成云遲有了宋晨曦做夫人早已經(jīng)是人盡皆知的事,但這并不妨礙別的女人勾搭他,畢竟那樣一棵大樹是多少女人做夢都想的。
徐曼曼好不容易才攀上了邵云遲,自然不會就那么容易放手,她自認為也不是什么無恥女人,也不屑于做誰的小三,做明星那么久,向來都是被眾星拱月的那個,她不容許自己比別人低一等,想要得到的從來都是努力爭取。
合著她做明星那么長時間,想來為了往上爬什么手段沒有用過,只要能達到目的,自然是無所不用其極。
徐曼曼心機頗深,懂得邵云遲不是那么好拿捏的,也不會用美*『惑』,她想了一天好計策,不徐不疾地一步步慢慢來,惹得宋晨曦對這段婚姻不滿,變成滿腹哀怨的黃臉婆還不是指日而待,想來到那個時候邵云遲也不會喜歡宋晨曦了吧。
心里思量好這一切,昨天她無意中聽說宋晨曦現(xiàn)在住院了,徐曼曼是心思敏捷的人,懂得這是個好機會。
她目光掃過,眼里有著勢在必得,同站在身后的助理說:“等下陪我去醫(yī)院?!?br/>
助理有些意外,反應不過來,抬著眼問:“姐,你生病了?”
徐曼曼搖搖頭,起身,看著偌大窗戶眼神意味深長:“去醫(yī)院看看邵總裁那位夫人。”
助理疑『惑』,外界都沒有傳言說宋晨曦生病了,徐曼曼又是從哪里知道的?這樣想著,他便也問出了可口。
徐曼曼眼神傲慢,眉眼里有一抹冷艷:“不該問的便不要問,你知道,嗯?”
助理被徐曼曼這不咸不淡的一個嗯字嚇到,意識到自己逾越了,徐曼曼在外是一副溫柔善良人設,內(nèi)里可就不怎么好相處了,低著眼點點頭,問:“姐,現(xiàn)在就去?”
徐曼曼頗為愉悅的哼了哼,讓助理驅(qū)車去了她打聽到的那家醫(yī)院,路上讓助理把車停在了一家裝飾精致的水果店旁。
助理意識到徐曼曼這是要帶點水果去看望,看了眼那美麗的女人一眼,想下車去替她買點水果。
徐曼曼卻出口:“慢著,我去買?!?br/>
助理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她,往常這種事不都是他來『操』辦?
徐曼曼輕悠悠的笑著,踏著細長的高跟鞋下了車,將碩大的墨鏡戴在了臉上:“這次要看的是邵云遲正大光明的妻子,什么事當然都要我自己來,這樣才能是誠意十足,不至于讓人抓到什么把柄。
助理在一旁一拍腦袋,他多事了,徐曼曼這女人果真聰明。
“咚咚咚?!鼻宕嗟那瞄T的聲響起。
邵云遲正撐著頭半靠在病房的沙發(fā)處,俊美的容顏有些疲憊,眼角有著淡淡的淤青,昨夜里他只顧著守著宋晨曦,生怕她出什么事,直到天蒙蒙亮的他才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閉眼淺憩了一會。
此刻他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來送『藥』的小護士,低沉的嗓音有些沙?。骸斑M來?!?br/>
徐曼曼扭著纖細的小腰走了進來,今天她穿了一套墨綠『色』高腰短褲,顯得雙腿修長,皮膚也分外白皙細膩。
她嗓看著龐大身軀陷在沙發(fā)上的背影,眼神里有著癡『迷』,拋卻邵云遲這身世不說,就是放到娛樂圈里來,這幅好皮囊也是少有人能與之媲美。
“邵總,尊夫人情況怎么樣了?”徐曼曼把手里提著的精致水果籃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溫柔出聲。
邵云遲聽著這有些陌生,憑著逆天的腦里就知道了那是徐曼曼,回過頭來,面目上冷淡疏離:“徐小姐來這里有事?”
徐曼曼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宋晨曦一眼,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不不屑,心道這女人也不過如此。
她這才淺淺笑著,委婉說:“昨天似乎聽到宋晨曦住院了,我心里擔心,再何況我和邵總簽了合同,從哪里來說都總該來看看邵夫人的。”
邵云遲聽了這句話,心里不疑有它,心想著這女人倒也是直白,怪不得在一線混了那么久都沒有掉下去。
他憐惜的看著宋晨曦,眼里的溫柔都要溢出了水,全然沒有在外人面前的矜貴冷漠:“晨曦她昨晚為了等我發(fā)起了高燒,這個小傻瓜,直讓人心疼?!?br/>
徐曼曼慢慢的握緊了手里的芊芊玉指,咬著下唇道了一句:“那少夫人可是對總裁您一往情深,真是羨煞旁人呢?!?br/>
邵云遲抿了抿唇,『露』出一個笑的弧度,不可置否,他同晨曦自然是最深情的那對。
徐曼曼斂住心里的嫉妒,細長的眼里是掩飾住的冷光,開口嗓音溫柔:“看著邵總那么擔心少夫人,我在這方面有認識的人,不如我還是請幾個朋友來看看,以免少夫人身體不舒服?!?br/>
邵云遲銳利的眼睛看著徐曼曼,眼里滿是審視,不開口便是不怒自威,讓人心生懼怕。
徐曼曼被他看的滲的慌,掌心有些『潮』濕,想著邵云遲可真不是好騙的人,聳了聳肩,唇角勾勒出一個周全的笑容,若無其事的說:“如果邵總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們現(xiàn)在有合同,我想著給邵總介紹點認識的人幫少夫人看病總能拉進距離,到時候邵總肯定不會虧待我,現(xiàn)在看來我這比較現(xiàn)實的愿望可能是實現(xiàn)不了了?!?br/>
邵云遲呵呵笑了出來,金屬摩擦似的好聽:“徐小姐說笑了,你這是好意我哪里有拒絕的道理?”
徐曼曼知道邵云遲這是同意了,想著剛才多虧她挺住了邵云遲那嚇人目光。
她咯咯笑了兩聲,朝邵云遲點點頭便出了病房給這方面的人打電話,再仔細檢察一下宋晨曦的身體。
不一會,人就來了,對方是個戴著眼睛的斯文男人。
邵云遲有些介意的皺了皺眉,不想讓這人給宋晨曦檢察身體,但想到這是為了宋晨曦好,就強忍住了心里的不喜歡。
那個人對醫(yī)術方面確實有著幾分真本事,沒讓邵云遲多等就檢察出來了:“先生,您夫人不是宮外孕,但是身體卻很不好,大概是之前的流產(chǎn)造成的虛弱,一直沒有恢復,暫時不適合要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