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華傾玖吹滅了蠟燭掀開了被子翻身躺下,但是她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對勁。
她又翻身起床。
“奇怪了,哪里不對勁?!?br/>
她喃喃了一番,閉了閉了眼。
突然她就被攔腰抱住。
“啊…是唔!”
“噓,你要是現(xiàn)在叫,全部人都會來了?!?br/>
耳后傳來一陣陣的溫?zé)岬臍庀ⅲ瑩系乃亩渲共蛔〉陌W癢,一瞬間她的耳根子就全部紅透了。
只不過如今是黑夜,并不是十分明顯,不然后面的人定會取笑她。
華傾玖惡狠狠地擰了后邊的腰間肉,就聽到后頭傳來“嘶”的一聲,但是又傳來了一陣輕笑聲。
“你還敢笑?”
華傾玖被人從后面環(huán)抱著,轉(zhuǎn)不過去身。
但是眼神暫且兇惡,卻完全威懾不到人。
樓靖臺將她箍在懷里,深吸了一口氣。
幽香竄進了鼻孔,他突然覺得好滿足。
聽到鄔冢說那句話的瞬間,他就知道這是機會,罷了!是他想的太多了。
如今他和她的關(guān)系就應(yīng)該順其自然,不應(yīng)該想的太多,如此一來對誰都好。
華傾玖呼吸一滯,垂下了眼眸:“你先松開我,難受?!?br/>
樓靖臺動了動脖子,蹭了蹭的她的頸項,雖然依依不舍,但他還是很聽話的松開了手。
華傾玖面對著他蠕了蠕嘴唇:“抱歉,那件事是我的錯?!?br/>
樓靖臺湊近她的臉龐,點了點她的鼻尖:“無事。”
華傾玖不習(xí)慣他的親密接觸,微微后退了一番。
樓靖臺將她拉過來,執(zhí)起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別抵觸我,好嗎?”
他的雙眼瀲瀲生波,眼底的神情不言而喻,華傾玖不自在的躲開他的凝視,可那雙眼眸卻是在她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見她沒有反應(yīng),樓靖臺稍有不滿捏了捏她的手心肉,華傾玖反射性握了握手,也直接握住了他的手。
華傾玖表情一瞬間凝固,這…
樓靖臺望著她美玉般臉龐作出如此呆萌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聲。
“美人何必如此介懷?美人…這個世上,我是一個絕對不會背叛你的人吶?!?br/>
樓靖臺將他的臉頰貼在她的手背上,臉頰邊傳來一陣暖意,而她的手卻泛涼。
華傾玖俯視他墨色的漩渦,一頭的墨發(fā)如海澡般散開平鋪在床上。
華傾玖忍不住摸了摸他的發(fā)旋,底下的人顫動了一下,而后蹭了蹭她的手掌瞇了瞇眼,一副享受的模樣讓華傾玖立馬收回了素手,一把推開了他。
樓靖臺猝不及防被她推了個正著,委屈的趴在她床邊,一雙細(xì)長的手搭在邊上,還佯裝抽了抽鼻子。
也不知他怎么將自己的鼻子整的通紅,要不是看見他眼底的狡黠,她差點就信了。
華傾玖氣紅了雙頰,將床上的枕頭狠狠地甩在他臉上。
樓靖臺也不傻,徒手接住了枕頭后從后面探出一個光潔的額頭,而后冒出了一雙烏黑而細(xì)長的眼眸,正滴溜溜的委屈的望著她,似乎在控訴她的所作所為。
華傾玖再也不相信他的表面之態(tài)了。
“你干嘛來這?!”
大半夜的跑到她房里來,膽子倒不?。?br/>
樓靖臺盤腿坐在她床邊,趴在床沿上笑嘻嘻:“想你了唄?!?br/>
華傾玖心底翻了個白眼,這般甜言蜜語真的是不想聽,而且她也不想相信!
樓靖臺或許知道她不愿意相信他,可是他現(xiàn)在一點也不怕,她的冷眼相待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對他起不了任何作用了。
因為他已經(jīng)知道,她不會傷害他。
“你那天沒有給我送相克的飯菜,為何我收到了相克的食物?”
樓靖臺決定轉(zhuǎn)移話題,而且嚴(yán)重的是,那些飯菜是如何在清酒仙境內(nèi)作威作福的?
說起這件事,華傾玖的臉色猛然一變,臉上雖然沒有表情,但樓靖臺已經(jīng)感受到了寒意。
說來也奇怪,清酒仙境的人無非都是這么幾個,誰會特地借此機會送去相克的飯食,若是此人能掌握清酒仙境里面的一些事務(wù)的話,這就有些棘手了。
這就是華傾玖要擔(dān)憂的事,她無法猜測此人是誰,綠枝墨枝去查也毫無進展,如若樓靖臺真的吃了那些飯菜…
后果將會怎樣,他自己或許都無法估量。
“我叫人去查了,如今還沒線索,你先且等待一番?!?br/>
華傾玖從床邊下床,點燃了蠟燭。
火光印著她白皙的側(cè)臉,燈火交映美人如斯。
樓靖臺一手撐在床上,衣袍微微散開,斂著眼眸妖嬈的盯著她。
華傾玖回頭就是這樣一副美男側(cè)臥圖,華傾玖嘆了口氣,這個家伙…
“起來!”
華傾玖拍了他一巴掌,擰了擰他的軟肉。
樓靖臺嘟著嘴,唔了一聲翻身就躺在她床上。
華傾玖擰了擰眉,有些煩躁的捂了捂頭。
樓靖臺難得賴在她床上,他可不愿意離開。
一腳踹在他背上,樓靖臺順著慣性滾了一圈,成功的卷走了她的被子。
而且人也滾到了最里面。
華傾玖抽了抽嘴角,這幅無賴的樣子她怎么覺得似曾相識。
“你給我滾回常淥院去睡!”
華傾玖拿著枕頭狠狠地甩到他后背上,明明有地方睡,非要賴在她這。
樓靖臺轉(zhuǎn)了個身,無辜的眨了眨眼:“我不!我不想去那個冷僻的地方。”
“你不是有鄔冢嗎?”
華傾玖冷眼看他,這一套她可不想再上當(dāng)!
樓靖臺不可置信的捂著嘴,難以相信的指著她:“你讓我和鄔冢睡嗎?他一個大老粗…”
樓靖臺佯裝捂著心口,痛心疾首的模樣著實讓她無語。
華傾玖一屁股坐在一旁,吐出一口濁氣。
“鄔冢并不會讓你受傷。待在他身邊很安全?!?br/>
這句話華傾玖確實是實話實說,她沒有很大的把握那個在清酒仙境使壞的人會怎樣對待他,而且鄔冢是他最得力的屬下,這樣對他來說無疑是最安全的。
樓靖臺突然坐起身,一雙勾人的雙目緊緊地盯著她。
“我不在意,但是你一定不能受傷?!?br/>
這句話他說的很嚴(yán)肅,華傾玖一時間無言以對。
樓靖臺自己受傷無所謂,可他真的不能再忍受她離開他的那種痛苦,哪怕粉身碎骨,他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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