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色看出嫂子似乎因為見到了哥哥,有些不開心了,連忙晃著葉瑯的胳膊,“真的有我的朋友,嫂子,你看,那是紀念,我的好朋友,她也是陸大哥的未婚妻!”
紀念表情略尷尬的站起身,對著葉瑯笑了笑,葉瑯只簡單的對紀念點了點頭,然后沖著蘇色道,“既然是你朋友,那就找時間一起出來坐坐,這兒有我不想看到的人,我先走了!”
“嫂子,來都來了,就坐一會兒吧,再說陸大哥還在呢!”蘇色當然不想葉瑯就這么走掉,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人騙過來,就讓她這么走了,怎么可以?
葉瑯感覺到蘇譯堯投射過來的目光,似乎滲著冷意,心頭的感覺堵堵的,于是冷淡的反駁蘇色的稱呼,“小色,我已經(jīng)不是你嫂子了,別再亂叫!”
還不等蘇色再說什么,蘇譯堯已經(jīng)‘啪’的一聲將酒杯扔在桌子上,“蘇色,你給我放手,讓她走!”
要說蘇譯堯這兩年的變化,最明顯的就是原本還時而會高調(diào)一些,性格外露一些,但是近兩年,許是和葉瑯離婚后,性格越發(fā)的沉穩(wěn)低調(diào),除了在相熟之人面前還能照舊,否則似乎大有跟陸其修的低調(diào)內(nèi)斂比個高下的意思。
蘇色在家里本來就不太敢惹蘇譯堯,這會兒看他發(fā)怒了,自然就更不敢惹他了,連忙放開了抓著葉瑯的手臂,只不過小臉上滿是委屈。
“你要不要這么廢寢忘食,不能吃完再看嗎?”葉謹臣端過葉瑯面前那盤牛排,替葉瑯切成均勻的小塊,對著正埋頭認真研究尸檢報告的葉瑯,無奈的說道。
看著印著死尸被解剖后的照片和解釋,他真懷疑一會兒葉瑯還能吃得進去這牛排,不會覺得膈應嗎?
像他做完手術(shù)的當天,一般都會吃的相對清淡一點。
葉瑯頭也不抬,接過葉謹臣遞來的叉子,咽下叉子上的一塊牛排,一邊大口的咀嚼,一邊囫圇說道,“不行,這個案子上頭要求的緊,我們必須要盡快破案,這個人死因有可疑,但是現(xiàn)在我們似乎一點頭緒都還沒有!”
葉謹臣蹙著眉頭,只能由著葉瑯,他也知道,他這個堂姐的性子有多固執(zhí)執(zhí)著,所以不打算繼續(xù)浪費口舌,就一邊自己優(yōu)雅的切著牛排吃,一邊時而叉給葉瑯吃。
“若華啊,你看看,那是不是你一直在嘴里念叨的那個前媳婦???”簡若華和朋友一起去做美容,出來的時候想聊聊天,兩人就在這條街上逛著,突然就聽朋友激動的說道。
簡若華順著朋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從那家叫西弗的西餐廳落地窗看進去,坐著葉瑯和一個男人,兩個人看起來姿態(tài)親昵,那個男人還在喂葉瑯吃東西。
簡若華看到這一幕,就不免心情有些不好,雖然瑯瑯和譯堯已經(jīng)離婚兩年多了,但是她可還是一直當瑯瑯是她兒媳婦的,她從沒想過瑯瑯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再者說,她知道瑯瑯出國受訓的事,可是瑯瑯是什么時候回來的?都不肯跟她這個婆婆說一聲,難道真的就要跟他們蘇家就此撇清關(guān)系嗎?
“若華啊,其實要我說,你這前媳婦啊,跟譯堯也未必就很般配,我雖然只見過一兩次,可也覺得她跟你家譯堯不是一類人……”
“靜茹啊,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沒等朋友把話說完,簡若華已經(jīng)甩下人,向西餐廳里走去,朋友說的那些話,她根本沒聽進去。
“瑯瑯!”簡若華徑直來到葉瑯他們坐的桌前,直接開口喚道。
葉瑯聽到熟悉的聲音,猛地抬頭,看到是婆婆,頓時一愣,緩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叫道,“媽……阿姨!”
簡若華蹙了蹙眉,“瑯瑯,你還是叫我媽吧,怎么回來也不告訴我一聲呢?”
雖然簡若華的話中有埋怨和難過的語氣,讓葉瑯感覺很抱歉,可是她畢竟和蘇譯堯已經(jīng)離婚了,再和他的家人來往密切,不太應該。
“我……”簡若華這么問,一下子讓葉瑯不知道該怎么回應才好。
“瑯瑯,這位是?”簡若華也不為難葉瑯,直接把注意力放在坐在葉瑯對面的葉謹臣身上,她總覺得這男人看起來很眼熟,但又想不起來。
可是,她得弄清楚,這個看似跟瑯瑯關(guān)系密切的男人是不是瑯瑯的新男友,這樣才好知道,瑯瑯和譯堯之間還有沒有機會?
葉瑯又是一愣,抿了抿唇,“他是我的堂弟,葉謹臣……”
簡若華聽到堂弟兩個字,第一反應是松了口氣,第二反應才緩過神來,難怪覺得這男人眼熟,估計應該是瑯瑯和譯堯的婚禮上見過,但是因為當時來的賓客人多,也沒太在意,之后又幾乎沒見過,所以才覺得眼熟,卻不記得是誰了!
不過,是堂弟這個事實,真的讓她,心一下子落了地!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