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巴蜀之地
看著一旁楚牧和紅舞還在商議事情,慕容遠不禁就想出神,雖然現(xiàn)在楚牧已經(jīng)換上了干凈的衣服,而且根本看不出來有任何的不正常,而且看不出來有受傷的痕跡。
但是慕容遠忽然覺得,實際上楚牧都已經(jīng)將所有的事情自己一個熱承擔(dān)著,而慕容遠根本沒有想到自己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估計楚牧也沒有想到,所以兩個人才會措手不及。
可是即便如此,楚牧還是將所有的事情都應(yīng)允自己,他一直都在乎著自己的感受,對于這一點,慕容遠還是很感動的。
不管楚牧和紅舞在研究什么,但是慕容遠心在就很堅定一點,無論楚牧要做的是什么,慕容遠都會一直跟在楚牧的身邊,反正不管怎么說,他們之間都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那么慕容遠也沒有什么好猶豫的了。
過了許久,楚牧才走過來,踏著月光,就好像這個世界只有他一個人一樣,不知道為什么,慕容遠忽然就覺得,楚牧好像就像是拯救自己的英雄一樣,能夠讓他無限敬仰。
在這個世界上,楚牧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讓慕容遠有這樣感受的人,所以,慕容遠才會如此的信賴楚牧吧。
“事情都解決了嗎?”慕容遠看著楚牧柔聲問道,所有的事情都交付給楚牧去做,慕容遠一點都不會覺得擔(dān)心,因為在慕容遠看來,沒有楚牧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楚牧都解決不了,那么自己一定也解決不了。
紅舞帶著人守在他們四周,似乎是擔(dān)心還會有人出現(xiàn),而整片森林格外的寧靜,卻依舊掩蓋不住那濃厚的血腥味。
慕容遠知道,今天,他們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圈,還好他們賭贏了,要不然如果他們一直帶在森林里面,等著紅舞找到他們實在是太難了,恐怕在紅舞找到他們之前,他們都已經(jīng)被容玨給耗死了。
將自己身上的披風(fēng)披在慕容遠的身上,楚牧看著慕容遠點了點頭說道:“嗯,和紅舞說了一下接下來的事情,青桔帶人還在對岸,已經(jīng)傳遞了消息過去,等到明天青桔來了,我們便一起去巴蜀。”
因為知道慕容遠一定也十分關(guān)心著接下來的去向,所以還不等慕容遠開口,楚牧就已經(jīng)回答了慕容遠的心中所想。
而實際上,現(xiàn)在慕容遠也沒什么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只覺得自己跟在楚牧身邊就好,雖然這件事情慕容遠心里也十分記憶,但是不管怎么說,容闕畢竟是自己的家人,更何況慕容遠已經(jīng)厭倦了活在仇恨里的日子。
現(xiàn)在慕容遠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要和楚牧隱居山林,過著自在的日子,那就已經(jīng)足夠了。
只是慕容遠心里也清楚,這樣的日子是不存在的,因為慕容遠和楚牧兩個人的身份,就算是他們想要安穩(wěn),那些人也不會讓他們安穩(wěn)。
就比如這一次……
對于楚牧的話,慕容遠不禁皺了皺眉,反問道:“巴蜀?那不是容儐的封地嗎?”
慕容遠雖然是沒有去過巴蜀,但是卻也知道巴蜀這個地方,因為慕容遠知道,皇上生前雖然是因為容儐母妃的事情連累的容儐,將容儐貶謫到了巴蜀。
可實際上,巴蜀一直都是兵家必爭之地,皇上這么做,怕是也是覺得以后無論是誰做了皇帝,都不會容下容儐吧,所以才提早讓容儐離開了京城的是非之地,也算是容儐的后湖安排好了。
畢竟是自己的孩子,皇上都希望他們在自己死后都能夠各得其所,只可惜...
“嗯,那里的確是容儐的封地?!背咙c了點頭說道:“不過也正因為如此,我們才要過去。”
既然現(xiàn)在京城是已經(jīng)回不去了,那么他們必然要找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只是慕容遠不知道楚牧為什么會選擇容儐。
不知道為什么,慕容遠忽然就想到兩個人剛成親之后,楚牧去城外討伐容儐的事情,那一次,楚牧去了好久,而且容儐到最后也沒有出現(xiàn)在京城之中。
不過因為朝廷上的事情太多,所以慕容遠也就將這件事情忘記了,現(xiàn)在經(jīng)過楚牧這么一說,慕容遠忽然就明白了,怕是那一次楚牧就已經(jīng)為以后做好準(zhǔn)備了吧,雖然慕容遠并不清楚,楚牧究竟是如何說服容儐的。
看到楚牧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慕容遠便點了點頭,想到端王府還在京城之中,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那端王府怎么辦?這一次容闕已經(jīng)做出動作,想必端王府里的人也難逃毒手?!?br/>
既然已經(jīng)做了,那么容闕就不會給自己留隱患,所以慕容遠覺得,容闕在對楚牧出手的同時,也一定會對端王府的人下手。
而那些人,都是無辜的人,但是因為楚牧都被牽連到了,想象到也是可憐。
見慕容遠這樣問,楚牧笑了笑說道:“放心吧,容闕現(xiàn)在還沒有猖獗到可以明目張膽的動我端王府的地步,更何況景安王還在朝中,我又是御林軍的統(tǒng)領(lǐng),容玨這一次損兵折將,容闕只能吃這個暗虧了。”
畢竟,楚牧現(xiàn)在還是陳國的端王,并且這幾年,楚牧明里暗里在朝廷已經(jīng)積攢了許多的人脈,所以容闕要是想要打擊楚牧,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想出了這樣的辦法,楚牧心里清楚,所以倒也不覺得有什么。
“嗯,那容儐那邊,已經(jīng)打好招呼了嗎?”慕容遠點了點頭問道,既然端王府的人沒有事情,那么醫(yī)館的人自然也不會有事,更何況醫(yī)館還有趙明遠守著,慕容遠相信荃兒跟在趙明遠身邊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意外。
這樣也好,如果可以,就讓荃兒一直跟在趙明遠身邊好了,總比待在自己身邊要跟著自己每天都面對這么多危險的事情,慕容遠心想,更何況荃兒一直都喜歡趙明遠,雖然荃兒沒有說,但是慕容遠卻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已經(jīng)派人過去了,放心吧,一切有我?!背量粗饺葸h露出了這幾天第一次的笑容,因為這幾天的事情太多,所以兩個人一直處于一種神經(jīng)繃緊的狀態(tài),閑雜雖然沒有那么大的壓力了,但是也還是輕松不起來。
其實慕容遠倒也不是擔(dān)心,只是覺得即將要發(fā)生許多事情,而那些事情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所以慕容遠才會有一種心里不踏實的感覺。
紅舞的人守在外面,慕容遠和楚牧靠在樹下,總算是能夠安心休息一下了,要知道這三天兩個人在樹林里都沒有好好休息,即便是晚上的時候也保持著高度警惕,生怕有人出現(xiàn)。
在面臨著生死抉擇的時候,每一個人都是小心翼翼的,所以他們兩個人現(xiàn)在神經(jīng)松懈下來,便覺得無盡的疲憊。
“主人,東西烤好了?!奔t舞拿著兩只兔子送了過來,在楚牧身邊說道。因為是在森林之中,倒也沒有什么可以充饑的食物,剛剛派人去森林里捉了幾只野兔回來,倒也算得上是晚飯了。
楚牧接過來,便示意紅舞先退下去,然后轉(zhuǎn)頭遞給慕容遠一個說道:“吃吧,這幾天在森林里除了喝水就是吃野果,但覺肚子就沒飽過。”
慕容遠都吃不飽,更何況是楚牧,但是因為兩個人要一直躲避容玨的人的追捕,自然是不能生火,所以兩個人吃了三天的野果。
剛剛打斗的時候還不覺得,現(xiàn)在聞到烤肉的香氣,慕容遠覺得自己還真是餓了,索性也沒有客氣,接過便吃了起來。
只有填飽了肚子才有心思去做別的事情,慕容遠心想,無論什么時候,慕容遠都不會虧待自己的。
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太餓的緣故,還是因為紅舞的手藝比較好,慕容遠覺得自己好像是從來都沒有吃過這樣美味的燒烤,不過就是一會兒的功夫,慕容遠就已經(jīng)吃進去了半只兔子。
實在是吃不下了,慕容遠便把剩下的都給了楚牧,自己則是靠在樹上準(zhǔn)備好好休息一晚,明天還有更多的事情在等著他們,慕容遠必須要養(yǎng)足經(jīng)歷。
不知道為什么,慕容遠感覺自己和楚牧回到京城之后,幾乎是每一天都在冒險,從來都不知道第二天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楚牧看著慕容遠閉著眼睛靠在那里,便知道慕容遠是真的累了,如果沒有慕容遠的話,楚牧一定連夜帶人去往巴蜀,不過想到慕容遠的身體可能會吃不消,所以楚牧便下令所有人在這里休息一晚。
至于容玨回到皇宮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那么就是景安王要關(guān)心的了,已經(jīng)派人傳信給景安王,相信那邊也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在朝廷中積累了這么多年的人脈,如今也算是派上了用場。
既然都已經(jīng)撕破了臉,那么容闕想要坐穩(wěn)這個皇位就是不容易了,楚牧既然能夠讓他成為太子,自然也能夠?qū)⑺麖幕饰簧侠聛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