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月背對著藤原千夏,一臉不爽。
拿起手機,轉(zhuǎn)身的瞬間,他的臉色又恢復原樣。
點開手機一看,上面是一條短信。
“咦?”宮崎月有些驚訝。
小倉紗紀怎么會給他發(fā)短信,還問他在哪兒?
他心中莫名的緊張起來,總有種找外圍被妻子發(fā)現(xiàn)的感覺。
等等!
小倉紗紀又不是他妻子,連女朋友都不是,他干嘛要緊張?
不再多想,他直接撥通電話。
如果是其他人,他根本不會多看一眼。
可小倉紗紀是不一樣的。
“嘟嘟”兩聲,電話接通,活潑歡快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喂喂喂?宮崎同學?在嗎?”
“在在在,小倉同學,找我有什么事?”宮崎月無奈的笑了笑。
對這個女孩,完全生不起氣呢。
“哼哼,這么久才回電,沒有打擾你的好事吧?”調(diào)侃的語氣,帶著些得意,宮崎月仿佛能看到小倉紗紀臉上燦爛的笑容。
“你說對了,所以,沒什么事的話,我要掛了?!睂m崎月沒好氣的說道。
“等一下,你在哪兒?我過去找你?!?br/>
所以,不是閑聊,真的有什么事找他?
想了想,宮崎月如實說道:“劍道社?!?br/>
電話掛斷,宮崎月放下手機,一條潔白的毛巾正好遞過來。
抬頭一看,是藤原千夏。
“謝謝。”他展顏一笑,接過毛巾。
藤原千夏溫柔著笑著:“是朋友找嗎?”
“是,不知道有什么事?!睂m崎月一遍擦著汗,一邊回答。
沒過多久,敲門聲響起。
“宮崎月?”小倉紗紀小心翼翼的喊道。
“進來吧?!?br/>
室內(nèi)劍道館的門被拉開,小倉紗紀活潑的身影出現(xiàn)。
她背著雙手,一副巡視領(lǐng)地的模樣,好奇的打量著劍道館。
下一秒,她看到了宮崎月身旁的藤原千夏,臉上笑容一滯,連忙躬身道:“抱歉,我不知道這里還有其他人?!?br/>
“沒有的事,我叫藤原千夏,是宮崎同學的朋友。”藤原千夏很正式的回禮,端莊溫婉的模樣,仿佛接待丈夫朋友的妻子。
小倉紗紀連忙搖頭,將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再次鞠躬:“打擾了,真是不好意思?!?br/>
微微抬頭,她悄摸打量起藤原千夏。
白色劍道服,漂亮的臉蛋,嬌小的身軀,以及……完全不符合身材的規(guī)模!
可惡,明明身材跟我差不多,為什么那里的區(qū)別那么大。
對比了一下,她滿臉沮喪。
“沒什么,正好我們要休息,你們先聊?!碧僭挠焉频狞c點頭,很有分寸的起身離開。
小倉紗紀撇著嘴走到宮崎月面前,還沒從藤原千夏的打擊中恢復過來。
宮崎月見狀,樂了:“你干嘛這副表情?!?br/>
肯定的語氣,并非詢問。
小倉紗紀剛才的小動作,完全被他看在眼里。
沒錯,他就是在幸災樂禍。
小倉紗紀也發(fā)現(xiàn)這一點,氣鼓鼓的輕輕踢了他的小腿一腳。
“大澀狼,沒想到你還真的是……”
宮崎月一把抓住她的腳。
白色棉襪包裹的纖纖玉足,帶著淡淡的溫熱,讓他忍不住把玩起來。
“別亂想,千夏可是我的劍道老師?!?br/>
小倉紗紀翻了個白眼,你看我信不信。
宮崎月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問道:“你找我什么事,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啊,對?!毙}紗紀這才想起她找宮崎月的目的。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該你值日???”
“有這回事嗎?”宮崎月確實忘記了。
小倉紗紀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因為你不在,結(jié)衣還在教室里等你呢。還是說,你打算讓結(jié)衣一個人打掃?”
話是這么說,如果宮崎月真的不想值日,她會回去幫忙的。
不過,心情不會太好就是了。
不是因為要替宮崎月承擔責任,而是如果宮崎月這么做了,說明她看錯了宮崎月。
宮崎月沒有猶豫的起身:“我只是忘了而已,現(xiàn)在那個結(jié)衣還在教室里嗎?”
“當然咯,要不是你跑了,結(jié)衣早就可以回家了?!毙}紗紀陰陽怪氣的指責起來,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燦爛。
果然,宮崎月沒有讓她失望。
宮崎月苦笑著搖搖頭:“好了好了,我現(xiàn)在就回教室?!?br/>
他朝藤原千夏喊道:“千夏,抱歉,今天輪到我值日,我得先走了?!?br/>
藤原千夏沒有任何不滿:“那正好我也回去了,再見?!?br/>
“再見?!?br/>
告別藤原千夏,沒讓小倉紗紀跟來,宮崎月快步跑回教室。
雖然不認識橋本結(jié)衣,腦子里根本沒什么印象,但他不會因此選擇無視。
人家又沒招惹他。
當他回到教室,能看到椅子已經(jīng)被倒放在課桌上,黑板被擦拭過,地面的灰塵也被打掃干凈了。
“沒等我就自己做了嗎?”宮崎月嘆了口氣,心里稍稍有些愧疚。
這件事,確實是他的錯。
正在這時,小心翼翼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宮崎同學?!?br/>
宮崎月疑惑的轉(zhuǎn)身,喊他的是一個女生,身上穿著不合身的寬松校服,額頭鋪著厚厚一層劉海,戴著一副黑框眼鏡。
迎上他的目光,女孩立刻低下腦袋,怯懦而瑟縮。
仔細回憶,宮崎月想起女生的身份。
這就是橋本結(jié)衣,一個有些自卑的女生。
跟他一樣,橋本結(jié)衣也是班里的隱形人,沒什么朋友。因為性格怯懦,穿著又有些土氣,所以時常被某些人霸凌。
總而言之,在學校里比宮崎月還要慘一些。
雖然以前的宮崎月也會被人刻意忽視,但很少有人敢找他麻煩。
“抱歉,結(jié)衣,我沒注意到今天輪到我值日?!睂m崎月誠懇道歉。
“沒有關(guān)系,我一個人也可以的,如果宮崎君你有其他事,可以先走的?!?br/>
橋本結(jié)衣腦袋快要埋進胸口,聲音輕微幾乎要聽不見。
宮崎月輕輕嘖了一聲,他能聽出來橋本結(jié)衣話里的意思。
這是以為他不想打掃,所以裝作看不見,故意離開了。
他怎么可能這么做?
嗯,如果是以前的宮崎月,還真有可能。
“這種話就不要說了,如果真的有事,我會先打好招呼,至少會找人代替??傊?,我還沒這么差勁?!?br/>
此刻,他有些感謝小倉紗紀的通知了。
如果不是小倉紗紀通知他,今天值日的工作就要全部壓在橋本結(jié)衣身上。
這種事,至少現(xiàn)在這個宮崎月干不出來。
卷起袖子,宮崎月掃視教室:“怎么說,現(xiàn)在還剩些什么工作,都交給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