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山急忙往邊上查看雷大林,小荷也跑過來,和著雷大山一起,把雷大林扶到“黑妞”邊上。
雷老六注意到他們的舉動也沒有怎么為難他們,撇了幾人一眼,轉(zhuǎn)身看向眼前的一片“階梯”神情有些恍惚。
“我記得,在我五歲的時候,我和大哥,三哥,五姐和七姐他們一起到這片大山來玩,在玩鬧的過程中,不小心從山上滾落下來,正好落到祖墳的陣法里,頭摔破了流出的血流在地上,無意當中觸動了開啟祖墳墓地的陣法,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我走進了祖墳安葬地的山洞里?!闭f到這里,雷老六收回目光,轉(zhuǎn)過身體,又看向不遠處的幾人。
雷大山他們也看著雷老六,誰都沒有打擾他的講述,雷老六接下來的話,肯定是整件事情的關鍵。大家到默默地等待著雷老六的下文。
“你們也應該能想到,一個五歲的孩子,在漆黑的山洞中那種好奇又害怕的心情。我顫抖的一路抹黑闖進這里,不記得摔了幾次,也不記得走了多久。在我懷著興奮走出黑暗,看到光亮的時候,也是我人生走到盡頭的時候。”雷老六說到這,低下頭看了看腳下站著的位置,又抬起頭,看了看離自己不愿的幾人,接著說到:“你們知道嗎?那天,我就現(xiàn)在這個位置,看著凸臺上這些祖先,一個個的,跟睡著了一樣,我很好奇,于是又走近了幾步去看看。”說著,雷老六朝著凸臺走近了幾步,指著腳下又說到:“就是這里,這個位置,我剛走到這個位置的時候,上邊躺著的尸體一個個活了過來,他們整齊的爬了起來,最下邊的一排,然后第二排,第三排……,一排接著一排的慢慢從上邊走下來。當時的我并不知道這些是活死人,還老有興趣的看著他們不怎么協(xié)調(diào)的動作?!崩桌狭竭@,身體有些輕微的顫抖,應該是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導致的后怕。
“他們像個木頭人一樣,慢慢的來到我的周內(nèi),把我圍在中間,他們每人的眼球都得血紅色,沒有瞳孔,就那么面無表情的看著我。我從開始的好奇,慢慢的轉(zhuǎn)為害怕,想要逃跑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我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我嚇傻了,一動不敢動的看著,越看越害怕,最后我閉上眼睛拼,命的大哭大叫了半天,可是他們除了把我圍在中間,別的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我邊哭邊偷偷睜開眼睛的一條縫隙,透過縫隙,我看到他們就這么站在我的周圍,血紅的眼珠子一個個的瞪著我。就在我一動不動的站得全身僵硬的時候,凸臺方向圍著我的那幾個突然往邊上移開。讓出一條通道,我朝著前邊看去,在通道的盡頭,一個穿著古代衣服的魁梧男人,慢慢的朝著我的方向走來,不同于其他的,他走的很正常,沒有一點不協(xié)調(diào)。”說到這里,雷老六緩緩的朝著我們走過來,看樣子到是沒有什么惡意。
我們看著走過來的雷老六,全身充滿了戒備。
雷老六看到我們戒備的樣子,也沒什么過多的反應去理會,他直徑的走到“黑妞”邊上,蹲下身子,伸手想要去摸摸“黑妞”的頭。“黑妞”撇了眼伸向自己老手,人性化的把腦袋一歪,避開雷老六看似愛憐的撫摸。
雷老六也不惱,很是自然的收回手,對著“黑妞”的后腦勺說到:“大哥啊,大哥,幾十年了,你還是老樣子!我都差點忘記了還有你這么個大哥。做狗的滋味不好受吧?”
瞬間,雷大山和雷大林震驚的目光,從雷老六身上轉(zhuǎn)移到“黑妞”身上。雷老六那一句“大哥”讓兩人不可置信到了極致。
“你說誰是你大哥?”雷大林有些氣急了,也不畏懼雷老六了,在看了“黑妞”兩秒之后,直接跳上山去,拎起雷老六的衣領子,凝聚了全身的力量,沖著雷老六的大臉直接吼到。
雷大山相比雷大林要冷靜得多,然而此時的他在聽到雷老六說出“大哥”二字的時候,內(nèi)心深處也是無比的震驚,能被雷老六稱之為“大哥”的人,不是自己的父親,還能是誰?可是雷老六對著“黑妞”叫大哥,在想想這段時間發(fā)生的種種事件,不可不懷疑,眼前這條名叫“黑妞”的大狗,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父親——雷老大??吹嚼状罅值呐e動,本能的想要上去阻止,可是又看看“黑妞”,還是壓下了阻止的沖動,雷大山也很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雷老六被雷大林拎著脖領子也不惱,看也沒看兄弟二人,自然有些譏諷的看著趴在地上的“黑妞”。慢悠悠的說到:“大哥,看到兩個兒子,心里是什么感受?你也想不到吧?我還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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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林,放手!”聽著雷老六說出的話,雷大山心里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怪異,總覺得有些事情的發(fā)生,是自己父親造成的。他很想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樣的。
雷大林也聽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雷大山不說,他也打算放來雷老六,聽他繼續(xù)說下去。于是松手放開累老六。
雷老六整理了下被拎過的地方,直接坐到“黑妞”邊上。
“黑妞”比起也把扭到一邊的腦袋抬了起來,與雷老六的眼睛直視著。
雷老六:“大哥,當年要不是你,也就沒有今天的我,我雖然恨你,可是看著你現(xiàn)在的樣子,突然就不恨你了。在怎么說,我們是親兄弟,一個爹娘生的。您說是吧!”
“老六啊,你這是何苦呢!”“黑妞”居然口吐人言,成熟穩(wěn)重的中年男聲,帶著些無奈和感嘆,一雙漆黑的眼睛里盡透著無限的滄桑。
“我并不知道,你帶著恨活了這么多年,如果我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我寧可你活在我的記憶里,也不會用我去換你繼續(xù)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