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陽不解地看著銀玄,“銀玄,你怎么對如何去魔界這么感興趣?”
銀玄覺得金陽問得很白癡,她一本正經道“金陽,我當然要關心如何去往魔界,萬一,哪天你被魔界的人抓走了,我好去救你呀?!?br/>
銀玄的回答讓金陽哭笑不得,他想如果他哪天真被魔界的魔者抓走了,銀玄能把他給救回來,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傻丫頭,如果我真被魔者抓走了,說明我遇到了強敵,那時我無法自保更保護不了你,到那個時候,你應該離我越遠越好,這樣才安全,明白嗎?”金陽捏了捏銀玄的鼻子,寵溺的看著她。
“金陽,從你今天,哦不對,應該算是昨天,你中毒倒地的情況來看,我的毒針對你們魔者都是很有效果的,我打算等夏彤他們回來就開始飼養(yǎng)暈睡蟲,為我制造暈睡針做準備,有了暈睡針,還怕去魔界救不了你?”
金陽心想云玄的暈熟針是很厲害,可是銀玄這個小身板去魔界那還是算了吧,“銀玄,我只要不用魔力,魔界的人就感知不到我,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不過你的暈睡針真的很有效,你可以多做些送給我嗎?”
“沒問題,我多做點藥膏淬煉在針里就可以了?!便y玄拍拍手,一副吃得很滿足的模樣,她站了起來,想洗去手上的油漬,她來到洞口伸出手去,可惜手太短,她在山洞口根本就夠不到瀑布水。
金陽拿起地上的斗篷將銀玄裹住,腳一蹬就離開了山洞,帶著銀玄飛到了瀑布下的水潭邊。
銀玄洗完手,很自覺地拍了拍金陽的背,“背我回去吧,扛著不舒服。”
呵、呵呵,金笑著轉過身蹲起了馬步,銀玄乖乖地跳到了金陽的背上。
銀玄吃了太多的魚,已經沒有了肚子裝下早飯,因為怕張家人來鬧事,金陽一直在醫(yī)竹樓里陪著銀玄,銀玄給村民看病,金陽就給銀玄打下手。
一連好些天張家人都沒來,這幾天囤積了不少的獵物,現(xiàn)在來看病的病人,都知道拿簽排號就診,銀玄讓金陽將家里囤積的獵物拿去村市上賣掉,“金陽這幾天是選梨會,人多東西好賣,你快去快回?!?br/>
“好的,聽你的。”金陽拿著十幾只野兔和幾只野雞去了村市。
巧合,金陽的攤擺在了廣生的攤邊,廣生看到競爭者一臉不善地問:“老兄你誰呀,哪里的人?”
金陽不想多事,陪著笑臉“在下醫(yī)竹樓的金陽,今天第一次趕集,過來處理一些樓里的囤積之物,若有得罪還請兄弟海涵?!?br/>
廣生一聽是醫(yī)竹樓的,立馬來了精神,“兄弟,醫(yī)竹樓的春青和夏彤都去了上都,你是那個銀玄救回來的王八吧?”
“你為何罵人?”金陽的臉立馬黑了起來,真想一拳把廣生揍飛出去,只是這里人太多,金陽忍了。
“哦,對、對、對,你不叫王八,聽銀玄說你忘記了自己叫什么名字,又因為邪祟做怪老是暈倒,她就在你臉上畫上了王八,鎮(zhèn)你腦子里的邪祟,不知兄弟你腦子里的邪祟清除沒?”廣生問得真切,也完全沒有罵人的意思。
金陽心里有火也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咽,都是銀玄這丫頭弄出來的事,他心里暗想,銀玄有你這樣欺負自己男人的嗎?黑著臉說道:“謝謝這位仁兄,我除了暫時忘記了過去,其他的也都全好了,也沒有什么邪祟了?!?br/>
“兄弟,你可真得感謝我,你重傷在山上,是我發(fā)現(xiàn)了你,叫上村里的獵人,把你抬到了醫(yī)竹樓;你中了邪祟,也是我叫上村民一起來喊‘王八’,才把你腦子里的邪祟喊走,你才醒來的?!睆V生一副得意的樣子,生怕金陽不知道他對他有救命之恩。
“多謝仁兄的救命之恩,這位仁兄可是廣生?”金陽向廣生抱拳行禮。
“正是,正是,你咋知道是我的?看來銀玄肯定給你提過我?!睆V生更加得意了。
禮多人不怪,金陽趕緊在自己攤位上拿了兩只兔子和兩只野雞送給了廣生,“多謝廣生兄的救命之恩?!?br/>
哇,大手筆呀!一來就送這么多野味給廣生,廣生開始還一臉的不善,現(xiàn)在滿臉都堆滿了笑,客氣道:“兄弟客氣了,我們都是獵人,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你看你這么客氣,那我就不客氣了。”廣生快速接過了金陽手里的獵物,生怕這獵物接晚了,金陽就反了悔。
接過獵物之后,廣生又怕著胸脯說:“兄弟,銀玄醫(yī)女家的事就是我們梨村的事,以后你隨便來擺攤賣貨,有誰欺負你,你就報我廣生的名字?!?br/>
金陽心里腹誹,沒想到自己暈倒山上,是眼前這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把自己抬到了銀玄那里的,這也算是救命之恩了,幾只野味報答救命之恩算不得什么;不過帶著村里人來喊我王八,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雖然罪魁禍首是銀玄,沒辦法誰讓我喜歡銀玄呢,只能由你替他背禍了。
冷不防,一粒瀉藥丸子,被金陽彈到了廣生喝水的葫蘆里。
集市里的人很多,賣獵物的人很多,廣生開始叫賣起自己的獵物,叫得口干舌燥,他便拿起了裝水的葫蘆。
嗯,自己竟然沒蓋葫蘆蓋子?廣生也沒多想,用手擦了一下葫蘆嘴,就咕嘟咕嘟地喝起了水來。
這瀉藥可真見效,水下肚不足一刻鐘,廣生就開始跑起了茅房,“哎呦,我今天這個肚子是怎么了?哎呦,不行、不行,我還要去趟茅房……”廣生就這樣一連跑了很多趟茅房,他攤上的獵物一個沒賣,金陽已經賣完了所有的獵物。
金陽準備打道回府,廣生拉著金陽的手說:“兄弟,我今天不行了,你先幫我看著攤,我去銀玄醫(yī)女那里拿點藥來吃,拜托、拜托?!睆V生現(xiàn)在已經拉得腳耙手軟,走起路來都是偏偏倒倒的。
銀玄做的這個瀉藥,不是幫人把肚子里的東西排完就不會再拉了嗎,廣生今天已經跑了很多趟廁所,他還沒拉完呀,他肚子里得有多少囤貨?想到這里,金陽肯定廣生定是個長期便秘者,金陽也擔心廣生要是這樣一直拉下去非虛脫不可,趕緊說道:“你快去我?guī)湍憧粗?。?br/>
廣生急忙向醫(yī)竹樓跑去,他跑到半路,便覺得自己好像不拉了,還有那么多獵物沒賣,廣生又跑了回來。
金陽見廣生這么快就回來了,便問“咋,這么快就回來了呢,醫(yī)竹樓現(xiàn)在沒病人嗎?”
“不是,我跑到半道感覺自己不想拉了,就跑回來了,這不是還有貨沒賣出去嗎?”
廣生回到了攤位上。
“那你自己賣貨吧,我先走了。”
“別呀,兄弟,你先等等我,萬一我又要拉肚子了呢,你等我一刻鐘,再走。”廣生拉住了金陽,哀求著金陽。
“一刻鐘,就一刻鐘,多的不等,我得回去幫醫(yī)女打理事物?!苯痍柋緛硎强梢远嗟纫幌聫V生的,只是他發(fā)現(xiàn)有幾個花癡少女正在看著他,其中有一個,一看便是大戶人家的女子,那女子原本只是對他含情脈脈的微笑,看在金陽眼里卻是一臉白癡的蕩笑,單看那女子的五官,憑金陽百年的閱人經歷,此女子也是個裝著白蓮花的毒婦,看得讓金陽覺得惡心,想早早回醫(yī)竹樓去,看銀玄那只可愛的小母貓。
“謝謝兄弟,謝謝兄弟。”金陽現(xiàn)在愿意等他一刻鐘,廣生是萬分感激,連連道謝。
“廣生,你以后別叫我兄弟了,就叫我名字金陽,這是我給自己起的新名字,我也叫你廣生,以后我們就算認識了。”金陽可不想和其他人走太近,那些人離他遠點還安全,和他走近了,保不定哪天禍事就來了。
這不,說到禍事,廣生的禍事就來了。
金陽開始看到的那個大戶人家的女子,邁著蓮步款款走到了廣生的攤位旁,哐當一聲,一根發(fā)簪落了下來,金陽看到女子是故意將發(fā)簪撥落的,他裝著什么都沒看見,也沒去搭理那女子,只是幫廣生整理著獵物。
廣生就不一樣了,他看到女子發(fā)簪掉地,順手就幫女子撿了起來,遞給了女子“嘿,姑娘你的發(fā)簪掉了,給你?!?br/>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了廣生的臉上,是女子的丫鬟打的,廣生還沒反映過來,丫鬟含怒而斥“什么東西,你的手也配拿張家大小姐的東西?”
“姑娘的發(fā)簪掉了,我只是好心幫他把發(fā)簪撿了起來,我有什么錯?”廣生捂著火辣辣的臉委屈地說道。
那丫鬟盛氣凌人“我呸,就你那雙臟手,也配給張家小姐撿東西,不該你撿的東西你就不應該撿。”
丫頭的言外之意,廣生沒聽明白,金陽可是心知肚明,他依舊不動聲色地幫廣生整理著獵物,將廣生攤位上的獵物碼放整齊。
女子見金陽一直沒有看她,便用那嬌滴滴發(fā)嗲的嗓音說道:“翠然,不得無禮,這位村民也是好意,我們走吧,不要耽誤了人家賣貨。”
“小姐,這……”
看了一眼自家小姐的眼神,那個叫翠然的丫鬟秒懂。
哐當…那發(fā)簪在丫鬟正要插上小姐的發(fā)梢時,不小心又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