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江心馬家受到上天鐘愛的話,華夏有一個家族要比馬家更為上天眷顧。因為這個方姓家族擁有一個小型的‘洞’天,雖然產(chǎn)生的靈氣只夠二十人修行使用,但在明朝后的華夏,這已經(jīng)十分難得了。
方家并不是修行傳世,在解放前是大名鼎鼎的走鏢世家,也就是說和林家一樣,以武術為傳承的。而且,不幸的是,方家在華夏動‘蕩’的歲月里,被打入牛鬼蛇神行列,被沒收了祖產(chǎn),導致他們的家族傳承都差點中斷。
也是運不該絕,方家的后代很爭氣,改革開放后就收回了‘洞’天。而且比馬行舟幸運的是,方家這代掌舵人方遠,幼時得到過煉氣一脈的傳承,雖然得到的某煉氣士傳下的紙質典籍破壞得很嚴重,但參考方家的練武經(jīng)驗,加上靈氣的輔助,竟然讓他修為突飛猛進。
方遠現(xiàn)今已經(jīng)四十六歲,雖然這個年紀達到丹成期在之前的華夏算得上很不錯的成績,但他得到的傳承上并沒有將煉氣和修武區(qū)分的話語,他一直將自己的修行當做練武一樣,還以為自己已經(jīng)修行到了巔峰。
可自從看到馬璐瑤在網(wǎng)上公布了修真教科書后,方遠就明白過來,他所謂的練武其實也是一種修行,而且遠遠沒有到頂。
方遠很低調,即使在網(wǎng)上自學修行也是一直潛水,從不發(fā)表言論也不提出什么疑問。至于為什么?大概是他覺得自己的修行很另類吧,所以僅僅將平日里聽到的修行知識當做參考,不敢暴‘露’自己非主流的身份。
其實這就關系到煉氣一脈的怨恨了,當年被劉伯溫這個急先鋒借助官府的力量,將華夏大地絕大部分的‘洞’天福地都破壞后,煉氣一脈對煉神一脈的怨恨那是輪回十八世都無法淡忘。所以方遠得到的傳承上,修煉的第一條件就是發(fā)誓和煉神者不共戴天。
這也算是一種非正式的宏愿吧,他還以為煉神煉氣就像華山的氣宗和劍宗一樣矛盾不可調和,煉神者肯定也會將煉氣士當成仇敵,都是以消滅對方為宗旨,所以比以往更為低調。
不過煉神不煉氣,長生不可期,煉氣不煉神,長生沒有‘門’。即使昆侖修神者,平常也會劃出點時間來保持身體活力,而方遠得到的煉氣傳承根本不完整,加上對煉神的排斥,他的修為也就止步在丹成前期,還是靠自然增長的‘精’神力才勉強跨過丹成期的‘門’檻。
要說了解修行之前,可能方遠覺得可能是書寫者的‘私’人仇怨,他沒接觸到其他的修行者,也不知道宏愿其實不能‘亂’發(fā)的??闪私饬酥螅陀魫灹?,全華夏的修行者都是煉神者和煉氣士的綜合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煉神是對自己誓言宏愿的踐踏,不煉神修為又無法寸進,華夏修行者怎么就可以煉神煉氣同時進行呢?
他左右為難了,這其實就是許多修行者常常會遇到的矛盾,所以說,入‘門’立志是個很重要的環(huán)節(jié),只有慎重慎重再慎重,才能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遠。方遠明顯就是陷入了魔障之中,如果沒有人指點,或許他本身的根基都會‘蕩’然無存。
好在,就在前些時候,他在蓬萊的官網(wǎng)上了解到,昆侖竟然存在純正的煉神者,也終于知道了修真和煉神的區(qū)別,心中頓時豁然開朗。
據(jù)蓬萊官網(wǎng)推測,就算劉伯溫當年沒有大規(guī)模破壞‘洞’天福地,以地球工業(yè)發(fā)展的狀況推測,大規(guī)模的開發(fā)建設也會破壞‘洞’天福地周圍的磁場,同樣是斷了練氣士的根源。而更讓方遠欣慰的是,由于無線電的發(fā)明,地球上的‘波’動越來越繁雜,近百年來煉神者能達到丹成期就算了不起了。
這就意味著,方遠的敵對者大大減少,只有昆侖修神者才是真正和他不共戴天的敵人,其他修真者和他還是可以和平共處的,而且今后自己也是可以煉神的,真是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啊。
方遠醒悟過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買來以前他不屑一顧的聚靈陣,進行無限制地增長‘精’神力。
要說這聚靈陣實在是太給力了,排除掌控之類的問題,古代的煉神者僅僅最多每天早晨吸收那么一絲的“東來紫氣”,天氣不好的時候還不一定可以,就這樣還能夠獲益良多,方遠時刻都在吸收這玩意兒,‘精’神力增長的速度自然迅捷無匹。
其實華夏現(xiàn)在的化神期奇缺,也和聚靈陣的濫用有關,許多丹成期的修者都遇到了和馬行舟一樣的‘精’神力暴增的問題,不過他們沒有馬行舟那么幸運,加上煉神者的修行法‘門’在華夏也近乎絕跡,所以至今都無法重回到掌握元神的道路上。
說回方遠,因為解開心結,所以他也不忌諱到蓬萊官網(wǎng)上咨詢煉神問題了,有了蓬萊系統(tǒng)的指點,一路參照他獲得的煉氣傳承,很快就進入了修行快車道。丹成中期輕易越過,到達丹成后期他才停了下來。因為這時候對元神的沖擊,已經(jīng)快要到達最核心的地方了,增長的‘精’神力沒有經(jīng)過淬煉,還無法被自己完全掌握,很可能會偏離了修行的道路。他牢記蓬萊客服的指點,沒有再冒進。
要說他沉‘迷’于修行,世俗的生計自然就不免有些懈怠,家族的生意一落千丈。方家雖然不是大家族,即使最鼎盛的時期,成員也不過三五十人,但現(xiàn)在他也負擔了老老小小十幾個人的生存,責任重大,讓他再也無法安心地淬煉‘精’神力。華夏不是蓬萊,政fǔ可不會養(yǎng)活他們一家子,所以他就有些郁悶了。
于是方遠想到移民蓬萊,可是蓬萊目前除了國民需要新增配偶,一般不會批準移民。他本來是想將家傳的‘洞’天貢獻給蓬萊的,可他又有些躊躇,自從煉氣后他就發(fā)現(xiàn)靈氣的好處,就這么放棄實在是舍不得。再說蓬萊也不大可能到華夏來接受他的祖產(chǎn),‘洞’天又無法帶走,他實在想不到如何才可以移民。
不過為了無憂無慮地修行,他苦思冥想,最后想到了那些修神者,既然已經(jīng)不共戴天了,何不去昆侖找些修神者的麻煩,看看能不能得到修神典籍,貢獻給蓬萊也可當做進身之階吧?
等他真正去做的時候,才覺得自己的決定有些欠考慮,因為昆侖山脈太大了,那些修神者仿佛都知道天敵過來了一樣,找了兩個月他愣是沒遇到一個修神者??墒枪疽呀?jīng)被他破釜沉舟地賣掉了,他除了貢獻自家的還說不準能不能被蓬萊看上的‘洞’天,實在也沒有多少回頭路可以走了。
好在,方家似乎真是天命所鐘,就在方遠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機緣巧合地遇到了一個準備入世行走的修神者。
這個修神者很低調,連穿著也是一身運動服加旅游鞋。若是沒有煉神之前,方遠還真不一定可以確定對方是修神者呢。這會他‘精’神感知遠比從前,一眼就看出對方的不同。他‘激’動歸‘激’動,卻沒有立刻就上前大打出手,而是尾隨了一段路,見周圍根本不可能有其他人出沒,才開口道:“道友,請留步?!?br/>
這位煉神者的修為也在丹成期,加上修煉的特殊法‘門’,其實早就發(fā)現(xiàn)了方遠,不過他扮演的是入世之人,沒有點破方遠的行藏,這會被叫住,頓時皺眉道:“山人巴道,道友有何請教?”
方遠看著對方的神‘色’不善,知道自己剛才顯‘露’的那絲敵意已經(jīng)被對方察覺,所以也不廢話:“我讓你霸道?”然后就是暗器齊發(fā)。
要說這個煉神者也夠倒霉的,雖然見對方鬼鬼祟祟地跟蹤他,心中已經(jīng)十分警惕??墒撬载撟约旱摹裥逓楸葘Ψ礁叱鲆换I不止,只要對方稍有行動,就可以無影無形地致對方于死地,哪想到對面之人是練氣士,暗器的速度遠比子彈快得多,剛準備施法就被好幾枚暗器擊中。
要說方遠經(jīng)營公司或許不行,但修行斗法實在天賦超群。他知道自己除非想殺死對方,暗器就不能朝對方的要害攻擊,否則自己不一定會有收獲。而煉神者的‘精’神意志十分強大,即使疼痛也能發(fā)出反擊,所以他在暗器上喂了一種神經(jīng)毒素。
一般神經(jīng)毒素可以破壞人體的神經(jīng),但對已經(jīng)掌握了部分本神的丹成期修神者作用并不明顯,擊頂多稍微影響其‘精’神集中速度而已。方遠使用的這種毒素要比一般的神經(jīng)毒素霸道一些,最大特點就是完全壞死人體的神經(jīng),讓修神者的‘精’神力無法集中。
巴道努力地控制‘精’神力,卻發(fā)現(xiàn)連平時十分之一的‘精’神力都無法聚集,瞪大眼睛道:“你耍詐,道友緣何攻擊在下?!?br/>
方遠其實對無緣無故地傷人行為也不太適應,不過想到自己的宏愿,心中又堅定起來:“巴道友,想必你知道練氣士和修神者的恩怨吧?”
巴道只覺得自己無比的冤枉:“呔,那是爾等神州修士的恩怨,如何算到我昆侖一脈頭上?”
方遠聳聳肩,表示自己也很無奈:“巴道友,這么說吧,我煉氣初始就發(fā)下宏愿要與修神者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