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和江天修煉寄情,這段時間火曉曉學(xué)習(xí)了很多有關(guān)男女方面的事情,但到底也沒接觸多久,她對江媽那略帶暗示的視線很是不解,歪著頭看著江媽。
火曉曉的表情也實在是太純情,江媽不好意思了,哈哈的岔開話題,“沒事沒事?!?br/>
在江媽的有意無意安排下,晚上,火曉曉和江天,睡一個房間一張床。
江天失笑,老媽是怕他娶不到老婆還是怎么著?用不著這么著急吧?
江天不知道的是,江爸江媽只是因為對火曉曉很滿意,很想要火曉曉這個兒媳所以才會如此,這么好的兒媳可不能被別人搶了去,得先下手為強。
晚上,江天和火曉曉躺在一張床上,江天倒是沒什么想法,火曉曉卻是一個勁的往江天身上蹭,而且還蹭的很是熟練,像是做過千百遍。
江天暗暗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問了一聲。
火曉曉很是自然的回應(yīng),說是在靈礦內(nèi)的一年半,每天都是在江天的身上蹭,也每天抱著江天睡,要不是因為江天的某處因為昏迷立不起來,火曉曉甚至想要趁著江天沒有意識,開始修煉寄情。
聽到回答,江天的臉都綠了。
火曉曉膽子特么也太大了!
還好這天晚上火曉曉沒有太過火,干了幾天路終于到家了,火曉曉也累了,在床上躺下沒有多久,很快就睡得香甜。
低頭看著枕在他胳膊上的女人,江天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摟緊。
回想昏迷的那一年半,他看到的場景,江天不清楚那是夢還是以前真實發(fā)生過的事情,如果是的話,那他好像懂了很多。
畫面中,冰棺里面的人應(yīng)該就是他的前生。
或許應(yīng)該說,現(xiàn)在的他其實只是前生的一縷魂魄。
對于這點,江天倒是沒有介懷,不管他是不是一縷魂魄,他還是他,還是大家熟知的江天,這點不會改變,即便是恢復(fù)成了以前,那他還是他。
君舜蘇蘭和程南海則都是為了救他才從那個世界過來,在這里找了他足足兩千年。
兩千年,足以千變?nèi)f化滄海桑田,而他們的初衷卻是沒有改變,那就是找他!
江天的心口像是堵住了一塊,沉悶的難受,他也終于理解了,蘇蘭想讓他變強的心情有多沉重,足足兩千年的等待,只有他變強,才能讓他們的努力尋找不會白費。
否則,他們找了一個廢物師傅回去要怎么復(fù)仇?
至于復(fù)仇的對象。
江天閉上眼,之前在腦海里明明看不清的一個人此時卻是慢慢的開始清晰,眉毛眼睛鼻子嘴巴卻都像是印在腦海深處。
一個名字也呼之欲出。
軒轅傲!
他的大徒弟!軒轅傲!
想到第一幕的畫面里,前生的他竟是還好聲好氣的對軒轅傲說,只要軒轅傲收手,就原諒他。
聽聽,多好笑。
原諒?
至少江天絕對不會原諒他。
一個殘殺普通人,把虐殺當(dāng)做愛好的一個人,原諒?拿什么原諒?這種人即便是死一萬遍都不足惜。
江天,恨,恨他前生的善,就是太善了,才會讓軒轅傲有機可乘,也是因為太善,才會讓君舜他們寧愿苦苦尋找兩千年,也想找到他。
多可笑?
有時候,善,并不能解決問題,只會帶來更大的災(zāi)難,如果前生的他能在軒轅傲開始屠殺之前就把軒轅傲給殺了,后面也不會有那血流成河的場景。
這些只要稍微想一想,江天便是一肚子的怒火。
整個身體都開始輕微的震動。
懷里的人兒嚶昵了一聲,江天猛然回神,瞬間冷靜。
喘了兩口粗氣,江天再次摟緊火曉曉。
可能也是晚上睡得不太安分,第二天醒來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
而今天也正是除夕夜,江爸江媽忙活起來,江天沒有待在家里,而是去了胖子家,現(xiàn)在即將過年,沒有意外的話,胖子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從天驕學(xué)院回來過來。
按下門鈴,出來開門的果然是胖子。
見到江天,胖子那叫一個又驚又喜,直接給了江天一個熊抱,拳頭在江天的后背猛拍,又有些氣惱的怒喝著,“你個混小子,這么久跑哪去了!”
江天理虧,干笑了兩聲,讓他松開自己,稍微解釋了兩三句之后讓他打個電話給周遠他們報個平安,特別是得跟景奈說一聲。
把人的身子給破了,沒過多久他就玩消失,估計景奈心里早就著急的不行。
果不其然,電話打過去,景奈哭得泣不成聲,江天對著手機哄了好久,那邊才勉強的冷靜下來。
該聯(lián)系的人都差不多聯(lián)系了個遍,江天回家,也差不多天黑該要吃年夜飯了,一家人樂呵的坐在一起。
以前過年總是三個人,這次多了一個火曉曉,江爸江媽那叫一個開心,不過江媽還是有些擔(dān)憂的詢問一聲,“曉曉啊,這大過年的你不回去吃年夜飯,你家里人不會說什么嗎?”
“不會的,我沒有爸媽,很小的時候就被師傅撿了回去,不過幾年前師傅已經(jīng)去世,只剩下幾個師兄師弟,過年這個習(xí)俗在我們那也不怎么注重,年夜飯什么的也是無所謂?!被饡詴孕U不在意的說著,似乎這件事對她來說只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
江媽則是心疼的往火曉曉的碗里夾了一塊肉,“來,多吃點,以后過年你都可以來我們家過。”
“好啊?!?br/>
年夜飯吃的很開心,主要還是激動,整整一年多沒有回過家的江天終于回來了,江爸家媽可能表面上表現(xiàn)的還算平靜,他們心里別提有多開心。
其實在江天失蹤后沒有多久,天驕學(xué)院校長就親自來了,說是江天去執(zhí)行了秘密任務(wù),期間沒有辦法聯(lián)系家人,讓江爸江媽不用擔(dān)心。
可作為父母的,哪有不擔(dān)心兒子的道理,而且去出行秘密任務(wù)連家人都不能聯(lián)系,一定是危險的任務(wù),他們就更擔(dān)心了。
好在兒子終于回來了,沒出事太好了。
吃完飯,江媽去廚房收拾,火曉曉也過去幫忙了,父子倆坐在沙發(fā)上談笑風(fēng)生。
就在他們商量著等會要弄什么活動時,家里來人了,打開門一看,門外站著的是程南海和程悠悠。
在見到那些場景之后,江天再次看到程南海心情是不一樣的,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復(fù)雜油然而生,他看了程南海好幾眼,然后側(cè)身讓他們進來。
沒有,在客廳停留,江天單獨把程南海叫去了房間。
關(guān)上房間的門。
江天,“軒轅傲現(xiàn)在是什么實力?”
程南海一下震驚的快要說不出話來,他嘴巴微張,“師傅,你……你想起來了?”
“算是吧,其他的不重要,你只需要告訴我軒轅傲現(xiàn)在是什么實力?然后我們得怎樣才能回到那個世界?”對于以前的事情,江天或許能想出個大概,但對于具體的細節(jié),他沒有辦法想起來,只能詢問程南海他們。
對于江天能想起這些程南海是驚喜的,他趕緊的知無不言,把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兩千年前他是圣臨者境界,這兩千多年的時間里,我和二師兄三師姐都沒有回去過,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個什么境界,不過已經(jīng)達到圣臨者的話,想要再進一步比登天還難,幾乎不可能,所以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是圣臨者?!?br/>
“圣臨者?”江天疑惑起來,不是說只有一品到十品?這個圣臨者又是什么東西?
“對的,人類畢竟也只是人類,不是真正的神,即便修煉到再強,也會有一個身體的極限,所謂的十品就是人類的極限值,本來想要突破這個極限值也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世界之大總有意外,有些天賦高到變態(tài)的人,身體的臨界值也比一般人要高出一個層次,只要突破了十品這個坎,我們稱之為最接近神的人,命名為圣臨者,比如師傅您還有……大師兄?!闭f的最后三個字,程南海的神色中閃過一絲悲痛,“就是軒轅傲!曾經(jīng)他是師傅你最引以為傲的弟子,他的名字也是師傅你給賜名,可他卻是辜負了師傅您的期盼,走上了一條不歸路!他該死!”
江天吸了吸氣,他的筋脈比其他的修煉者都要粗好幾分,丹田也比別人容量大上不少,即便過去一年半時間內(nèi),他的修為像是坐火箭一樣竄到了七品,可現(xiàn)在沒有處在靈礦之中的,他感覺自己的修為寸步難行。
如果想要打敗軒轅傲,他就必須也達到圣臨者的境界,可從程南海的語氣中也能聽出來,想要突破十品達到圣臨者是多么艱難的一件事情。
就算不是突破十品,光是他現(xiàn)在的狀況,想要從七品突破到八品也是一件十分艱難的事情,至少短時間內(nèi)肯定不行,他頭疼起來。
程南海他們已經(jīng)等了他足足兩千多年,江天不想讓他們再等下去,當(dāng)然,這種事情急也急不來。
現(xiàn)在是七品的江天一眼就看出來程南海已經(jīng)突破到六品。
不過這還是讓江天滿是疑惑,他又問道,“你兩千年前應(yīng)該不止這個實力,現(xiàn)在怎么……”
程南海面露窘迫,“這個世界靈氣太稀薄,我們師兄弟實力受到限制……”
江天大概懂了是怎么回事。
看江天的表情,程南海還以為師傅是對他的實力不滿,趕緊慚愧道,“對不起師傅,這兩千年的時間,我也是過得太安逸,有些荒廢修煉,讓師傅您失望了。”
“你們已經(jīng)很努力了?!苯炫牧伺某棠虾5募绨?,由衷的發(fā)出一聲感嘆。
如果不努力又怎么會找他找了整整兩千多年?
而他的這一聲感嘆竟是讓已經(jīng)看似中年的程南海徹底紅了眼眶,這語氣分明就是以前師傅經(jīng)常說話的語氣!
沒注意到程南海的異常,江天繼續(xù)認真說道,“我也會努力變強!然后殺回去,找到軒轅傲,報兩千年前那血流成河的仇!”
這句話實在是太熱血,程南海渾身的血液也都沸騰了起來,軒轅傲必須死,一定得死!
以前的師傅總說能感化軒轅傲,讓他回頭是岸,他們無數(shù)次勸告師傅沒有用的,可師傅就是不聽,堅信自己能感化那個惡魔。
現(xiàn)在師傅終于想通,他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二師兄三師姐!
抹了一把眼角,他嚴(yán)肅又認真,“師傅!你終于想通了,師兄師姐他們會高興的。”
江天先是一愣,正要疑惑詢問時,他反應(yīng)過來了程南海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最后他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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