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她卻動彈不得,只能半躺在池邊,任由她們擺弄?!貉?文*言*情*首*發(fā)』
“住手……”牙齒打顫的滋味兒可不好受,洛青嵐突然就想念起做妖精的時候了。
幽迷雪域可是最寒冷的地方,她以為她是愛極了那樣冰涼的感覺,卻不料在這冰泉刺骨的寒意下,是這樣的難以忍受。
“為什么要住手?我早就跟你說過,我要你變得和她們一樣?!焙诠淼哪抗庾兊糜纳盍藥追?,水池中半裸的女子,有著他從未見過的美。驚心動魄。
洛青嵐不喜歡那種肆無忌憚的目光,只能無助的看向他的手,紅腫中泛著青紫,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分毫,她不禁在心里嘆了一句,好可惜。
“你以為這兩種毒能傷了我?”黑鬼舉起那只中毒的右手,輕蔑的笑道,“這點疼痛對于我來說,根本算不得什么,我早說過,我百毒不侵?!?br/>
“百毒不侵,那為何還是不敢靠近我?”洛青嵐嫣然一笑,魅惑的眼神顛倒眾生。
黑鬼一愣,眸中有些許的癡迷,不過片刻又恢復(fù)了清明,冷哼一聲道:“你想誘惑我?”
“有何不可?”洛青嵐反問,有點不卑不亢的倔強。
“為了活命,便是對著如此丑陋的我,也可以眉目傳情暗送秋波,果然,是下賤的女人?!焙诠韺⑶嘤聒P凰玦放在眼前,透過那玲瓏的玉石,窺視著洛青嵐神色。
“你倒是有些自知自明,不過,你往日也不是個丑陋之人吧,能否看在我是將死之人的份上,說說你和你那蓮兒的事?”她說話語速很慢,現(xiàn)在渾身上下只剩下薄薄的里衣,.
飄渺的煙好歹是遮住了些,但洛青嵐還是感覺渾身不自在。
好像,戳瞎對面男人的眼……
“不許你再說那個名字!”黑鬼一聲大吼,竟是發(fā)泄似的將手中的玉玦砸向了石壁。
洛青嵐一驚,也不知是哪里來的力氣,腳尖在池底一點,飛身接下了鳳凰玦,那翩若驚鴻的姿態(tài)映入黑鬼眼中,便是極致的妖嬈。
握住溫潤的玉,洛青嵐長長的吁了口氣,還好沒摔壞,不然,她要如何換回自己的青鸞佩呢?
她將自己的緊張歸為換回青鸞佩的重要性,卻沒想過,她方才情急之下,分明在乎的就是這玉玦而已。
夜明珠若隱若現(xiàn)的光芒中,少女僅著了一件清涼的單衣,她手捧美玉,裸露在外的肌膚只比玉色,還要動人幾分。
“看來你對殿主倒是一往情深,”黑鬼不得不承認,這女子對他的吸引力,完全超越了以往每一個女子,只是她心有所屬,讓他一陣莫名的惱火,“只可惜此刻,他怕是早已經(jīng)喪生毒人之手,你如何寶貝這玉石,也無法讓他知道你的這份情意了?!?br/>
“他沒有死?!彼f得篤定,卻連自己也說不出為何這般信任于他。
“你太高估他了,我的毒人不死不滅,就算他武藝再高強,想要將其趕盡殺絕,再出現(xiàn)在石洞中,絕無可能。”黑鬼緩步上前,說:“是以,你就乖乖就范,成為藥人,也便沒有痛楚,免去為他難過了。”
“聽你如此說,倒也有些道理?!甭迩鄭谷粲兴嫉狞c點頭,在黑鬼露出得意的笑容時,出其不意的繞到他身后,一根銀針涼涼的扎進他本就紅腫不堪的手。
第三次了,這女人連著對他下了三次毒!
黑鬼有些挫敗,正想著要不要再提醒她一次,她的毒對他毫無作用時,他突然感覺一陣眩暈,然后中毒的右手不能動彈了,那種血液凝固的感覺,更是手上開始蔓延,手臂,脖子,心口,腰身……
他不能動了!
他愣愣的看著笑意盈盈的絕色美人,她是如何做到的?
“不用這么驚訝,”洛青嵐撩起裙擺,一個利落的踢腿,便將男人踹進了他所配制的冰泉里,笑著解釋道,“是你太自以為是,醉流沙與火噬之毒用在一起,再加上七夜鬼魅花汁液,便不再只是普通的毒藥,它是能使人血液凝固,不管你是不是、百毒不侵?!?br/>
她刻意將最后四個字咬得極重,狡黠之意甚濃。
黑鬼裂開嘴,笑意闌珊。
他竟是敗在這樣一個女人手里,還真是,不甘心呢。
光是這么看來,她與北辰燁倒是般配,一樣的深不可測,一樣的歹毒無情,連忍辱負重的緩兵之計,都用的一樣爐火純青。
因著黑鬼只是個普通人,一入冰泉水中,整個人就染上了淡淡的冰藍色,唇齒青白,渾身打顫。
“你以為殺了我,你就能救得了北辰燁?”黑鬼冷笑,道,“毒人得了命令,除非下令者解除,否則根本不可能停下來,就算我死了,你的男人,也必須死!”
“沒有我的允許,他不會死,”洛青嵐舉起雙手,如同黑鬼方才那邊晃動著食指,飛快的念出一段拗口的咒語,而后笑問:“如何,我念的可對?”
“你怎么會我的咒語?”黑鬼驚愕的瞪大本就大得出奇的眼睛,模樣甚為滑稽。
這個女人如何會他煉制毒人的咒語,就算是她記憶力驚人,他剛剛也根本就沒有念完,可她所念,竟是咒語的最后一段!
“誰說這是你的咒語?巫族的黑巫術(shù)而已,石壁上可是刻著這咒語呢,”洛青嵐靠近水池,語氣比之那水更加陰寒,她說,“我若把你變成毒人,你還能不乖乖的聽我話讓外頭的毒人都住手?”
“不,不可能,那是壁上所記載的根本不是巫族的文字,而是……你、你是妖精?”寒冷和恐懼一同占據(jù)了黑鬼的思想,他可不會忘記石壁上文字的主人,是來自妖界的精怪。
“你見過妖精?”洛青嵐蹙眉,那石壁上確實是幽迷雪域的咒文,但她只當(dāng)是湊巧,卻不想真是妖族的文字。
“哈哈哈……原來如此,我敗給你,也是死得其所了,妖讓我重生一回,自要將我命再取走,也罷,你動手吧,能有這么多美人為伴,還有殿主陪葬,我也算死而無憾了。”黑鬼身上開始結(jié)冰,已經(jīng)到胸口的位置了。
許是冰泉水寒,竟是延緩了血液凝固,兩種毒充斥著,才得以讓他說了這么多話。
洛清嵐聞言,似乎明白了一點,他應(yīng)該曾經(jīng)是冤死的靈魂,去過幽迷雪域,請求重生,而代價便是容顏盡毀吧。
她也顧不上那么多,就怕北辰燁真的喪生毒人之手,那她把黑鬼煉成毒人藥人,也都無濟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