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的?我告訴你,我的可不小?!碧禚Q橫了葉佩茹一眼。
葉佩茹一下子沒有反應(yīng)過來,當(dāng)明白的時候,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的臉色又紅了起來,牙咬啐道:“你個死流氓,小雪都說你是牙簽,你還好意思說不???”
“她又沒有試過,你要不要嘗嘗?”
葉佩茹羞紅滿面,不敢再多說,邁步繞過天鶴,快步走著。
天鶴呵呵一笑,轉(zhuǎn)身跟了上去。
“好了,不開玩笑,你跟我說說‘錢幫’的事情唄?!?br/>
葉佩茹一個勁的走著,也不理會天鶴。
“哎呀,我親愛的佩茹,我真的不敢了,你說說吧。”
葉佩茹聽到這么親昵的話,扭臉哼道:“不說?!?br/>
“我都賠禮道歉了,說吧,大晚上的,這邊又比較偏僻,小心我……”
“你敢?!比~佩茹瞪著天鶴,氣勢洶洶的說道。
天鶴賠笑道:“好吧好吧,我不敢,反正這么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如你一邊說,我一邊聽,然后到前面找一個燒烤攤,我們坐下來喝點酒,吃點燒烤,然后去開個房?”
“滾?!比~佩茹忽然發(fā)現(xiàn)了小雪為什么‘喜歡’跟這家#小說伙斗嘴。
以前葉佩茹是旁觀者清,很多時候不明白小雪為什么見到他就喜歡爆粗口,現(xiàn)在葉佩茹親身經(jīng)歷,完全明白了小雪的苦衷。
其實不是自己想爆粗口,而是很多話都是下意識的說出來。
“你看看,你又想歪了吧?”天鶴無奈嘆氣,一副正經(jīng)男人的模樣,語重心長:“我是說你開個房好好睡一覺,我回家去睡,這么晚你如果回家,萬一驚醒了家人怎么辦呢?”
“你別假惺惺,你還不知道你的意思?你從頭到腳就沒有一個地方正經(jīng),連身上的毛都是歪的?!?br/>
天鶴抓了抓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想到你如此了解我,對了,你什么時候看過我的毛?我記得中午的時候,我是穿著內(nèi)褲的!難道你會透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