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要去嗎?”
長久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方桃身旁的懷楚,納川國的國姓是伯賞,所以懷楚的全名其實是伯賞懷楚。
“是呀!這臨海的宅子怕是也沒辦法住了,還要依靠弟弟嫁了一個好人家生活?!?br/>
方桃口中的好人家就是長久。
長久跟方桃是一直有聯(lián)系的,方桃早都讓長久把臨海小樓里該搬走的東西安排人搬走了,畢竟海運已經不歸她管了,她現(xiàn)在倒也是無事一身輕。
長久帶方桃和伯賞懷楚回了石府,回到石府的時候管家說方潤正夫正在屋子里寫東西,長久直接帶著方桃和伯賞懷楚去了自己院子。
屋子里的方潤專心的給姐姐方桃寫信,完全沒有料想到姐姐現(xiàn)在已站在了屋外。
長久打開房門的時候,方潤抬頭,看到現(xiàn)在長久身旁的方桃時,坐在椅子上直接愣住了,半響以后才反應過來,漆黑的眼睛變得濕漉漉的。
“姐姐?!?br/>
鼻頭一酸,方潤跑過去摟住了方桃,把眼淚抹在了方桃的身上。
“哎呦,你這樣的話姐姐還以為長久欺負你,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br/>
方桃輕輕拍著方潤的后背。剛剛在來石府的路上,長久說沒有把她的禮物轉交給方潤,問她要不要親自送給方潤。方桃搖頭說那個禮物,長久親自送給方潤的話更有意義。
“沒有,妻主待我很好?!?br/>
方潤從方桃的懷里出來,抽噎的說道。長久把方潤摟在身旁,輕輕的在方潤的后背幫方潤順氣。
“姐姐這次還走嗎?”
方潤靠在長久的身上,剛才哭的太兇,現(xiàn)在有些渾身發(fā)軟。
“不走了,姐姐在這等著給我們方潤看孩子。”
方桃打趣的話讓方潤羞紅了臉,方潤瞪了方桃一眼。
站在屋外的伯賞懷楚看著屋里的溫馨畫面也想融入進入,只是他的身份有些尷尬。四年前他跟長久的事情,方桃調查的清清楚楚,方桃有的時候再床上會發(fā)狠的弄他,可偏偏他中了閨毒的身體更喜歡那樣,他覺得自己身為納川國的大皇子變得越來越下賤。
如果四年前沒有發(fā)生那樣的事情,現(xiàn)在站在長久身邊的人會不會是他?
應該不會。因為當時他是看不起長久的,他看上的不過是長久種地的能力。他知道長久十四歲便上陣殺敵,十八歲拒官回到石府親自種地打理土地,十九歲便是聞名三個國家的農莊大戶,他想長久定然是在戰(zhàn)場上傷到了,難以恢復,才會拒官,否則那樣的大好前途為什么要放棄。
長久摸著方潤的頭發(fā),溫柔的在方潤耳邊開口:“要不要去看一看你姐姐的新宅子?”
長久的話讓方潤看向方桃:“姐姐海邊的小樓不要了嗎?”
方桃對方潤笑笑:“對呀,姐姐想跟小潤住的近一些,省得長久若是欺負我們小潤了,姐姐趕不過來。”
方潤并不想讓方潤知道自己海運的管轄權利被分解出去了,她手中的錢夠衣食無憂的生活幾輩子,其實沒有海運也無妨。只是沒有了舍館的消息來源,她一直尋找的那人還下落不明。長久找了四年的人終于找到了,雖然結局誰也沒有料想的到,但是至少找到了。那個人呢?真的找不到了嗎?
“妻主才不會欺負我呢,要欺負也是我欺負她!”
又方桃給方潤撐腰,方潤在長久面前又變得牙尖嘴利,有了小狐貍的樣子。
長久給方潤安置的宅子距離石府很近,不過是兩條巷子的距離。宅子上面掛著的牌匾上寫著‘方府’兩個字,沉穩(wěn)有力,是長久長久的手筆。
宅子里還沒有安排仆人和丫鬟,方府的門鎖都是長久親自打開的。長久帶著方桃在整個府宅里面走了一圈,并不大,相當于石府里的三個西苑,連石府的二分之一也沒有。
“可以嗎?不行的話別的地方還有宅子,只是沒有這里的精致,也沒有這里離石府的距離近,不過很大。”
長久其實也不知道方桃想要什么樣的宅子,所以還沒有準備伺候的丫鬟和仆人。
“我要那么大的宅子賽馬嗎?這里就可以了?!?br/>
方桃挺喜歡這里的,水榭樓臺,一應俱全,并不算小,只是跟石府對照下來便小了。
“那你的東西我就讓三斤安排人送過來了?!?br/>
“行。”
“丫鬟和仆人我讓久玖盡快安排?!?br/>
“不用安排太多,下午有一趟船上有納川國的丫鬟和仆人,只是要勞煩你安排久玖去接一下。”
“不勞煩,不勞煩,你都把弟弟送我了,還有什么勞煩的?!?br/>
長久和方桃的對話讓在一旁的方潤瞪了兩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