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珍妃的感嘆,古華默,這珍妃心也夠大的!大寫的一個服!
穆鈺蘭高興之后,也沒忘了正事兒,拉著珍妃坐下,然后對古華等人道,“你們先出去吧,本王妃和珍妃說說話?!?br/>
“是!”古華帶著人走了,連帶著珍妃身邊不愿意的幾個一起拉走。
那幾個侍女還不愿意,珍妃苦著臉道,“你們都下去吧?!?br/>
要是這賢王妃為難她,她也沒轍,然而看賢王妃的態(tài)度,也不像是要為難她的。
屋子里總算是安靜了下來,珍妃有些忐忑,“不知王妃要說什么?”
穆鈺蘭看了珍妃好一會兒,就問了一句話,“你喜歡父皇么?”
“妾身聽不懂王妃在說什么?!闭溴鷦e開眼,眼眶突然就紅了,卻嚴(yán)肅的道,“皇上是皇上,妾身不配喜歡?!?br/>
嘖嘖!這話酸的,穆鈺蘭都覺得牙疼,于是半似威脅的道,“你知道么,我有很多種辦法讓一個人說實話。”
珍妃下意識的一轉(zhuǎn)頭,正對上一張似笑非笑的臉,還真就被嚇了一跳,“王妃,你……妾身哪里得罪過你么?”
“沒有?!蹦骡曁m搖搖頭,“就是好奇嘛,父皇喜歡你啊,你喜不喜歡父皇?”
“他喜歡我?”珍妃動了動唇,后面的話都沒說出來。
他怎么會喜歡她呢?
如果喜歡她,為什么這么對她!
“你不信?”穆鈺蘭看出她的心思,“其實很簡單,在這后宮里,帝皇的寵愛是榮寵,也是危險,你細(xì)想想,就能理解了?!?br/>
“理解?”頓時,珍妃的聲音就有些沙啞起來,“讓我怎么理解?是他親自剝奪我做母親的資格!”
穆鈺蘭收了之前玩笑的態(tài)度,也認(rèn)真了起來。
古忠所做的錯事,是這個年代女子最在乎的事情之一!
“如果,他有苦衷呢?”穆鈺蘭嘗試勸道,“而且,那只是暫時性的藥物,一年以后,你們還可以有孩子?!?br/>
古忠的苦心,暫時是不能說的,穆鈺蘭明白,他是為了她和宇文琿著想。
要是現(xiàn)在后宮妃嬪再有孩子,算誰的?
以后會因為有不少麻煩,都是說不清的。
這件事,宇文琿還不知道,穆鈺蘭想的是,先把珍妃這邊安撫好,總不能古忠為了宇文琿兩輩子盡心盡力,最后連個喜愛的女子都得不到吧?“王妃,你不懂。”珍妃緩和了一下情緒,低著頭,眼淚就這么掉下來,“我家里已經(jīng)獲罪,被流放,我都知道,也知道那是皇上做的,我也知道家里對我不好,可是那是我家??!我能看著我爹去死么?我做
不到!”
穆鈺蘭拿出自己的手帕遞給她,“心里苦就說出來,你不說,誰知道呢?”“是啊,我心里苦。”珍妃苦笑了一下,“當(dāng)初為了家里去求皇上的時候,我就做好了必死的準(zhǔn)備,德貴妃,柔嬪,哪個不是盛寵一時?結(jié)果還是落得那般凄慘的下場,我也沒指望我多好過,只是盡力了,對
得起柳家!”
“皇上他……”珍妃頓了頓才繼續(xù)道,“他對我很好,讓我忘了他的本性,都是我的錯,就不該……”
穆鈺蘭見她說的斷斷續(xù)續(xù),卻也聽明白了她的意思,無外乎就是一個對愛情憧憬的少女,帶著忐忑,因為古忠對她的一點(diǎn)好,就動了心,卻不想古忠前后轉(zhuǎn)變那么多,才動的心就傷得千瘡百孔。
別的不說,避孕用藥那件事,的確是古忠做的太過分,那小子辦事挺牢靠,怎么在感情上這么不靠譜呢。
“珍妃,他這么做,是有苦衷的,這話,我再說一遍?!蹦骡曁m起身挺著肚子,很是嚴(yán)肅的道,“再相信他一次,給他一點(diǎn)時間,換一輩子的幸福,好不好?”
珍妃茫然的看了她一眼,沒答應(yīng),也沒拒絕。
穆鈺蘭從身上拿出一塊兒玉佩來,塞進(jìn)她手里,“這是他常年佩戴的玉佩,今一早要來的,現(xiàn)在給了你,要是到時候你還不能原諒他,就當(dāng)著他的面,把這玉佩砸了!”
“這……”珍妃看著手心里的玉佩,疑惑的道,“這不像是皇上的玉佩。”
皇帝所佩戴的,自然都精品中的精品,而手上的這塊兒,雖然質(zhì)地也是上成,但和皇帝所戴的,有明顯的不同,沒有屬于皇家的貴氣。
“好好收著,以后會明白的?!蹦骡曁m笑了笑,“我先走了,以后再來看你,記得我說的話,相信他一次?!?br/>
交代完這些,穆鈺蘭轉(zhuǎn)身就走了,她暫時能幫古忠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等到宇文琿回來的時候,就見自己院子里的人都很嚴(yán)肅,慌以為是穆鈺蘭出事了,運(yùn)起輕功就往里趕,卻見穆鈺蘭好整以暇的吃著水果,聽古華念書呢。
古華見宇文琿這么著急的樣子,趕緊退下。
穆鈺蘭睜開眼要起身,被宇文琿及時止住了,“你別動!小心著點(diǎn)兒,今兒是怎么了?”
“今兒很好啊?!蹦骡曁m還不明白他的緊張來自哪里,“為什么這么問?”
“今兒的氣氛不對?!?br/>
穆鈺蘭想了一下,終于知道問題所在了,“你說這個啊,就是今兒我又去見珍妃了,發(fā)生了一些事,得和你說?!?br/>
“那就好?!币宦牪皇撬氖?,宇文琿瞬間松了一口氣,“珍妃怎么了?別為了旁的人和事操心,知道么?”
“知道?!蹦骡曁m乖乖的點(diǎn)頭,拉著宇文琿坐下,“但這事兒,不能不管,如果你不知道,我懷疑你身邊的人,也欺上瞞下!你查不查?”
“欺上瞞下?”宇文琿琢磨著這句話,也沒追問,直接將門口的古林叫了進(jìn)來,“古林!進(jìn)來!”
古林低著頭立在宇文琿身邊,“主子?!?br/>
“有什么事沒和我說?”宇文琿不確定的問出口,“和古忠有關(guān)?”“是?!奔热灰呀?jīng)被問到了,今兒王妃也知道了,那么就是瞞不住的,古林實話說道,“古忠為了避免子嗣上的尷尬,給珍妃服用了避孕的藥物,還被珍妃發(fā)現(xiàn),并且承認(rèn)了,六皇子被處置之后,古忠不想讓
主子這邊為難,便故意疏遠(yuǎn)了珍妃?!逼渌?,就不用多說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