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茶香,知茶味。
茶,喝之,生津止渴,驅(qū)寒生陽,令人神清氣爽。一如唐代陳藏器所說:“茶為萬病之藥”。好處,自然多多。而好的茶葉,上品茶葉,味醇韻雅,越是好的茶葉,就越是生于艱難之境,《茶經(jīng)》上說,上者生爛石,中者生櫟壤,下者生黃土。
如上所言,只有經(jīng)歷磨難,被世事所打磨,在艱難逆境中成長起來的,這樣的茶葉才會如天邊的紅霞般綻放美麗,或如炎炎夏日般的豪情奔放,或如瑟瑟秋風(fēng)般醇厚沁雅,或如皚皚冬雪般的沁人心脾,發(fā)出陣陣幽香。茶之韻,才可令人回味無窮,迷醉一生。
人亦如此,不經(jīng)歷風(fēng)雨的洗禮,不經(jīng)歷世事滄桑,是不會沉淀積累,在那一刻,綻放出真真芳香,讓人陶醉,也讓人銘記。
溫嬌雪從不覺得自己是多么的優(yōu)越,謹(jǐn)言甚微,可做,低調(diào)為人,可做,囂張跋扈,不可做,欺壓辱罵,亦不可做。人都要往好的方面前進(jìn),這樣才能有美好的未來。
可是在這之前,人都要先保護(hù)好自己,這樣才可以保證有美好的未來,所以有些人就必須拿起武器,而所謂的武器,就是自己手上所擁有的一切可以使用的。
坐在書桌前,溫嬌雪手里同樣拿著一封信,仔細(xì)看去,竟是與那小環(huán)所拿走的信封一模一樣,而且信封上面同樣寫著三個字,溫嬌雪。
溫嬌雪在賭,賭對方看不到的東西。
“大姑娘,您在想什么呢!這么出神?”王媽媽端著一碗小米粥走了過來。笑著道:“趁熱喝了吧!中午都沒怎么吃東西!”
“嗯,謝謝王媽媽!”溫嬌雪甜笑著拿起勺子,輕輕地舀起一勺淡黃色的粥,放到嘴里,很香,很舒服,不由的夸獎道:“王媽媽,您的手藝真的是越來越好了呢!”
王媽媽聽著溫嬌雪的夸獎,臉上更是開心得不得了,笑道:“大姑娘只要喜歡就好,那王媽媽就先下去了,大姑娘您慢慢喝,喝完了就擱在旁邊,我等會兒來收拾!”
“嗯,知道了,王媽媽!”說著,溫嬌雪又吃了一口,真的很好吃,很香甜可口,中午因為沒有什么食欲,也就沒吃,而現(xiàn)在,品嘗著這美味的小米粥,卻又有了食欲,一口一口的,很快就吃完了。
將最后一勺小米粥放到嘴里,輕輕的咀嚼了兩下,然后便是感覺到那小米粥順著自己的口腔流了下去,很舒服,到了胃里,暖暖的。尤其是在這樣的冬季,吃上一碗暖暖的小米粥,那真是美極了。
剛放下勺子,沒等溫嬌雪回味的時候,門便是在一次被打開了,只見蓮花走了進(jìn)來,看著溫嬌雪,疑惑道:“大姑娘,剛剛老夫人那里來了人,說讓您去老夫人那里一趟,說是有重要的事情!”
“哦?知道了!你去忙吧!”站起身子,溫嬌雪走到落地鏡子前,看了看自己,輕聲呢喃道:“平常這個時候,老祖宗可是都在休息的,可是今兒個卻是叫我過去,難道張氏真的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我的笑話么?”現(xiàn)在想得再多,都不能確定,只能到了那里才會知道了。
想著,溫嬌雪走到了桌前,拿起了火折子,點燃了桌上的蠟燭,然后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封信,放到了點燃的蠟燭上。
噗!
信封見火便是著了起來。深深地看著那燃燒的火焰,溫嬌雪的嘴角終是露出了一絲冷笑!
……
出了院子,便是看到兩個小廝正在外面等著自己,見到自己的時候,急忙行禮,然后一人撩起轎子,溫嬌雪便坐了進(jìn)去。小轎很快便是來到了老祖宗的院子門前。
下了轎,溫嬌雪便是皺了皺眉頭,兩頂轎子整齊的停放在了自己身前,看來不單是張氏來了,就來自己那個老爹都來了,不過,他不是有事,說要過兩天才會回來的么?怎么回來的這么早呢!
其實這也難怪溫嬌雪疑惑了,當(dāng)張氏得到了這個對她來說天大的好消息的時候,便是迫不及待的叫人請回了溫德明,說是有要事要說,而溫德明手頭的事基本上也忙完了,一聽說是要事,便也就提前回來了。
當(dāng)然,對溫嬌雪來說,溫德明回不回來,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只不過是多一個人看到結(jié)果罷了,而有些人竟然這么想要丟人,那自己也就無所謂了。
整了整自己的衣著,溫嬌雪邁著步子,便是向著老祖宗的院子走去,當(dāng)她到得大廳的時候,倒也是略微有些詫異,這個張氏,竟然不怕熱鬧,把溫子敬三兄妹都找來了,就連那兩個平時不怎么露臉的妾室也都一并叫了過來,此時大廳里坐滿了人,而唯獨自己是最后一個到的,不得不說,這張氏還真的是有心了。
“見過老祖宗,見過爹爹,見過娘!”一一拜過,溫嬌雪便是退到了一旁。而這時,老祖宗也是發(fā)話了。只見她看著張氏,臉上帶著些許不滿的問道:“張氏,說吧,你今兒個把大伙走叫來我這里,到底有什么事兒??!”老祖宗多少年的習(xí)慣,這個時間都是要在自己的屋子里休息的,可是今天卻被張氏給叫醒了,還說是要宣布什么大事兒!這讓本就對她看不慣的老祖宗,心里更加的厭惡了。
“是啊,打擾了娘的休息,還把我給叫了回來,到底有什么事情,快說!”溫德明也是語氣不善。
張氏表面上沒什么,心里卻是冷笑,哼,現(xiàn)在你們不耐煩,等會兒就有你們害怕的時候!想著,張氏緩緩的站起了身子,先是對著老祖宗行了一禮,這才道:“娘,兒媳這次找您來,主要是想說一件大事,關(guān)乎我們溫家的大事!”
“哦?這么嚴(yán)重?到底什么事情?”溫德明眉毛一挑,也感到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了,便是沉聲問道。
張氏心里得意,嘴上卻是冷笑著道:“因為這件事情,與一個人有關(guān),而這個人就是…她!”說著,張氏的手臂猛地一揮,手指直直的指向了站在其對面的溫嬌雪!
……
(這兩天有事情,所以就保持一更了,17號恢復(fù)兩更!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