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慕的長評
評《半生緣一世情》
首先要說的是排版,這個東西其實是很簡單的,只要平時稍微注意一下,問題就不是很大。一般情況下,一個人的一連貫性動作,需要自成段落,若是我們動作的主體變了,那么我們也就需要重新提段。而對話也是一樣的,對于動作的承接或者是和某人對話的承接,在排版時也要注意把主體分開,也就是某個人的說話自成段落,說話的人變了,也就需要重新提段了。
其次要說的是細節(jié),不知道親有沒有回頭去看看自己的文文。其實若是隨心所寫,并沒有太多成神的期盼,其實個人覺得,親現(xiàn)在的文文還算是不錯的,至少能夠把自己心中所想的整個框架表達出來,而且親的文文有些情節(jié)也是很不錯的,蠻有看頭,若是能夠堅持寫,相信可以集結到一些屬于自己的鐵桿受眾,但是不得不說,布局設計雖然不錯,細節(jié)卻是此文的硬傷。
不知道親有沒有注意到,其實很多時候,親對于故事本身的表達,對于人物的描繪都不是很仔細,而是特別注意你故事程序的表達,也就是先什么后什么再什么,這些難免就有著濃濃的流水賬的感覺,受眾們看起來自然也就不會覺得很爽了,自然也使得你本來不錯的布局,在這硬傷下顯得平淡無奇。
這里阿慕還是舉個例子來跟親探討一下吧,前往蓮花上的路上,紀衡設伏救寶瑛這一段,其實在整個故事布局來看,這一段應該是帶著一絲凄美,甚至可以寫得唯美一些,來調動受眾們的情緒的地方,也是讓受眾們心靈顫動的地方。
其實王三槐對于寶瑛,還是有著一些情義的,只是因為心中妒火外加對紀衡的一些憎惡,還有他對寶瑛的誤會,使得他的心靈稍稍有些歪曲陰暗了,所以寶瑛對他的排斥,就是會讓他的心靈飽受煎熬,個人覺得,其實這種煎熬親也提到了,但是并不夠細致,也就很難讓受眾們感覺到,若是能夠在寶瑛不愿與他共騎,而后來一個下插曲,將用強的地方寫上幾句,強吻強親之類的,而后寶瑛咬他舌頭,踢他那啥,或者是啃他幾口,讓他心中悲戚,而后在紀衡出現(xiàn)后,將寶瑛打下馬來又心疼,加一些痛苦掙扎的表情和仇視紀衡的眼神,那么效果也就完全不一樣了。
而后,紀衡也是的,既然他愿意替寶瑛受束,而且他亦是知道若是自己落到王三槐手中個必然不會有好下場,可是仍舊前往,這其中亦是需要一些特寫的,用紀衡的淡然,寶瑛的焦急和眼淚,甚至可以用旁邊垂柳或者柳絮來進行襯托一些氛圍,使得他變得凄美一些,那么受眾們的心靈感受也就會更重一些了
最后說的是寶瑛,其實并不僅僅是通過對話來表達他和紀衡之間的東西,個人覺得應該要多放一些筆墨在他的神情和掙扎下,甚至還要勾出一些她的一些觸動,這樣效果應該會更好,兩個男人之間的女人,在這種場合,尤其是注意眼神和心理,氛圍會更容易掌控。
好了,以上僅僅是阿慕的一家之言,希望能夠對親有所幫助,若是有什么說的不對的地方,還請多多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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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醉里乾坤春意濃
話不投機,不歡而散。紀衡又被差役推推搡搡的送回了大牢。
送回了紀衡,德瑛卻陷入了沉思,他不知是盯著了哪一處開始發(fā)呆。紀衡說的疾言厲色,德瑛不禁覺得有幾分扎手。原本,整治紀衡也不是出于他的本意,他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小小的六品地方官。還不是受人所托!本來也以為不過是一個小吏,可誰知到,這個小吏居然這么硬氣難弄。
想著想著,忽然,紀衡的一句話又重新在德瑛的耳畔響起,他說自己是一顆大雷,莫非還有什么背景不成?當日答應了別人幫忙整治紀衡,怎么就忘了查一查他的背景了呢?德瑛忽然想起的事情,讓他急的直搓腳,如果不小心得罪了誰,那可就不好了。
要說德瑛手下還真有幾個能人,也不過半天的功夫,便有消息傳了回來。接到消息的德瑛這回還真有些左右為難了。
找紀衡的麻煩其實跟他真是沒多大關系,正如紀衡所料,他的目標是孫士毅。早在孫士毅任兩廣總督之前,孫士毅再一次公干中發(fā)現(xiàn)原兩廣總督富勒渾縱恿其仆人收受賄賂后,當時身為巡撫的孫士毅毅然進行查處,并上報朝廷后,富勒渾因犯罪而被貶謫。乾隆帝因孫士毅持正,即升為兩廣總督。這可是將富勒渾得罪了個徹徹底底,至此富勒渾便將孫士毅恨上了。
眼見著四川亂起,富勒渾覷見了機會,便和德瑛勾連在一起,尋機要參上孫士毅一本。這富勒渾和德瑛是兒女親家,德瑛便有些不好推辭。又恰好趕上有人求上門來,要他整治一個四川發(fā)過來的犯官,德瑛便靈機一動將二者連在了一起,本來他還對自己的計策沾沾自喜,可是誰料到,這個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竟如此機敏,一眼便看穿了他。
其實,這也不算什么,如若是個寒門才子,管他機敏不機敏,收拾了便也就收拾了??墒?,如今好像有些棘手了,貌似這小子和紀曉嵐還有點子關系。聽說被抓前住的那個宅子就是紀曉嵐名下的產業(yè),莫非是紀曉嵐的孫子么?德瑛不禁在心底暗自揣測。
這紀曉嵐可是天子近臣,太上皇面前是說的上話的人,雖說是漢人,德瑛到不至于有多么的怕他,可是得罪了他倒還真是有麻煩!德瑛不禁打了退堂鼓,做不做這件事于他并無半分益處,何苦要拋頭露面做著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呢,而始作俑者卻躲在暗處漁翁得利。
自那日,納蘭夫人前來提親被拒之后,納蘭紅日又來了費莫府一次,可是這次他卻沒能見到寶瑛,也不是寶瑛不肯見他,而是寶瑛生病了,不過寶瑛到底是傳了話給他。是丫頭瀅心來傳的話,這個瀅心就是陳大妮,是寶麟給起的新名字,寶瑛現(xiàn)下可沒心思管她是大妮還是瀅心。
瀅心將寶瑛的話一字不漏的說與納蘭紅日,她說:“小姐說了,你且去說與納蘭紅日,告訴他,我已經心有所屬,就是王妃也定是不做了。何況是納蘭家的嫡夫人!往日種種還請納蘭將軍忘掉吧!就算是我負心于納蘭將軍,況且我并未有對不起納蘭將軍之處,還請納蘭將軍給寶瑛一條生路,不要苦苦糾纏了!”
瀅心也不知道是哪兒的人,一口似是而非的京片兒還帶著怪怪的鄉(xiāng)音兒。不過她倒也口齒清晰且伶俐,寶瑛的話她轉述的又快又清楚。
人還真是奇怪,當某樣東西屬于他的時候,他并不覺得多么的珍貴,就如同在云南,寶瑛執(zhí)意要走陸路;又如同在川東的山坡上,寶瑛大出風頭,仗劍迎風。那時候,他真的是厭煩了寶瑛,和美艷窈窕、溫柔多情的費莫寶絡相比,彼時的他確是傾心于寶絡的。否則,他也不會因為掛念著寶絡的傷都不肯到懸崖底下去看看寶瑛是否還活著。
可是,當他回到京城之后,寶麟毫不掩飾的諷刺之語讓他內疚不已,是啊,他對將一顆芳心盡數(shù)系在他身上的女子太不公平了。所以,他遠離了寶絡。待到寶瑛毫發(fā)無損的從四川回來,他真是很高興,他覺得贖罪的機會來了,他都想的好好的了,不管寶瑛是不是清白之身,他都娶她!可是,誰知道寶瑛竟然拒絕了!更沒有料到的是寶瑛的拒絕竟讓納蘭紅日覺得心神俱碎。
“難不成我最愛的從始至終都是寶瑛么?”納蘭紅日臉色慘白,跌跌撞撞的走出費莫府,寶瑛拒絕的干凈利落,他納蘭紅日怎能再糾纏不休?她說的很清楚,她不愛他了。她愛的是當日在天橋和她執(zhí)手相視而笑的青年。納蘭紅日失魂落魄的沿著騾馬大街一路前行,也不知怎么的就蹩進了一家小酒館,他也不點菜,盡是一個勁的要酒。
那酒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