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yīn沉著臉,扶著虛弱的周文遠走向了門口,他感受到周文遠的身體輕輕的顫抖著,心亂如麻的周一清突發(fā)奇想的將右掌輕輕的貼在周文遠的背上,默默的運轉元氣,通過手掌傳遞到周文遠的體內。()
這個法子還是周一清以前看武俠片里那些角sè給傷者療傷的時候學的,至于有沒有效果就很難說了,但是至少自己的內傷就可以通過修煉來治療。
至于這導氣的手法,便是借鑒無極掌運氣的法子了,周一清只是將元氣傳導的速度控制在一個異常緩慢的程度,希望這樣可以減輕一些老爸的痛苦。
“哼?!?br/>
周文遠此刻處在一種半昏迷的狀態(tài),對外界有那么一絲微弱的感知,先前他能撐到周一清他們的到來,全憑著緊繃著的神經(jīng)和胸中憋著的一口氣。
但是等到他放松下來開口說話的時候,憋著的那股氣隨著那噴出來的鮮血一起噴了出來,那壓抑的傷便如噴井的泉水一發(fā)而不可收拾。
但是周一清誤打誤撞的將自己體內的元氣輸送到他體內之后,那些元氣便發(fā)揮了作用,元氣以周一清的手掌處為中心,向著周文遠的全身輻shè而去。
這時候周一清扶著周文遠已經(jīng)來到了楊乾等四人的身旁,這時候周一清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恢復了原樣,不過他的眼神卻很冷,他緩緩抬起頭,看了一眼楊乾,然后將視線轉向了楊乾身旁的國字臉陳局長。
“陳局長,這就是你所說的講究證據(jù)、秉公執(zhí)法?這就是你說的不冤枉一個好人,不放過一個壞人?”周一清說著還似有似無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朱大志。
陳局長這時候的臉sè可謂是難看到了極點,前一刻他還信誓旦旦的保證著,雖然他沒有說不會有刑訊逼供,但是這事出了卻是實實在在的在他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而且,他在看著周一清的時候總覺得有什么地方讓他都覺得迷茫,但是具體是什么,他也想不明白。
“我會調查清楚事情的原委的,還你父親一個公道,這事出在我這局里,我會嚴肅處理?!标惥珠L深吸了口氣,他在這體制里邊也混跡多年了,能走到這個位置,也不是那么簡單的角sè,若周一清只是一個普通人還好,但是有楊乾這一層身份在,他也得小心應對。
“但愿如此,我是相信法律是公正的。”周一清深深的看了一眼陳局長,然后也不再搭理這位jǐng局的一把手,接著轉頭看著楊乾說道:“楊哥,我待會兒要帶我爸去醫(yī)院檢查一下,但愿不會有什么大問題?!?br/>
“好,周叔會沒事兒的,你不要太擔心,要不要我叫救護車或者開車送你過去?”楊乾皺著眉頭重重的點頭說道,自己打了招呼還出了這檔子事兒,他的心里也有一個疙瘩。
“不用了,秦雨送我們過去就好,楊哥,我拜托你一件事?!敝芤磺宓恼Z氣聽起來很平淡,但是楊乾卻從這之中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氣氛,讓他的心中不禁一震,有種暴風雨前的寧靜的預兆。
“你說,我能辦的一定盡力而為?!睏钋惺艿街芤磺逭Z氣之中的那種沉凝,他也認真了起來,這是兄弟交代的事一定要辦好,在這鹽??h,能難到楊乾的事情還真的不多。
“我?guī)野秩メt(yī)院,恐怕有人會使絆子,畢竟我爸現(xiàn)在還是被調查的階段,我希望楊哥托點關系通融一下,讓我爸先把傷治好?!敝芤磺逶谡f到‘傷’字的時候有意無意的加重了語氣。
楊乾也沒有料到周一清提出的居然是這么一個條件,一時間竟沒有反應過來,只是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臉sè急劇變化著的陳局長。
“嫌疑人在局里出了問題,是有權力就醫(yī)的,我在這里可以直接批準,不過相應的程序還是要走一道?!标惥珠L的臉sè也恢復了常態(tài),說話的語氣也低沉了許多,但是骨子里的那種秉公執(zhí)法的理念卻沒有絲毫改變。
周一清雙眼一瞇,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局長會答應,而且后面還加了一句要走程序,這不禁讓周一清對他高看了幾分。
“那程序我去辦應該沒問題?我相信我楊乾這點信譽還是有得?!睏钋@時候開口攬下了這耽誤時間的差事。
陳局長微微皺眉,不過看到楊乾堅定的眼神,最后緩緩地點頭,說道:“當然沒問題,但是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這人要是不見了,我可要拿你楊大少說事兒了?!?br/>
“沒問題?!睏钋鸬酶蓛衾?。
“那就多謝了。”周一清不再多說什么,既然都欠了人情債了,再多一點也就那么回事兒,他的目光轉向了秦雨,臉上的表情柔和了許多,“送我們去醫(yī)院可以嗎?”
“嗯?!鼻赜贻p嗯一聲點了點頭,然后急忙轉身先走出了審訊室,不知道為什么,秦雨覺得自己有些不敢直視此刻的周一清,這種情況以前是絕對不會出現(xiàn)的,想著這些,她的心不禁有些亂。周一清扶著周文遠,跟著秦雨往外邊走去。
“楊大少,你這朋友似乎不簡單???”看著那掉落在角落里的橡膠棒,還有躺在地上猶如死狗一般的朱大志,陳局長現(xiàn)在算是知道自己剛才心中迷茫的原因所在了,那就是周一清剛才表現(xiàn)出來的超乎常人的力量。
橡膠棒是什么東西陳局長再清楚不過,就是那些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特類人都不敢直接硬碰硬的承受,但周一清便承受住了。
不僅如此,朱大志人高馬大,最不濟也有一百四五十斤?這種一拳將一個大活人打飛的力量也只有那些刻意夸張的影視劇中才能見到,想到這些,這位見過大場面的鐵面局長有些驚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