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看吶。有多大本事,使多大能耐。咱們啊,就當(dāng)來湊湊熱鬧就好了。”
王建勇看到大家的焦點,終于從自己的身上移開了,然后就趕緊使出異能,把自己的臉重新弄干凈了。
然后,王建勇就睡覺了。
畢竟,第二天要進(jìn)行一場奪寶,肯定需要充分的狀態(tài)和體能的。
王建勇就是這點好。
越知道有大事即將開始的時候,越講究睡覺。
所以在這個關(guān)公大殿,別人激動得一晚上睡不著的情況下,他不僅分分鐘睡著了,還打起了呼嚕。
“看人家,多好。睡著了?!?br/>
“人家是純純的八扇門。不像咱們這些九扇門,雖然嘴里說著只是來當(dāng)看客,但真的,誰又會忍得住肯定不出手呢?”
“恩。也是?!?br/>
“所以。咱們也睡吧?!?br/>
第二天,王建勇睜開眼睛后,看到幾乎所有的人都還在睡覺。
王建勇也沒有驚擾他們,就走出大殿去了。
雅神鎮(zhèn)的一個最大的空地上,此時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的人。
這些人,都有一個共性——統(tǒng)統(tǒng)都是十扇門境界!一個九扇門都沒有!
王建勇皺皺眉頭。
看來,人群和人群之間,確實是不同的。
九扇門還在睡覺,十扇門已經(jīng)起來了。
王建勇也走到空地上去了。
他一走進(jìn)去,就顯得格格不入。
畢竟,除了十扇門,救他一個八扇門。
畢竟,他是這些人群中,唯一一個不是十扇門的人。
大家這時都在望著最高的一個宮殿上邊。
王建勇也跟著大家的目光,望了上去。
一個龍角的宮殿頂層,坐著一個長披肩。
長披肩,肩上扛著一把上古奇劍。
這把上古奇劍,并不是很寬,但卻絕對鋒利。
很薄、很窄的一把長劍!
當(dāng)然,所有的人,都在為這把上古奇劍而心動。
除了一個人外。
王建勇。
王建勇不心動,但是激動。
因為這個長披肩,王建勇竟然認(rèn)識!
這個長披肩,不是別人,正是給王建勇九星天辰訣的那個長披肩。
算起來,這應(yīng)該是王建勇第三次看見這個人了。
第一次,自然不用說,是這個長披肩給他九星天辰訣書籍的時候。
第二次,是在夏氏家族,他前來指點王建勇。只不過臨走時坑了一把王建勇,讓王建勇成為夏氏家族一個九扇門巡邏眼中的闖夜者。
第三次,當(dāng)然就是現(xiàn)在了。
王建勇看到了長披肩,長披肩也同樣看到了王建勇。
然后,長披肩居然對王建勇,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睛。
王建勇錯愕了一下。
搞什么?別給我搞親近啊!
在場的所有十扇門,也愣了愣。
這個境界深不可測的長披肩,居然還會眨眼睛?
不過,長披肩只是眨了眨眼睛后,就繼續(xù)擺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扛著上古奇劍,表現(xiàn)出需要人仰慕的雕塑傲慢模樣了。
三個小時后,當(dāng)幾乎所有人都醒了、都走到空地廣場的時候,長披肩這才慢慢的站起來。
上古奇劍,還是扛在了肩上。
“元嬰界的頂級高手們,歡迎你們!我呢,喜歡長話短說。這把上古奇劍,有能者居之。那么,誰最有能呢?我設(shè)置了一個擂臺。大家紛紛上場比試,戰(zhàn)到最后的人,就是這把上古奇劍的擁有者?!遍L披肩站起來,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說完這句話后,他只是往空中輕輕一點,便以自己的境界和站立,結(jié)晶出一個透明的擂臺。
對。完全透明的擂臺。
下邊的人聽到這些話,紛紛點點頭,覺得挺公平。
“好了??梢蚤_始了。”長披肩說道。
然后,一個很不自量力的八扇門,就先沖了上去。
這個八扇門,當(dāng)然是以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心態(tài),上去的。
不過,問題也來了。
這個八扇門上去了,九扇門卻不好意思上去了。
因為九扇門上去,那不明擺著欺負(fù)八扇門么。
十扇門更不好意思上去了。
所以一時之間,這個八扇門站在擂臺上,竟然有種找不到對手的感覺了。
這個八扇門,足足等了十分鐘,都不見有人上來。
“怎么了,怎么沒人上來挑戰(zhàn)我?”這個八扇門郁悶的問道。
按理說,我不是你們這些九扇門、十扇門一巴掌就能呼下去的主么?
“哼!你一個八扇門,上去裝什么大尾巴狼?我們懶得跟你動手,你還是自己下來吧?!币粋€九扇門回應(yīng)道。
這是他的大實話。九扇門故意和一個八扇門動手,傳出去都是一個笑話。
“哎。你們這不是一個個胡說八道嘛!哦!那有個叫王建勇的,也是八扇門!那你輕視他一個看看?”擂臺上的八扇門,立刻叫囂道。
他當(dāng)然是在維護(hù)八扇門的尊嚴(yán)。
你可以說八扇門不是你們九扇門的對手,但是你不能對八扇門表現(xiàn)出蔑視。
臺下的人,都怔住了。
是因為擂臺上的八扇門,說出了王建勇這三個字。
王建勇的事跡,這幾天已經(jīng)傳得人人皆知了。
所以現(xiàn)在,就連中級十扇門,也是擔(dān)心命運不濟碰上王建勇的。
王建勇自己,卻皺了皺眉頭。
這怎么我的名字,都成了有殺傷力的三個字了?
蔑視八扇門的九扇門,不說話了。
他確實不敢蔑視王建勇,也害怕真的碰到王建勇。
“這么說你是王建勇?”不過,還是有個別膽子大的十扇門,問道。
他可不信,王建勇這種屬于壓軸級別的人物,會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
“是不是你上來一戰(zhàn)不就知道了?”八扇門邪惡的笑笑,說道。
沒想到,隨便把王建勇扯進(jìn)來,就能造成這么大的群眾反應(yīng)。
“哼!試試就試試!”這個十扇門冷笑一聲,躍上擂臺。
他還是格外肯定自己的邏輯觀。
王建勇是個壓軸的高手,絕對不會現(xiàn)在就登臺!
“臥槽!我只是說說,你還真來??!”八扇門哀嘆一聲,然后就跳下擂臺,跑了。
他當(dāng)然不是王建勇。也當(dāng)然不會和十扇門在擂臺上一戰(zhàn)。
他才僅僅百扇門哎,十扇門就是向他胡一巴掌,都夠他嘴角抽筋一輩子的。
十扇門愣住了。
我擦!讓自己猜中了倒沒什么,可是這家伙居然溜了!
這家伙溜了,可是自己還在擂臺上。
自己雖然是個十扇門,可也僅僅只是個低級十扇門?。?br/>
所以,很快,就有另一個十扇門登上擂臺。
還好,也同樣只是個低級十扇門。
然后。倆人的戰(zhàn)斗,說開始就開始了。
兩個同樣的低境界的十扇門激戰(zhàn),自然沒什么好看頭。
誰輸誰贏,到最后,也只能是個兩敗俱傷。
王建勇嘆口氣,然后看看四周,仔細(xì)現(xiàn)有沒有什么不一樣的人。
因為真正的豬腳,一個都還沒碰上呢!
古神派的古卓方、王氏家族的王克宇,三劍派的劍西文,這都沒出現(xiàn)呢!
所以王建勇當(dāng)然不著急著上擂臺了。
擂臺上的兩個低級十扇門,激戰(zhàn)了半個小時,還在不停的對打。
看樣子,似乎要準(zhǔn)備打個三天三夜。
“喂!你們別老這么打!我沒有多久時間耗!,都拿出自己的底牌,一招決勝負(fù)吧!”宮殿頂層,長披肩忽然說道。
在他看來,下邊這些人的戰(zhàn)斗,就跟兩只螞蟻在戰(zhàn)斗一樣,沒看頭也沒什么激情。簡直浪費時間。
“快點!三給你們?nèi)校∫沁€是這么個節(jié)奏,我把你們都打傷!”長披肩又說道。
擂臺上的這兩個低級十扇門,簡直心里暗暗叫苦啊!
這擂臺的裁判,怎么會是這樣的裁判??!
不過,他們心里苦雖然歸心里苦,卻還是不敢拿這句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的。
這兩個人,立刻就使出了各自的看家本領(lǐng),同時,都是有功無防的向著對方,擊了過去。
然后,就是一個很正常的結(jié)果,兩敗俱傷。
雙雙跌落下擂臺。
“恩。這樣還不錯。多好!誰的時間也不浪費!”長披肩這才滿意的笑著說道。“好了。新的一輪開始!”
然后,等了半天,擂臺都沒人上去。
因為攤上這樣的裁判,誰敢上去囂張?
還沒等和對手打出勝負(fù)呢,自己就得滾下來。
這次,長披肩倒是也不著急了,居然很淡定的坐在工地樓頂,瞇起了眼睛。
又過了十分鐘,終于有一個人出現(xiàn)了。
這個人剛剛出現(xiàn),立刻就引起了大家的議論聲。
因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古雅圣山三神煞之一的古卓方。
古卓方輕輕落在擂臺上,說道,“誰磕傷來一戰(zhàn)?”
當(dāng)然,沒有回應(yīng)。
沒有回應(yīng)并不是說,人群中沒有比古卓方厲害的人。
只是大家在忌憚古卓方的同時,也比較忌憚他身后的派系力量。
古神派,也是一個實力強大的派系。
就算不如夏氏家族,但也不會差太多。
古卓方在擂臺上等了三分鐘,然后說道,“要是沒人敢上來一戰(zhàn),那這上古奇劍,就是我得了!”
王建勇聽到這句話,準(zhǔn)備動手了。
但忽然,他現(xiàn)東邊的上空,開始出現(xiàn)一個人。
一個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看著似乎只不過隨隨便便走了兩步,但卻真真實實的走到了擂臺之上。
這個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三神煞的另外一位,王氏家族的王克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