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大居然還是個情種!哈哈哈哈。”為首的黑衣人哈哈大笑起來,彷佛聽到了最可笑的事情,“難道葉老大的口味這么特別?”
女人,地下世界的男人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在他們看來女人不過就是發(fā)泄用的工具,招之則來,揮之則去,根本無足輕重。
以葉寧的江湖地位想要什么樣的女人得不到,不說葉寧相貌俊朗,無數(shù)的女人心甘情愿愿意倒貼,哪怕就是個歪瓜裂棗的貨,大把的票子砸下去,用軟的用硬的,隨手都能抓來一大把的女人上床。
堂堂江湖大佬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孤身犯險,說出去真會讓江湖同道笑掉大牙,何況這個女人還是一個寡婦。
趁著說話的功夫,葉寧手剛剛要動,很快從側(cè)面又伸過來一把槍,直接抵在了腰間,持槍的人陰沉地笑了笑,“葉老大,麻煩你千萬別動,哥幾個神經(jīng)都比較過敏,萬一手抖了,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br/>
“葉老大,我們知道你很難打,但是我們這里有十幾把槍對準(zhǔn)了你,就算你能逃脫,你也得為你的女人和兒子想想吧?”黑衣人的首領(lǐng)吹了個口哨,色迷迷的雙眼瞟了沙琳琳一眼,“雖然是個寡婦,不過姿色倒不錯,葉老大看女人果然很有一套啊。”
“哈哈,你跟我說道上規(guī)矩?老子只認(rèn)有槍就是爺?!焙谝氯说睦洗笮α诵?,用槍敲打著葉寧的腦袋,意味深長地盯著一邊的沙琳琳說道,“這個女人很有味道,比那些十歲的學(xué)生妹要有女人味得多,就是不知道技術(shù)如何,葉老大不介意一會兒我來試試吧?!?br/>
黑衣人老大的話很快就引起了一陣哄笑,所有人都不懷好意地打量著無助站在一邊的沙琳琳,發(fā)出一陣陣只要男人就懂的淫笑。
禍不及妻兒終究只是一個被那些自我標(biāo)榜義薄云天的大佬們掛在嘴邊的蒼白口號,對于黑道江湖來說,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才是它的本來面目,淫人qi女,殺人滿門這些駭人聽聞的事情在道上屢見不鮮。
沙琳琳站在那里感受著黑衣人**裸的目光,彷佛在一瞬間被扒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赤身**地處在了眾目睽睽之下,她似乎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接下來的悲慘結(jié)局。
葉寧依然很冷靜地站在那里,起碼看上去有種泰山崩于前也不形于色的鎮(zhèn)定,沙琳琳下意識地靠近這個在這種局面下她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
“葉老大,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用完了這女人以后,會親手送她上路的,黃泉路上不寂寞,做鬼也風(fēng)流啊……哈哈哈哈……”黑衣人的老大張狂地大笑起來,“可惜沒有帶手機(jī)過來,要不然夜黑風(fēng)高荒山野嶺,春gong18禁,我倒是可以錄下來,上香的時候燒給你?!?br/>
沙琳琳偎依在葉寧的懷中,深吸了幾口氣,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決定,對著葉寧歉意地說道:“葉寧,你……你不欠我什么……如果不是我,你……你也不會落入他們的陷阱,你不要管我,我只求你一件事情,幫我把小乖帶出去?!?br/>
“不跑?!比~寧吸完了最后一口煙,慢慢地?fù)u頭說道,“我絕不會丟下自己的女人。”
她對葉寧的身手有著充分的自信,如果不是有自己和麻小乖這兩個拖油瓶在這里,她相信葉寧早就殺了得對方人仰馬翻了。更何況如果不是因為她的緣故,葉寧根本不會落入這種被敵人包圍的境地中。
葉寧并不欠她們孤兒寡母什么,相反是她們母子欠了葉寧太多太多了。
兩個人的聲音不大,但回蕩在安安靜靜的倉庫里還是落入了眾人的耳朵中。
黑衣人冷笑一聲:“哼,還想跑?老老實實躺在地上讓爺我舒服了,心情好了,一會兒給你們孤兒寡母個痛快。”
“你們要怎么我都可以,求求你們千萬放過我的孩子,他還小什么都不懂。”沙琳琳萬念俱灰,知道這些是殺人放火也當(dāng)稀松平常事的真正兇人,但心中還是存了不切實際的萬一想法。
“怎么都可以?”一名黑衣人淫邪地笑了笑,“給爺先吹個簫看看如何,哈哈哈哈,說不定老子心情一好放了你兒子一馬。”
沙琳琳滿臉通紅地站在場中,她雖然不是未經(jīng)人事的小姑娘,與葉寧顛鸞倒鳳的時候也很主動地嘗試過各種姿勢,但是被要求當(dāng)眾給人品簫也還是頭一遭。
葉寧微瞇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黑衣人說道:“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那就是找死了!”
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葉寧聲音陡然拔高,夾雜著雷霆萬鈞的憤怒,空氣彷佛都震蕩了起來。幾乎同時,他的右手一揚,手中一直把玩著的打火機(jī)在空中劃出一道黑影,在沒有人反應(yīng)過來之前落入了一邊的火堆中,“嘭”地一聲爆出明亮的火光。
黑衣人淫邪的笑聲瞬間戛然而止,他們都是道上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精銳,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情況的不對,不需要人下令,對著印象中葉寧的位置本能地扣動了手中的扳機(jī)。
“嗤”“嗤”,一瞬間五名黑衣人射空了半個彈夾的子彈,卻并沒有預(yù)料中子彈射入人體的沉悶聲音響起。
“背靠背警戒!”黑衣人的老大反應(yīng)很快,第一時間就覺察到了形勢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大聲下達(dá)指揮著眾人。
驟然亮起的火光終究不可能持久,等到光線再次暗下來以后,恢復(fù)了視覺的眾人赫然發(fā)現(xiàn),短短的三五秒功夫原本站在他們不遠(yuǎn)處的葉寧已經(jīng)失去了影蹤,連帶著沙琳琳和躺在他們身后的麻小乖也失去了蹤跡。
“大門沒有打開,他還在里面?!焙诎抵幸坏莱练€(wěn)的聲音響起,大聲通報著他觀察到地最新情況。
“嘭”一聲沉悶的聲音在剛剛發(fā)出通報的方位響起,像是有什么東西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會通過聲音來辨別位置,大家小心,不要發(fā)出聲響!他只是一個人,沒有辦法帶兩個人同時離開……”黑衣人老大很快就辨別出那是人體摔倒在地發(fā)出的聲音,一邊出言提醒,一邊踩熄了地上的火堆,防止身形暴露。
然而話才說了一半,他突然心生緊兆,猛地一個戰(zhàn)術(shù)前滾翻離開了原來的位置。幾乎同時,“呯”的一聲清脆槍聲在黑暗的某個角落中響起,子彈直接打在他剛才的位置上,濺起了一蓬泥土。
“反應(yīng)不錯,就是話太多了?!焙诎抵腥~寧的聲音再次響起,不悲不喜,帶著某種詭異的飄忽味道。
黑衣人的老大屏氣凝神地躲在一根柱子后,根本不敢發(fā)出一點聲響,哪怕是呼吸,也被刻意壓制在極低的頻率上。那位倒在門邊的同伴就是前車之鑒,到現(xiàn)在為止他也不知道葉寧是如何那么迅速地找到潛藏在黑暗中尚未現(xiàn)身的敵人的。
哪怕是通過聲音,這樣的速度也未免超乎了想象。
黑暗中,單調(diào)的槍聲不時地響起,每一聲槍響都會伴隨著一聲痛徹心扉的吶喊。獵人與獵物黑暗中轉(zhuǎn)變了角色,原本是十拿九穩(wěn)的必殺局面,如今已經(jīng)徹底顛倒。
哪怕沒有任何細(xì)微的聲響來提供位置,葉寧也總是能夠準(zhǔn)確地找到一個又一個藏身在黑暗中的敵人,然后射出一顆又一顆致命的子彈。
“1、2……7、8、9……”黑衣人的老大在心中默默地數(shù)著數(shù),為了對付葉寧,明面上就出動了5名精銳,以五殺一,還是在掌握了人質(zhì)的情況下,不可謂不慎重。然而真正的殺招卻是暗地里埋伏下的那些人手,足足12名接受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精英。
趙慶之手底下會有護(hù)法金剛,而浙西的方爺怎么可能沒有一只能夠與之匹敵的力量呢,為了在浙東打開局面,挽回因為齊云身死而一落千丈的聲勢,方山把手上的一半力量都投入到了這次示威意義遠(yuǎn)遠(yuǎn)超過實際意義的行動中,為的就是百分之百萬無一失。
結(jié)果那些精銳在黑暗中徹底淪為了葉寧的獵物,每一聲槍響就能帶走一條生命,沉默、精準(zhǔn)而有效。
彷佛感受到了越來越近的死亡氣息,一名黑衣人終于沒能忍耐住心中的恐懼,急速的槍聲肆無忌憚地響起,槍口的光芒猶如黑夜中鞭炮燃放一般的激烈閃動,漫無目標(biāo)的子彈簌簌地打在槍聲和地面上。
得到了某種宣泄的途徑,幸存下來的幾名黑衣人猛然在同一時間開火,機(jī)槍聲和手槍聲混合在一起,夾雜著咒罵和喘氣的聲音,回蕩在空空蕩蕩的倉庫里。
煙花般絢爛的槍火來得快,去得也快,那代表著死神收割的槍聲依舊是不緊不慢地響起,每一聲槍響就代表著一處槍火熄滅。
“最后一個?!焙诎抵性俅雾懫鹆巳~寧不帶絲毫感情的冷漠語氣。
肖斌屏住了呼吸,后背死死地貼在立柱上,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彷佛隨時都可能跳動出來。
誰也不敢說方爺手底下的頭號愛將是個沒見過血的雛鳥,但這卻是他覺得距離死亡威脅最近的一次,彷佛死神就站在他看不見的黑暗中親吻著他的面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