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車上下來,白襯黑褲,清俊高挑。
陽光從他周身照進來,給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耀眼奪目。
“誒呀,我只是來探訪朋友,你們不用太緊張跟著我。”
陸良州轉(zhuǎn)身對兩個還在氣喘的保安咧嘴一笑。
然后大方勾住嫌棄得不行的盛酒苒,以示證明他們的關(guān)系。
“那....好吧?!?br/>
既然陸家少爺都這么說了,保安們只好一步三回頭,重新回去自己崗位上。
“撒開我!我不是跟你很熟!”
盛酒苒嫌棄吧啦地推開陸良州,然后盯上他黑發(fā),怔了幾秒,“你把頭發(fā)染回來了?”
“對啊,換個形象。”
被推開的陸良州也不惱,桃花眼里笑意滿滿。
他把順毛的額發(fā)隨意地往上捋了捋,眼角微揚,一如既往地傾瀉著風(fēng)流,“怎樣?哥哥看上去是不是乖乖帥帥的?”
盛酒苒無情拒絕,“....我長得像是會夸你的人嗎?”
被拒絕的陸良州痛心疾首,“你再這樣,小心沒男孩子喜歡?!?br/>
“你還是先擔(dān)心自己的后宮會不會起火,再來操心我吧?!?br/>
盛酒苒微笑,“你這個海王?!?br/>
他們一見面,就馬上開啟互相吐槽的相處方式。
站在旁邊的謝吱看著他們,覺得她跟他們就好像兩個世界。
對于他們熱鬧的世界,她好像難以融入進去。
“嗯?是你呀?!?br/>
這時,陸良州發(fā)現(xiàn)了安安靜靜的謝吱,展開無公害的一笑,“...小朋友,又見面了?!?br/>
謝吱眼睫微顫,猛地抬眸看他一眼,腦海里浮現(xiàn)了周末晚上撞見他的一事回憶。
馬上耳尖紅了紅。
但是,她又想到剛才陸良州停頓的那幾秒,她就知道,對方是已經(jīng)忘記她的名字了....
謝吱重新垂下頭,有點焉焉地輕嗯了一聲。
盛酒苒看看她,又瞇眼看著陸良州,察覺到他們兩個好像有發(fā)生過什么。
正當(dāng)她挽袖子,去揪他耳朵要審問時。
陸良州已經(jīng)看向霍燼,“你們今年校運會,不是晚上舉行校運會表演么?到時我會帶我樂隊,免費為母校表演一場,霍燼,當(dāng)我開場小提琴手吧。”
霍燼一秒拒絕,“沒興趣?!?br/>
霍爹真?zhèn)嵝摹?br/>
盛酒苒皺眉,“你那個小提琴手又放你鴿子么?”
“不是?!标懥贾蓦y得地臉色微一沉,“他退出了?!?br/>
他的“鐘聲”樂隊并不是商業(yè)性樂隊,只是以興趣為基礎(chǔ)而建立的。
但隨著最近的日子里,樂隊的隊友們卻開始對他和他的樂隊有別的想法。
陸良州并不想當(dāng)那么多人去說這些。
他回避性地轉(zhuǎn)移話題,“所以,霍大爺,霍哥哥,你就行行好,再當(dāng)我樂隊一次小提琴手唄,你上次可是驚艷眾人了?!?br/>
“還有,我這次演出還多了一個想法?!?br/>
陸良州看向喬念,打量幾眼,挑眉笑道,“小美人,有沒有興趣當(dāng)哥哥表演的開場舞者?”
“我警告你,你別打她主意?!?br/>
霍燼視線冷冷地掃一眼陸良州,威脅性十足。
“那如果...”
陸良州直視他,勾唇,“我是說,你跟她一起同臺表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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