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陣陣粘稠但散發(fā)著一股奇異清香的破碎營養(yǎng)倉內(nèi),一頭足足三米七,體型類似銀背大猩猩一樣健壯,四肢協(xié)調(diào)靈活,全身密布著倒鉤利刃的猩紅巨蟲出現(xiàn)。
在腥紅陽光的照耀下,正人君子全身的皮膚還折射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鋒芒。
他從陰影中緩緩走出!
如同一輛重裝坦克出倉庫一樣,皮膚通體殷紅堅硬如鐵,口邊細(xì)長的鋒銳口器如同針頭一樣。足足有大半米長。
隨便一桶都能直接把人爽上天。
一舉一動,都帶了一股莫名的兇煞和惡悍。
這完全就是一頭重型殺戮機(jī)器。
可,正人君子現(xiàn)在只有滿滿的迷茫,有穿越后遺癥一樣的恍惚感。
“這踏馬是哪啊?”
正人君子緩緩抬起頭,蜂窩狀的兩只蟲眼,看著蒼穹之上那一輪完全是由肉塊構(gòu)成的血肉大日。
腦瓜子是嗡嗡的!
一時間都分辨不清,自己現(xiàn)在到底是個啥情況。
良久!
“靠,我到底是飄到了個什么鬼地方了?”正人君子握了握自己金剛石一樣的腥紅鐵拳。
強(qiáng)悍有力,能輕而易舉的打出罡風(fēng)。
并且,全身上下的每個細(xì)胞都在貪婪的感受著空氣中甜膩的血猩味:“這感官,也太真實了吧——”
講真!
突然來到一個十分陌生的蟲類環(huán)境體系。
正人君子懵逼的。
雖然不至于無法適應(yīng),但也有點難受。
主要是,這血山肉海的環(huán)境真心不適合他。
看多有就有一種厭煩之感。
正人君子靜靜的站在原地,過了許久許久……
他半天沒有動身。
迷茫!
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他,雙腿一瞪,便坐在了地上。
靜靜的開始思考人生。
我是誰!
這是哪?
我要干啥子?
“砰砰砰!”
隨著正人君子坐在路中央懷疑人生,附近的一具具卵子營養(yǎng)倉也接二連三的爆裂開來。
一頭頭重裝坦克一樣的猩紅蟲族。
或快或慢的都從營養(yǎng)倉內(nèi)走了出來。
一時間,一只只龐大的猩紅巨蟲全部匯聚到了路中央,就像是無數(shù)油膩大漢都堆積在了一個地方。
愣是讓本來很是空曠的血肉大街,變得有些擁擠。
甚至!
還有點基里基氣的,看的正人君子默默的捂住了屁股、
生怕他們蟲性大發(fā)。
而且!
正人君子現(xiàn)在都有些分辨不清男女蟲。這就更危險了。
萬一有蟲貪圖自己的美色該怎么辦?
男孩子出門在外,也要保護(hù)好自己。
“吼吼吼?。。。?!”
而這些猩紅蟲族出生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對著天上血肉大日,放聲咆哮。
瞬間!
唾沫星子亂飛,徑直糊了正人君子一臉。
他們以此來宣告自己的新生以及對世界孕養(yǎng)自己的感激。
正人君子:“???”
眼睜睜看著眼前萬蟲爭鳴,對日狂嘯的奇怪畫面,正人君子此刻竟然也能詭異的理解他們的想法。
還十分的認(rèn)同。
并且本能一樣,正人君子還掌握了蟲族的母語,可以聽明白這些蟲鳴的意思。
也可以無障礙的交流。
然后……正人君子的心態(tài)就更崩了,他一臉嫌棄的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悲憤欲絕:“尼嗎啊,這不是幻覺,這不是幻覺,我真穿越了?!?br/>
“這我可咋回去啊?”
“人臉迷霧那個坑貨,倒是講明白我該做些什么才能回去啊?!?br/>
“日!”
正人君子現(xiàn)在的肝很疼,隨后一想到他以后還得生活在這一片血肉世界內(nèi),又還得去和一群蟲子打交道。
肝就疼的快要爆炸了、
這不是我要想要的結(jié)果。
這一刻!
正人君子忽然產(chǎn)生一個很不好的猜想,莫非……所謂的【黑空輪回】就是傳說中空間流放。
等什么時候刑罰期結(jié)束了,什么時候才能返回生界。
就和坐牢一樣。順便再進(jìn)行勞動改造,思想教育。
所以!
我為毛會被轉(zhuǎn)生到蟲族,我是個人啊。
無視了外界一個比一個嗓門大的嚎叫……
短短不到幾分鐘,正人君子的臉上竟充滿了無比的憔悴,他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無法解開。眼中的焦急和凌亂都快要溢出來了。
如果自己的猜想是真,那么等自己坐牢結(jié)束,再返回生界的時候。
張有德和太上兄長早涼了。
墳頭草都快有幾萬米高了,這還玩?zhèn)€屁?。?br/>
“不行,不行,我要越獄,必須要越獄,越快越好。”
正人君子蠢蠢欲動,眼內(nèi)滿是寒霜。
直到!
一只沾滿了薯片殘屑的油膩蟲爪,重重的拍在了正人君子的肩膀上:“可憐的騷年呦,你現(xiàn)在是不是有很多滴問號?”
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下意識的偏過頭看著拍到自己身上的油膩爪子,登時臉上就浮現(xiàn)出了一抹嫌棄。
隨手就拍掉了肩膀上的爪子,沒好氣的說著:‘別鬧,正煩著呢。’
正人君子低著頭,在默默構(gòu)思越獄的具體計劃。
盡管!
成功率并不大。
這方血肉世界明顯戰(zhàn)斗力就很彪悍。
自己可能還打不過。
所以!
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很好的越獄方案,沒了太上兄長當(dāng)戰(zhàn)略總指揮,沒了張有德當(dāng)狗頭軍師,就總感覺差點意思。
干什么都沒勁,也沒有一點底氣。
他,正人君子,畢竟才是個剛剛出生的嬰兒。
有很多很多的短板。
再說了,那有不滿一歲的嬰兒擱著蹲大牢的?
這不是玩我呢嗎?
正人君子眉眼露出一抹絕望,越獄計劃一籌莫展。
自己又還得受周圍一推腥紅巨蟲的唾沫星子洗禮。連個躲避的地方都沒有。
這人生……真是大起大落啊!
正當(dāng)!
正人君子無比惆悵落寞之際,那一只油膩膩的爪子就又拍到了自己的肩膀上,語氣中帶著幾分調(diào)笑和戲謔:“騷年不哭,站起來擼?!?br/>
“奧利給?”
正人君子:(??へ??╬)
“你丫挑事來的吧,你看見我這砂鍋一樣大的鐵……額.”正人君子一把抓住這根油膩的爪子,眼冒火光的抬起了頭。
可當(dāng)一個熟系的身影印入眼簾時。
正人君子話音瞬間就卡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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