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抓他一個人,戰(zhàn)斗型飛舟都祭了出來。
這陣勢實在太夸張了點,就算是為了天元丹,也不該如此勞師動眾吧?
千秋從天上落到地面,空中太過顯眼容易成為活靶子。地面上就不一樣了,草木堂的人多少會有所顧忌,不可能像在自己家一樣,說動手便動手,說拆房子便拆房子。
“人去哪了?”
“剛剛明明看見落到這附近的。”
“別慌,沒看到苦婆將戰(zhàn)舟請出來了嗎?!?br/>
飛舟從虛空中整個鉆出,如夜空中清涼的月色散發(fā)著冰冷的光芒。正下方的老嫗手掌一翻,多出一面水晶般的法盤,幾道法訣打在其上,飛舟體表的靈文立馬大亮。一股無形的能量波動,似水面石子激起的波紋,向整個清風(fēng)鎮(zhèn)蕩漾。
不多時,法盤一陣嗡動,飛舟上射出一道巨大的照明光柱。
光束的盡頭,正是一團(tuán)悄悄晃蕩在小巷中的黑云。
“被發(fā)現(xiàn)了?!焙谠扑俣纫惶?,急速向巷尾沖去。
“在那里,抓住他!”
“哥幾個跟著我上?!?br/>
“別讓他跑了~”
附近離著最近的幾名修士跟隨著光柱,快速向巷子中追去。
啊,噢,哎呦,嘭,哦,啪!
幾個呼吸過后,幾聲慘叫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們不知道自己因何而來,也不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更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像破爛一樣,被人疊羅漢似得丟棄在垃圾堆里。
恰巧幾個半大不大,一看就是半夜偷跑出來玩的孩子,隨手將手里剩下的香蕉皮,吃不完的半顆蘋果,扔到了他們身上。
他們處在巷子交叉的拐角,前有垃圾堆遮擋,又是黑夜,孩子們沒有看到。
正常人也沒誰扔垃圾前,會先考慮垃圾堆里有沒有躺著人。
“等會,我要尿尿。”
“快點,要不趕不上日出了?!?br/>
“嗯?!?br/>
年紀(jì)最小的男孩快步跑到垃圾堆旁,先是捂著下面跺了兩下腳,然后迅速解開褲繩,向墻上高高射去。
緊迫感過后,男孩借助微弱的月光,開始嘗試寫出一個“大”字。“哼,還差一點,下次一定比你們尿的都高?!?br/>
“大”字寫完,男孩也才尿到一半,于是方向一轉(zhuǎn),向垃圾堆尿去。
他試圖尿的稍遠(yuǎn)一些,誰知卻被一種看不見的東西擋了下來。
男孩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低下頭,又抬起頭。
接著他就看到垃圾堆中亮起一雙雙哀怨的眼睛,在黑暗中非常滲人。
“啊,有鬼,有鬼!”男孩嚇得褲子都忘了提,拼命往回跑。
其他男孩看到年紀(jì)最小的男孩,邊跑邊尿地沖過來,連忙大聲喊道:“等會,你快停下,先別過來!”
“靠,你呲到我了?!?br/>
……
黑云翻過巷尾的墻壁,進(jìn)入了下一條小巷。
千秋的速度倒是不慢,可是天上的光束一直追著他,讓他無處遁形。有幾次好不容易甩開光束,幾個呼吸間,光束卻又輕而易舉再次撲捉到他。
不僅如此,每次光束快要接近到千秋時,千秋都會感到渾身一緊,周圍的一切,包括空氣全變得充滿了阻力。
讓他猶如跳進(jìn)了滿是泥濘的河水中逆流而上,非常不舒服,也舉步艱難。
千秋不得已一刻不停,防止被光束接近。
又解決掉幾名追來的修士,千秋拍拍手,將無聊放了出來。
“跑遠(yuǎn)一點,越遠(yuǎn)越好,最好能跑出清風(fēng)鎮(zhèn)?!鼻飳o聊說道。
“吱?!睙o聊點點頭,在千秋的法術(shù)下,沉入地面消失不見。
千秋伸了個懶腰,看著又要追來的光束,與一批男女修士,轉(zhuǎn)身再次進(jìn)入了黑霧中。
這樣的游戲,他感覺還是蠻有趣的。
夜很長,不要停,大家繼續(xù)。
呀,哈,啊,呃,疼!
“人渣,女人你也打……”
女修話還沒有說完,千秋一手刀上去,直接將對方打暈了過去。
千秋看都沒看地上的女修一眼,回到黑霧中,飄進(jìn)了下一條巷子,與草木堂的人繼續(xù)周旋。
這不是“大寫”的白癡嗎?
你們一幫人來追殺人家,
人家還要考慮你的性別,再決定殺不殺你?
若不是因為這只是個誤會,草木堂的人又都是npc,千秋早就結(jié)果了他們的生命,直殺到他們再也不敢上線為止。
草木堂幾乎全員出動,又祭出了戰(zhàn)斗型飛舟,清風(fēng)鎮(zhèn)很多人都察覺到了異樣,一些早已休息的人也從夢中蘇醒。
“發(fā)生了什么?”
“不知道,你出去看看。”
“老頭,快點把窗戶關(guān)上,別瞎湊熱鬧,不要命了?!?br/>
“好像是草木堂在抓什么人?”
……
相比于npc們,玩家們大多沒什么顧慮,好奇地湊起了熱鬧。
“喂,這位草木堂的道友,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哦,我們在抓賊?!?br/>
“賊?他偷了什么?你們草木堂這么大陣勢!”
“這個不能告訴你,我還有任務(wù),先走了。”
“近幾天‘游戲世界’還真是熱鬧,剛出來一對致吐雙煞,現(xiàn)在又是草木堂神秘寶物失竊,連戰(zhàn)斗型飛舟都動用了?!?br/>
“嘖嘖嘖,可不是說嘛,真是好奇,草木堂到底丟了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