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蘇沫兒很有預見地堵住了墨無傷的耳朵,可惜那萎靡的聲音還是有那么些竄進了墨無傷的耳朵。
這一躥不要緊,直接使得墨無傷面紅耳赤,尤其是男人的標志迅速有了反應。
蘇沫兒也是忽然覺得有些異樣,怎么感覺有什么在頂自己呢?低頭一看,臉色一變,噌,一腳將墨無傷給踹飛了。
“?。 ?br/>
墨無傷痛苦的一叫。
兩人臉色同時變了,難不成辛辛苦苦的裝了這么久,就這么毀了,兩人同時對視,同時開始鄙視對方。
此時,門外卻傳來了一陣竊笑聲:“咳咳,這小子,也不怕傷了人家姑娘,竟然還喊上了,呵呵!”
這老奶奶竟然是這樣認為的,頓時,兩人變得哭笑不不得了。
素聽著老人抓拐杖的聲音慢慢遠去,蘇沫兒才松了口氣,摸了一把額上的冷汗,蘇沫兒才開始欣賞起墨無傷那搞笑的姿勢。
一手捂嘴,一手捂住下面,面部表情更是夸張的有形。
“哈哈!您這是什么姿勢???”
墨無傷尷尬一笑,理了理衣裳開始鋪被子了。
興許是剛才的尷尬,兩人到沒有說什么話。
“你是奶奶一手帶大的吧?”
蘇沫兒輕聲問道,想緩和一下氣氛。
墨無傷躺在地上,“算是吧!”
“算是?這是什么話?”
“準確的來說,從小到大照顧我最多的不是我奶奶,而是墨鐮的大當家。沒有大當家,憑借奶奶一個瞎眼老人,怎么可能將我養(yǎng)大呢?”
墨無傷微微嘆了一口氣,蘇沫兒卻是聽到了。
“貌似你對這個大當家很敬佩???”
“不是敬佩,是親切,大當家其實更像是我的親娘,我還躺在襁褓中時,大當家就開始照顧我了,教我習武,識字,等等,甚至一直以來,我都以為大當家是我的親娘,直到后來奶奶告訴我,大當家只是一個好心人時,我才明白,原來自己雙親早就死了,可是一直以來,我有一點不明白,大當家為何對我這么好?”
“原來你們大當家是個女的呀,嘖嘖,長的漂亮不?”
蘇沫兒兩眼放出賊光。
墨無傷翻了個身:“沒個正經,不過,大當家雖說不上傾國傾城,但絕不會在你之下!”
“切,我看你們大當家肯定是把你當她兒子養(yǎng)了。
“可是大當家并沒有成家?。俊?br/>
“興許是她有什么難言之隱呢?也許她的孩子出了什么事呢?”
“呸,凈胡說,睡覺吧!明天你就自由了!”
“恩!”
。。。。。。
“今天謝謝你了!”
“你有病啊,快睡覺!”
。。。。。。
一夜無話,蘇沫兒本來不認床的,但昨晚卻睡得很不安穩(wěn),隱隱總覺得有中不好的預感。
“你先梳洗一下,我去叫奶奶!”
“恩!”
任誰也沒想到,墨無傷這一聲竟然是最后一聲,當蘇沫兒聽到墨無傷的哭喊聲,趕去的時候,老人正面帶微笑的躺在床上,鼻尖早已沒有了呼吸。
老人死的很安詳,孫子以成家,她也沒有什么牽掛了,也算是含笑九泉了。
沒有舉辦喪禮,墨無傷在后山挖了個坑,一塊石頭,一塊石頭的將墳頭給壘了起來,簡單的立了個墓碑。
一切都很簡單,墨無傷自始至終也沒有說一句話。
蘇沫兒只能默默地站在他的身邊,直到墓碑完成,蘇沫兒上前跟著墨無傷一起跪下了。
“你?”
墨無傷總算是開口了。
“你當我的奶奶是白叫的么?”
墨無傷眼部微抽。兩人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你回去吧?”
“那你呢?”蘇沫兒道。
“我?我在這陪回奶奶?!?br/>
“你?不會。。。。。。”蘇沫兒支吾著。
“你放心,奶奶是笑著去的,我又怎么會做那種傻事呢?”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我這七八天住在二王爺府,有事,可以到王府找我哦,至少,我們還進過洞房哦!”
眨了眨眼,蘇沫兒轉身離開了,墨無傷的眼睛卻是動了動,“二王爺府!”
一大早上便遇到了這么喪事,蘇沫兒的心情也不怎么好。
回到王府,直接就躺到了床上,準備補個覺。
迷迷糊糊中,蘇沫兒忽然聽到了一陣婉轉的琴音,淡淡的琴音悠揚婉約,像是一根針插進了心底,隱隱作痛,可這針上仿佛是沾有麻醉劑一般,令人迷醉的忘了痛,哀婉而不失希望,絕殤琴音,愁到極處,靜如水。
如此琴音令得蘇沫兒這個不懂音律的人也好奇了起來,朦朧的睡意全無,蘇沫兒尋著琴音找了去。
忽然,蘇沫兒發(fā)現這條路有些熟悉,這不是前天晚上去后花園的路嘛,繼續(xù)走,到了那個涼亭。而那琴音竟然是從涼亭的西邊,也就是當初蕭墨軒凝望的那片黑夜傳出來的。
“竟然是那?”
蘇沫兒忽然記起那晚蕭墨軒說的“那有個月亮”。
那個庭院內有個月亮?這又是怎么回事呢?
好奇心促使蘇沫兒繼續(xù)向前走去,穿過后花園,轉過一個亭廊,眼前豁然開朗,亭臺水榭,垂柳白楊,好一番美景。
而那水中亭臺之上,白紗帳內,一個曼妙的人影若隱若現,那絕殤琴音正是從里面?zhèn)鞒龅摹?br/>
“舞榭歌臺,白紗琴音,還有一個朦朧女子,月亮?莫非就在這?”
蘇沫兒向著那亭臺緩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