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將破曉,東方泛起了魚肚似的淡白色。
一夜未曾睡過,她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借住神索包的力道,從樓房縷窗處鉆了進(jìn)來。
鳳香戀聽到動靜,閉著的眼睛第一時間睜開,從床上坐了起來探頭看著。一看是公子回來了,心中瞬間欣喜,咬咬嘴唇,但是眼角卻感動的落下了眼淚,緩緩抬步上前,拿著茶壺子為他倒上一杯茶遞了過去,“公子,你真的回來了!”
安心兒接過茶水,一飲而盡,杯子太小不解渴,她拎起整壺仰頭喝了起來。動作行去流水,瀟灑豪情。歇了一口氣,才慢慢的開口,“你是怕我騙你嗎?”
鳳香戀突然泣不成聲,昨夜為了等公子回來,一直輾轉(zhuǎn)反側(cè)心難眠,心盼公子不是敷衍騙她的好,而如今見人回來了,心中過多的是感動,哭了一會兒,用衣袖輕輕擦了淚水,輕柔道:“戀兒是怕,怕公子不回來,但心里卻又是相信公子的。”
安心兒見她又哭了起來,推了推桌子上的包袱,“好了,本公子說過的話,就會算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來了,你大可放心,拿著這些去打點外面的人吧!月娘那里也替我安排好,如果還有剩余的,你保管好就是。本公子累了,今天就這樣,切勿讓人來打擾我休息?!?br/>
鳳香戀打開包袱一看,整個人驚呆住,“公子,這么多金錠子還有金條!你說是讓我替你保管嗎?”
“你想用就拿去用,不過這金條先留于我自己。這些金錠子夠幾日的開銷?”安心兒看到金條,還是留了個心眼,暫時不用,以免出紕漏。
“這金錠子應(yīng)該夠一整年,公子真是富貴人家。戀兒定會幫公子打點好一切,剩余的金錠子,戀兒絕對不會亂拿。公子自己放好就是。”鳳香戀看著破了的包袱,輕聲道:“看公子的包袱破了,若是公子不嫌棄,戀兒就為公子縫制一個漂亮又結(jié)實的包袱給公子。”
“好!就依你說的。我困了,歇息時間,不必打擾。”安心兒實在累困的伐,上了床就閉上了眼。
鳳香戀見公子是真的累了,點了幾顆金錠子,退身走了出去,為了能使公子安心的睡著,她開口道:“公子若是有什么吩咐,戀兒就在外面候著,隨時聽從公子差遣。”
“嗯!”安心兒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
月娘正睡得香,鳳香戀卻叩響了她的房門。
“誰呀!大清早的就擾人清夢!真是活得不耐煩了!”月娘被擾醒,穿著衣裳邊叫罵著邊走來開門。..cop>大門一開,鳳香戀特意將一顆金錠子遞給了她,“月娘,戀兒替公子賞金錠子來了。”
月娘聽到是賞金錠子來了,本是朦朧迷糊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接過金錠子掂了掂重量又咬了一下,是純金的,一改之態(tài),立馬滿臉堆笑著說道:“看來,那位小公子真的是很高貴呢!戀兒,你可要勞勞抓住小公子就對了,知道嗎?”
鳳香戀微微笑著,“月娘,以后戀兒就是公子的人了,公子暫時都不會走,所以戀兒會心意照顧公子,請月娘不要再安排她人去照顧?!?br/>
月娘滿臉笑意,“那是,那是,只要你把公子這顆搖錢樹給摟緊了就是?!?br/>
鳳香戀欲轉(zhuǎn)身離去,月娘見她身上穿著寒酸,心思琢磨了一下又叫住了她,“戀兒等等?!?br/>
“月娘有什么吩咐嗎?”鳳香戀轉(zhuǎn)頭問道。
“稍等一下?!痹履镒哌M(jìn)房間,拉開盒子,拿出了幾錠銀子遞了過去,“戀兒,這些銀子你拿去買幾身漂亮的衣裳,好好打扮打扮,只要把公子服侍爽了,以后榮華富貴就離你不遠(yuǎn)了?!?br/>
鳳香戀捂唇輕笑了起來,“謝謝月娘的好意,公子已經(jīng)給戀兒金錠子了,等會戀兒出去買幾身漂亮的衣裳,醉香間那里幫戀兒安排人手,切勿讓人打擾了公子的睡眠。”
如此多金的公子?難道他是西涼國的什么王公貴族?月娘這樣一想,開口問道,“公子是何許人?現(xiàn)在還沒睡醒?你們昨晚折騰的很久?”
鳳香戀的小臉突然紅了起來,自然不能說昨晚和公子并沒有合房。她低下頭,嘴角有些抽搐。
月娘誤以為她姑娘家害羞,爽朗的大笑了起來,“懂了,懂了!別不好意思,有人包下了戀兒,月娘自然替你高興。這里的規(guī)矩本就是不能煩問客人的家世,月娘我就不再過問便是?!?br/>
“如果月娘沒有別的事,那戀兒就先退下了。”她低低福了一下,轉(zhuǎn)身離去。
走到了樓梯拐角處,幾位姑娘擋住了她的去路。
鳳香戀退身一側(cè),“兩位姐姐為何要擋戀兒的去路?”
一位黃衣服的女子,瞥了她一眼,“聽說你被一位小公子包了一整年?他怎么這么大手筆?”
“她的樣貌還不如我們,怎么運氣這么好?說,你是怎么迷了小公子的?讓他為你包下一整年?”一紅衣的女子眼中閃過一抹羨慕與嫉妒。
鳳香戀的眼圈不由的紅了起來,咬著唇瓣,低聲開口,“戀兒沒有勾引公子,是月娘安排戀兒去服侍公子的,如果姐姐不滿月娘的安排,姐姐去找月娘就是,為何要找戀兒的麻煩?”
黃衣女子和紅衣女子,不由的勾嘴冷笑,“戀兒妹妹這是說的何話,我們當(dāng)姐姐的怎么會找你的麻煩?只不過就是問問罷了,你就是裝委屈才讓那小公子憐惜的?”
“紅衣姐姐說的對,我看她就是裝可憐才讓小公子注意的。若是我在公子面前落下幾滴淚,不知是怎么樣一副情景呢!”黃衣女子說著就掩嘴笑了起來。
“哈哈!黃衣妹妹真是的,你的淚,哪有戀兒妹妹的值錢?她可是左副將的遺孤,我們算什么呢?她可是處子之身給的小公子,而我們呢?怎么能跟她比?”紅衣姑娘一副既恨又心疼鳳香戀的樣子開口。
“那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處子之身了吧!”樓梯處傳來一個凌厲的聲音。
------題外話------
的第2首詩
家破人亡慘不幸,離人碎心愁而殤,苦不堪言難以訴,唯有獨自淚滿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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