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擎天柱一回來,張仲平就直奔曾真那兒。
兩人纏綿過了,曾真從柜子里抱出來一大堆東西,要張仲平洗了澡以后換上。
張仲平說:“怎么啦?”曾真說:“沒怎么,給你買了T恤、長褲、襪子、皮帶、皮鞋、還有短褲,統(tǒng)統(tǒng)換上吧。”張仲平說:“換上?換上怎么見人呀?”曾真說:“什么話?讓你煥然一新,反而不好見人啦?”張仲平說:“不是,我是說呆會兒……到了河那邊,我怎么說?”曾真說:“有什么不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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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仲平回到家里,唐雯和小雨歡呼雀躍起來。小雨說:“哇,歡迎老爸閃亮登場?!碧砌┱艘幌拢f怎么搞得像新郎倌似的?小雨對那個飾物果然感興趣,對那把牙刷卻直搖頭,說:“老爸以為我還是幼兒園的小朋友吧?!睂μ砌┑哪莻€提包也叫好,說老爸很有品位嘛。唐雯看了一下墜牌上的價格說:“這么貴?”張仲平批評她,說:“錢是來干什么的?是用來花的。男人賺錢為什么?就是給自己的女人花,給自己的孩子花。不要問買得貴不貴,只要問花得愉快不愉快就行了。”小雨說:“我完全同意老爸的觀點,如果老爸再給我買一雙耐克鞋,我就更加更加愉快了,我會狂喜?!碧砌┱f:“還說呢,你今年已經買過兩雙了?!?br/>
兩口子到了床上,唐雯用在張仲平身上的形容詞變了,………….
徐藝那場大型文物藝術品拍賣會,將于上午九點鐘在東方神韻大酒店國際會議廳舉行。
張仲平上午八點左右就帶著曾真到了。他還擔心來得太早了,沒想到別人來得比他還早,已經占去了三分之二的座位。
更讓張仲平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會在拍賣會場上碰到龔大鵬。龔大鵬隔了老遠就跟張仲平打招呼。拍賣會場上放著悠揚舒緩的背景音樂,音量很低,龔大鵬的聲音卻很高,惹得那些衣冠楚楚的男女都忍不住抬起頭來看他們。
等龔大鵬走近了,張仲平說:“龔老板氣色不錯呀,紅光滿面的,最近是不是發(fā)達了?”龔大鵬說:“還不是托張總你的福。除了勝利大廈的項目在做,最近又在搞路,一兩公里吧?!睆堉倨秸f:“是嗎?不錯,龔老板是個人才?!?br/>
這時一陣香風撲面而來,一個穿著紅底金花的唐裝、梳了發(fā)髻的年輕女子款款而來,一來就挎著了龔大鵬的胳膊,卻歪著頭對著張仲平笑。張仲平好像在哪里見過她,一時卻沒有想起來,站在他旁邊的曾真表面上不動聲色,挽著他一條胳膊的手卻在暗地里使勁掐他。
……………關于藝術品的投資,著名經濟學家凱恩斯有個‘更大笨蛋理論’,是說一個投資者之所以完全不管藝術品的真實價值,即使它一文不值,也愿意花高價買下,是因為他預期會有更大的笨蛋花更高的價格買走它。這就像擊鼓傳花的游戲,只要你不是最后的、更大的笨蛋,就僅僅是賺多賺少的問題。當然也有從頭到尾被人騙被人牽著鼻子走的。這種人性格或心智上有缺陷,就是相信天上掉餡餅的神話,所以被人宰那是活該。說到齊白石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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