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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影院可以看限制級的電影 王二賴第一時間跑到了

    王二賴第一時間跑到了仙居谷,看見那個谷主很是不客氣:喂,你!給我走,馬上!

    畫面里的谷主很茫然:這是本谷主的私人……

    王二賴打斷他,胸膛一挺,自信心爆棚:私你妹,現(xiàn)在這里是我的地盤!

    王二賴這么堅決的態(tài)度,沒有一點可以商量的余地,連看電影的趙大谷主都不能忍了:“王二賴的記憶和幻想真特么扯淡!”

    祝予舒作為親歷者,糾正了他一下:“這是‘夢’。”

    夢?

    也對,夢就包含了記憶和幻想。

    那隱身怪就是可以把別人的夢境,投射到現(xiàn)實里。

    王二賴的夢里,和谷主爭奪仙居谷,并沒有費多大勁。

    合同對王二賴來說就是一只威猛的老虎,他現(xiàn)在是老虎身前那一只狐貍。

    谷主還沒說話,王二賴指著承包合同:你走不走!我跟你說,不走可就是犯法!麻溜的!

    畫面里的趙谷主,灰頭土臉地離開了。

    現(xiàn)實里的趙谷主很慶幸,承包合同幸好沒真落在王二賴手上。

    不然他很有可能,會動用玄幻的力量,變成一個挑戰(zhàn)法律尊嚴的家伙。

    這個畫面讓趙谷主徹底蛋疼:他在王二賴的夢里,人設居然這么路人甲?!

    王二賴你特么……

    本谷主大發(fā)慈悲幫你治瘋,你居然在夢里這么YY本谷主。

    他好想沖進夢里把王二賴打一頓,好讓他知道知道,誰才是仙居谷幕后大BOSS。

    可惜強大如趙谷主者,也無法左右別人的夢。

    “呲!”

    這個畫面讓祝予舒忍不住笑出了聲。

    畫面里的王二賴,選擇了和現(xiàn)實中的自己一樣的做法:拿著合同去收拾傻狍子。

    自己沒有成功,王二賴成功了。

    迎上趙若鳴的黑臉,她連忙面無表情轉過頭去,繼續(xù)認真看電影。

    ……

    王二賴成了仙居谷新谷主,看著滿湖的嘉魚,興奮地手舞足蹈。

    嘉魚值錢,先賣嘉魚,他開始了他的打魚生活。

    不斷撒網,一網一網上來,只要嘉魚。

    一趟一趟背出去賣掉,120元一斤,鄉(xiāng)上的人都搶著要。

    只用了半個月,他就把所有欠款還完。

    從現(xiàn)在開始,他每一網下去,錢都是他自己的。

    王二賴開啟了暴富模式。

    他買了一頭小毛驢,比他自己背出去的效率高很多,一次幾百斤。

    賣了幾天,他已經不滿足一天只賣幾百斤。

    一個人,賣不嗨。

    他開始不斷買毛驢,他開始招人進來幫他網魚。

    一時間湖邊全是打魚人,漁網攤開了,比湖面還大。

    一長串驢子大軍來回奔走在山路,在鄉(xiāng)上和仙居谷之間,拉起了一條長線。

    一個月后,他的錢夠了。

    他也不再滿足鄉(xiāng)上的120元價格,用存款修了一條路。

    運魚車可以把活魚帶出去,運到縣里賣220,運到市里賣330。

    賺錢速度又變快了,網魚人手也更多了,這好像是一個加速變好的過程。

    嘉魚的出售量,遠遠超過了它本身的產量。

    直到有一天,湖里突然沒有了嘉魚:一條魚苗都沒有!

    他有點后悔,卻又不急。

    嘉魚沒了,原來那些看不上的魚還有很多。

    魚再多,也經不住這樣的捕法……

    仙居谷里一切東西都比外面好,王二賴開始賣其它所有能賣的東西。

    隨著仙居谷名氣越來越大,東西價格越來越高,市場需求越來越廣。

    王二賴搶劫自然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不到一年,他成了全國首富。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豪宅、飛機、游艇、名車、名酒、美女……

    他出則萬眾矚目,歸則記者尾隨,也算體驗了一把名利雙收的人生。

    兩年后,他成了世界首富。

    接下來的畫面,一直重復著世界首富王二賴,每天花天酒地一擲千金的日常生活。

    這個畫面持續(xù)了很久很久,活在夢里的王二賴樂此不疲。

    等在現(xiàn)實的兩人,就很難受。

    一場電影,截取一個片段重復播放,這誰受得了?

    王二賴在這里也沒有危險,祝予舒已經餓得胃疼,扛不住了:“他是不是夢醒了就能恢復正常了?要不我們先走吧?!?br/>
    “我也不知道。我看這家伙在他的美夢里,好像也不太愿意醒過來?!?br/>
    王二賴在夢里就很正常,也過上了現(xiàn)實中,幾乎不可能過上的生活。

    要是誰做著這樣的美夢,突然間醒過來,失去了夢里的一切,那才真的要瘋。

    二人先離開,又廢了很大功夫才走出來。

    再看見外面的陽光,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那狹長的螺旋形通道只能自己走,耗盡了祝予舒最后的力氣。

    她一出來,直接腳下一軟,跟一攤面條一樣。

    趙大谷主也一直沒吃東西,很餓,很趕時間:“我背你下去?”

    祝予舒聞言心里一陣小慌,先警告:“不準再說我是豬!”

    “好的,佩奇?!?br/>
    祝大小姐這次居然沒有懟回來。

    趙若鳴背著她,腳下生風,向著美味的午餐狂奔。

    背著個年輕漂亮胸大的妹子,鋼鐵直男完全沒有任何旖旎心思。

    大小姐心里怎么樣,誰知道呢。

    “喂,我說大小姐,你能不能不要對著我脖子呼吸。很癢的。”

    “哼!”

    她把頭側向一邊,趙若鳴就不難受了。

    回家到,錯過了午飯。

    院子里那些家伙一切正常,居然沒有誰擔心夜不歸宿的本谷主?

    好吧,朝夕相伴的大家伙,情誼居然這么薄弱!

    其實是夭夭猜到了他們應該會耽擱很久,都提前打過招呼,連岳厚力都被小白給說明白了。

    老牛最終還是沒有趕趟,不隨緣的事情,它也不會強求。

    它的神奇辦法,也沒有機會讓眾人驚呼一番。

    吃完飯,祝予舒要回去,把治好王二賴的事情丟給了趙若鳴。

    趙大谷主猜她應該是趕著回去,練習“洗刷刷”。

    把她送到隧洞,想著65.1萬的承包金要不要還給本來就很慘,還強端著的大小姐。

    不過,還錢的話,應該是看不起大小姐的“驕傲”吧。

    他已經和包租婆兩清,按理說可以完全不管她。

    可是看完了雨妞妞那么偉大的夢……

    趙若鳴想著不太麻煩的情況下,小幫一下。

    雙手抄在胸前靠在隧洞入口處,看著頭也不回的祝予舒,趙大谷主喊出了聲:“喂,雨妞妞……”

    祝予舒回過頭來,雙拳一捏,表情恨不得啃了他。

    “傻狍子,你還是看見了!”

    哎呀,想著事情一不小心把她的小名喊了出來。

    趙大谷主現(xiàn)在根本不憷她,沖她一聳肩膀:“聽說你家以前是賣水果發(fā)家的?”

    這還用聽說?

    你不是都看完了嘛!

    “哼!”

    雨妞妞懶得搭理他,一轉身,腳步很決絕。

    “嗯……仙居谷水果要不要考慮下?”

    祝予舒停下了腳步,不敢回頭。

    因為她想錯了。

    所以臉紅了,心慌了,糾結了。

    趙大谷主該二的時候很二,該精的時候還是很精的:“你知道我賣東西怕麻煩……等果園熟了,全部賣給你如何?”

    雨妞妞還沒說話,趙谷主又給出了一個優(yōu)待條件:“包運。”

    祝予舒嘴角一扯,露出一個誰也看不見的笑容,邁步離開。

    “給你算運費!”

    仙居谷往外運東西,運輸成本可是很高的。

    你非要給,我也很樂意!

    祝予舒倒是真拿得起放得下,身份不是包租婆,居然沒主動提出讓小白送她。

    趙大谷主還是讓小白送了一趟。

    說好的果園,就不可能去給她采集野果。

    至于果園里面的蘋果什么時候熟,現(xiàn)在連花都沒開。

    第二天一早,他又跑了一趟北山第六峰。

    來的真是趕巧,王二賴的電影已經出現(xiàn)了變化!

    他在夢里霍霍了三年大自然,仙居谷變成了不毛之地。

    放眼望去,沒有青山綠水,沒有鳥蟲諧鳴。

    只有一片荒漠,連湖水都被他賣光。

    合同到期這天,王二賴剛剛走出隧洞,誰知道女鄉(xiāng)長黑著臉站在外面。

    女鄉(xiāng)長:王二賴,當初跟我承包的時候,我不是告訴過你‘不準破壞生態(tài)’嗎!

    夢里的王二賴早就忘了這事:啊?生態(tài)?!

    女鄉(xiāng)長話音剛落,金敬徽猶如神仙一般從天而降,直接把他銬了起來。

    手腕上的冰涼,喚醒了他早已拋到腦后的原則。

    法院判了:無期,沒收所有家產。

    現(xiàn)實里會不會這么判,不知道;反正他自己的夢里,就是這么判的。

    王二賴坐了一輩子牢。

    臨死合眼前,他問了自己一句:我要這么多錢干嘛?

    電影落幕,山洞里黑了下去。

    王二賴很快就醒了過來,他的眼神先是迷茫,然后有了神韻:“這是哪里?”

    “仙居谷?!?br/>
    “仙居谷……你是谷主?!”

    看樣子正常的王二賴,沒有那么多YY的想法,趙若鳴沒有計較他的夢。

    雖然時間有點長,可算治好了他:“對,是本谷主?!?br/>
    王二賴不瘋了,他不知道自己為在這里,但他覺得自己不能在這里:“我馬上走!”

    其實誰也沒治好他,治好他的,是他自己。

    他那小心謹慎的樣子,也很值得佩服,不是嗎。

    離開前,趙若鳴問隱身怪要不要住到谷里去。

    隱身怪沒有跟著他出來,趙大谷主也不強求。

    他們剛離開,黑漆漆的山洞再一次亮了起來。

    畫面就是他們剛進來的畫面,唯一不同的是,樹下打瞌睡的男子消失了。

    現(xiàn)在沒有誰讓隱身怪把夢投射出來,難道隱身怪這是:自己在自己的夢里做夢?

    你有夢嗎?

    是記憶多,還是幻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