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等了她這么久,她居然還是要拒絕自己?雁飛霜這個女人是沒有心嗎?
封鄞的手僵硬在空中,似乎是很尷尬。
雁飛霜抓住這個機會,往后退了一步,很是客氣的說:“侯爺,夜深了,不如回去休息吧?!?br/>
他一直守著她的院子,足足兩個時辰有余,她倒好,回來以后,第一件事,便是拒絕自己?
“雁飛霜,你不知道我等了你許久嗎?”輕佻的抬起了她的下巴,封鄞步步緊逼。
他的眼底閃過危險的光芒,仿佛是要把她吞入腹中一般。
回去的回憶全部涌上心頭,雁飛霜實在是不愿再度過和原來一般的日子,她的臉色蒼白了許多,立馬拒絕:“你做什么?”
才溫順了幾日?現在又要變回原來的模樣了嗎?封鄞冷笑,用力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將人扯在懷中:“每日供你吃,供你穿,還要給你找先生,你當爺是什么?可以讓你隨意使喚?”
這人是惱羞成怒了嗎?雁飛霜心中厭惡的很,她的身子都在微微的顫抖,眼眶不覺紅了起來。
頗為狼狽的掙扎著,她開口道:“沒有,侯爺你自己想一下,我又沒有同你要什么?這些,不都是你自己給我的嗎?”
她還學會狡辯了?封鄞覺得甚是有趣,一把抓住了她把手腕,強迫她貼近自己。
雁飛霜心中厭惡的緊,不愿再靠近他片刻,待他過來的那一刻,她的眼波流轉,換了表情,開始捂住胸口不停的咳嗽起來。
好端端的,她怎么會變成這樣?不是都恢復了嗎?封鄞一愣,立馬松開了對她的禁錮,有些許緊張的問:“你怎么了?”
“不舒服?!毖泔w霜知道自己是在賭博,賭他的心中到底會不會關心自己?
看雁飛霜如此的難受,封鄞不敢再上前,隨即小心翼翼的說道:“要不,我現在去請大夫來?”
她只不過是裝出來的罷了,如果等大夫過來,豈不是被拆穿了?
“不礙事,我休息一下就好?!毖泔w霜有點著急,立馬搖頭拒絕,裝作是痛苦不堪的模樣,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來。
見狀,封鄞立馬反應過來,這個臭丫頭,只不過是為了躲避自己罷了。
他想要責備她,可是又覺得難為情,居然被雁飛霜嫌棄至此,若是被傳出去,他的面子豈不是要被丟光了。
走至她的身邊,封鄞低頭道:“好,你這么不喜歡同爺在一起,爺便讓你自己一個人快活!”
說罷,他就甩手離開。
繁春一直都在外邊守著,聽到里面的動靜不對勁兒,她緊張的很,就害怕雁飛霜出事,待封鄞出來以后,立馬就沖了進去。
“姑娘,你沒事吧?”繁春上下打量著她,頗為擔憂的問。
“沒事?!彼挪还苣敲炊?,只要封鄞離自己遠一點,她就心滿意足了。
看了一眼外邊的天色,雁飛霜知道,如今時辰已經不早了,得趕快就寢了。
“困死了,咱們休息吧?!狈凑廑炊甲吡?,她也沒必要再戰(zhàn)戰(zhàn)兢兢。
繁春覺得她著模樣實在是有趣,都到了這一步,她還是如此。
“罷了,我現在就去準備?!狈贝狐c點頭,隨即轉身離開。
封鄞卻是帶著怒色到了春娘這里,她是伺候封鄞的侍妾,溫柔貌美,只不過她在封鄞的眼中,什么都不算。
所以,她已經很久都沒有看到封鄞了。
“你怎么?”在看到封鄞的那一刻,她先是愣了一下,都不知到底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怎么?不認識爺?”封鄞的心情不好,也懶得對她展露笑顏,只不過是冷冷的掃了一眼,便匆忙的往里面走去。
天啊,那真的是封鄞,侯爺過來了,春娘都快要開心死了,她捂住自己的唇瓣,仿佛是要喜極而泣,立馬走至了封鄞的身邊行禮。
“不是,只不過是春娘太久沒有看到爺了,有一點驚訝罷了,爺今夜要宿在這兒嗎?”春娘的臉色微紅,不知要如何說,她太久沒有伺候封鄞,似乎都生疏了。
“嗯?!狈廑吹男睦镞€是想著雁飛霜,便稀里糊涂的答應了。
他的心中只不過是有一個想法罷了,那便是在雁飛霜吃醋!獨守空閨的滋味是如何的,他要讓她體會一番才行。
“好,妾身現在就去準備?!毙邼男α顺鰜恚耗锏拖骂^,打算去沐浴更衣。
“不必!”封鄞根本就沒有心思同她歡好,他盯著對面的女子,心中盤算,春娘的房間同雁飛霜的房間很近,她這邊有什么動靜,雁飛霜全部都可以聽到。
“你叫吧。”封鄞冷冷的說。
地上的春娘不明白他的意思,有點吃驚的杵在那里,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的時候,到底是如何叫的,你不會不知道啊?”封鄞連目光都懶得落在她的身上,一邊喝酒,一邊說道。
他如今,只想著雁飛霜,只想著讓她吃醋罷了,只要是她表面出一絲一毫在乎自己的模樣,他都是心甘情愿。
“這……”從未聽過還有這樣的要求,春娘不知要如何應對,紅著眼眶盯著對面的封鄞,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封鄞卻是沒有那么多的耐心同她周旋,冷聲道:“快點,爺沒有那么多的時間,若你不行,明日就出府吧!”
什么?春娘嚇的渾身一震,不敢再拖延下去,立馬叫了出來。
她的聲音婉轉,也不好意思讓人聽到。
可是封鄞卻是不滿足,偏偏要讓她把聲音拔高。
無奈之下,春娘只能按照他的吩咐來了。
這一夜,封鄞都沒有碰她,他一直都在喝悶酒,而春娘,也是不好受,到了最后,她的嗓子都啞了。
日頭出來,封鄞的酒似乎也醒了,他慢慢的走了出去,想要看看雁飛霜的情況。
一路走到她的房間,他瞧著,床上的女子安然入睡,沒有一點要醒來的跡象。
甚至,她的嘴角還有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想來,她是很高興的。
“還真是沒有良心的臭丫頭!”低咒了一聲,封鄞心中懊惱,實在是沒有法子,只得轉頭離開。
他出去的時候,正好被憐月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