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啊!”廖勝己笑著搖了搖頭,忍不住虛空指點了幾下。
彭飛側目看著廖勝己,訝異的說道:“你怎么不走?難道要跟我一起加班?”
廖勝己突然轉過頭,含情脈脈地望著彭飛,嚇得彭飛朝后跳了一大步,直到一個安全地帶。
彭飛害怕地問道:“你要干嘛,我不搞基的!”
廖勝己露出喜悅的表情,兩個拳頭托住下巴,宛若一個花癡妹,用一種極其矯情的語氣說道:“導演,潛規(guī)則我吧!”
接著,還想要跑到彭飛的身邊,彭飛覺得,要是再不阻止,廖勝己都快要撲到他的身上了。
迅雷不及掩耳,彭飛一個飛腿踢出,直接把這個死基佬踢倒。
拍了拍手,彭飛慶幸地說:“潛你個頭,本人喜歡女人?!?br/>
躺在地上的廖勝己看著遠走的彭飛,留下了晶瑩的淚珠,口中深情地喊道:“導演……”
……
“導演,你去干嘛???”
彭飛開著車子,邊上坐著廖勝己,廖勝己望著外面飛速后退的路邊景色,之所以彭飛不允許廖勝己看著他,是因為彭飛看到廖勝己那張臉覺得可怕,即使在廖勝己解釋了數百遍自己不是基佬,彭飛也置若罔聞。
彭飛本來不想帶廖勝己一起去的,可是,廖勝己一直求他,彭飛也沒有辦法,只好同意讓廖勝己上車,但是不要廖勝己再看他,讓他心里平復一下。
雖說廖勝己很委屈,可是自作孽不可活,這種委屈他只能受著。
所以,局面就僵持成這個樣子了。
“去錄音室!”彭飛開著車,目不轉睛,簡略的回答。
“去錄音室干嘛?不是弄音效嗎?”廖勝己不解。
“當然是去錄音室錄制音效了,否則你從哪里弄啊,不管從哪里弄都有版權問題,而我們馬上就要使用,難道還有時間花在簽訂授權合同上。”彭飛選擇一次性回答完。
彭飛真是后悔把他帶上來了,真是比李小喬還能煩,之前交流的太少沒有看出來,現(xiàn)在接觸一多,真的感覺身邊帶著一只麻雀一樣,嘰嘰喳喳不停。
……
過了一會兒。
“導演,我這樣頭一直歪著真的好難受,脖子快要僵化了?!绷蝿偌罕г沟?,“我能把頭轉過嗎?”
“不能!”彭飛直接拒絕,沒有給他一點希望。
廖勝己暗自憂傷。
……
“導演,啥時候到?。俊绷蝿偌喊l(fā)出哭腔哀嚎道,他實在受不了了,他感覺他的脖子已經抽筋了,自覺全部喪失的樣子。
“快了快了!”彭飛含糊不清地說。
……
終于,在彭飛說了幾百遍“快了快了快了”之后,車子終于緩緩地停在了路邊。
進入小區(qū),彭飛要去的錄音室正是鄭涵租用的,在下這個決定之后,彭飛就已經聯(lián)系了鄭涵,商談了使用他的錄音室之后,鄭涵欣然答應了。
與廖勝己繞來繞去,彭飛在感覺出來自己有點迷路的時候,終于找到了相識的場景,確認這就是鄭涵的錄音室所在地,彭飛帶著廖勝己走了進去。
“彭飛,你來了,沒事吧?!?br/>
鄭涵一來就給彭飛一個擁抱,臉上帶著寬慰的笑容,彭飛明白,這些是什么意思,也露出了笑容。
彭飛平靜地回答:“沒事!”
“沒事就好,我還以為你會一蹶不振呢!”鄭涵邊說邊挑了挑眉毛,不經意之間,發(fā)現(xiàn)彭飛的身邊還站著一個古怪的人,這人面居然和前身呈現(xiàn)九十度,看樣子像是落枕了。
鄭涵指著廖勝己,疑惑地說:“這位兄弟是誰?他又怎么了?”
廖勝己終于等到說話的機會了,大喘了個氣剛準備說,就被彭飛截胡了。
“這是我剪輯組的組長,昨晚睡覺落枕了。”
“啊……”鄭涵心想果然是這樣,他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盯著廖勝己,“落枕很難受啊,老兄還是去醫(yī)院看看吧。”
廖勝己本來就不是落枕,去醫(yī)院看個毛,反正一路上都已經堅持過來,當然要親眼看一看彭飛是如何弄音效的,畢竟,當時看《峰味》里面合適的音效,真是讓他不禁季節(jié)贊嘆啊。
所以,廖勝己只能默默地在拐角處抹眼淚,把委屈全部憋在心里,不對任何人說出來。
“彭飛,沒有道具你怎么做音效?。俊?br/>
走進房間里面,鄭涵發(fā)現(xiàn)彭飛兩手空空,做音效的道具都沒有帶,困惑地問。
“對呀,”廖勝己也恍然大悟地問,“導演你沒帶任何東西怎么弄啊?”
“咦?”鄭涵掃視一眼,驚訝道,“兄弟,你的落枕好了?!?br/>
“啊……”廖勝己尷尬地吸了長長的一口氣,撓了撓頭,“咦,真的好了?!?br/>
尷尬了一會兒,廖勝己還是把話題轉到了彭飛的身上。
“導演,你準備這么做?”
彭飛看著鄭涵說道:“我準備用人聲模擬音效。”
彭飛一句話,就跟一塊石頭扔進平靜的湖泊中,激起千層浪,鄭涵和廖勝己同時喊了出來:
“用人聲模擬!怎么可能!”
會用人聲模擬各種聲音的人被稱為口技者,其中就有一片文章專門描寫口技者的就叫《口技》,文章中描寫的口技藝人技術之高超,簡直如同仙人,超脫現(xiàn)實情況了。
鄭涵看彭飛看著自己,心里更是一驚,連忙擺手說道:“你不會要我上吧,我只是個歌手啊,口技這種藝術性的表演我怎么會!”
彭飛對著鄭涵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你有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我當然不會要你來做這個?!?br/>
彭飛的話讓鄭涵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如釋重負的感覺真好。
可是,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鄭涵和廖勝己大跌眼鏡,以致于嘴巴張大的下巴都收不回來。
“導演,你要來?”
“彭飛,你要來?”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聲音之大宛若虎嘯山林,讓彭飛想要對這兩個大驚小怪的各自來上一腳,讓他們兩個清醒清醒。
“嗯,就是我要來,要不然還能指望誰。”彭飛篤定地說,眼里閃爍不可置疑的光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