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玨墨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便也不再說話。
“教主,夫人,凈慈方丈到了”左立一邊朝殿里的人說道,一邊朝身側(cè)招呼:“方丈,里面請”
風衣花聞言抬過頭朝門邊看去,“方丈”風衣花笑著喊道。
凈慈方丈先是對著她慈愛的笑了笑,而后看向譽封,雙手合十彎了彎腰。
譽封笑了笑,說道:“方丈,請”譽封指了指挨著自己下方的一個位子。
凈慈坐下后正與對面的風玨墨對坐著,凈慈看見他后,兩人對視客氣的點了點頭,凈慈在這兒看見風玨墨他們不奇怪,奇怪的是風玨墨幾人。
大概幾人此時都在想他一個方丈怎么會來魔教這樣的地方吧。
“方丈最近過得怎么樣?”
“閑來無事時還是釣釣魚,念念經(jīng),倒是基本不給人解命了”凈慈回風衣花道。
風衣花點頭,又有些疑惑“多為人解惑,更是受百姓推崇,為何就……”
凈慈轉(zhuǎn)著手中的佛珠,笑著搖頭,“解了幾十年了,現(xiàn)在想想,這哪是在為人解惑,分明就是造孽啊,別人的人生,若是就因為貧道那幾句話而變了軌跡,貧道將來下了地獄怕是如何也贖不清罪了”
風衣花想了想,微斂眸子。
譽封卻是覺得新鮮,這話從一個和尚嘴里說出來也的確是新鮮了。
信佛的人卻說解命是造孽,他怕下了地獄贖不了罪,難道就不怕佛祖饒不了他嗎?這人……譽封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他幾眼,百姓崇敬的凈慈方丈,怕是也沒有他們想的那么高尚無私吧。
不過也是,若真是簡簡單單高尚無私的人,只住在那座寺廟里頭為人尊崇,哪里會武功這般高,就這世上也沒幾人及得上。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開始吧”譽封朝風衣花詢問了一下。
風衣花點了點頭,起身和譽封一起走至殿門邊,看著下面滿滿當當?shù)娜司惯€有些恍惚。
“衣花?”譽封見她走神,擔心的輕聲叫了她一聲。
“嗯?啊,沒事,只是……有些感慨罷了,你看,我哥哥,凈慈方丈,還有這么多人都到了,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有,卻沒有父皇母后……沒有我最親的人啊”風衣花笑著說道,有些諷刺,有些自嘲。
而身旁站著的這個人,她就連自己到底喜不喜歡也不知道。
或許有人會問搭上自己的一輩子值嗎?
到底值不值……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無論以后后不后悔,這樣的選擇,就是再來幾次,大約她還是這樣選吧。
譽封聽了她這話,覺得她應(yīng)該是想自己的父皇母后了,安慰的摟著她的腰,深情并肯定道:“以后我就是你最親的人”
風衣花嘴角微微勾了勾,看不出是不是感動了,也沒有看著譽封,她知道,譽封這話,是真的,但是到了以后……以后……
這個詞啊。
“諸位今日能來參加言某的大婚,言某深感榮幸,在這兒便和夫人給諸位致謝了”譽封接過左立手中的酒盞,看了他一眼,眉頭微皺,但是只是一瞬而已,伸手遞給了風衣花一杯,兩人抬手,一口飲下。
“諸位就吃好喝好,言某就不耽誤大家了”譽封笑著,將杯子放回左立手中的盤子,拉過風衣花,轉(zhuǎn)身又回了主位。
“這里都是自己家的人,我就不客氣了,請吧”譽封說道。
風衣花笑了笑,朝凈慈方丈說道:“是啊,我前幾日才和言圭上街去買了魚竿魚餌,待一會兒吃完飯,就陪您去釣魚吧”
“皇兄們一會兒吃完飯是回風國還是?”風衣花又道。
“回去,朝中還有事沒處理完,就不在這兒玩了”風玨墨笑著回道,“皇兄也好回去稟報父皇母后,讓他們別掛心了”